2017年7月22日 星期六

Day 0-133 害怕被誣衊/喜歡攻擊對方

面對我的女友,我不禁感嘆,他真的是我的一面鏡子,我們在磨合的過程中越來越透映著彼此對對方所做的一切,而這有時是讓人害怕的,面對她,我沒有被信任和理想包容著的安全感,而只有從中看到我如何在某刻不控制自己,任由自己活在“身不由己”的悲劇中,我如何從他的行為中看見我對他和對自己的厭惡,以及看透和懷疑我自己對這世界沒有欣賞和信任。

我從他的行為看見動機,而我直接的告訴他,而他否認、抗拒,最後在我面前負氣的承認、自暴自棄,或是變本加厲,或是基於此作出對我更極端的決定--更多激烈的言語,更多無所謂的縱容醜惡被我看穿,我感到我把我自己丟入恐懼和害怕的大海中,我懷疑我所看出去的世界,我懷疑我自己到底怎麼了,我懷疑我現在只看見人心的險惡,而不願意相信有無私的愛。

我厭惡我女友在我面前呈現他被這世界洗腦(或說透過臉書和他喜歡看的一些勵志正能量的狗屎)的所有資訊,他成功地相信和活出這世界要他所是的樣子,如我在上篇提及在工作上的態度,我看見他想要演得比別人持久,想要堅持到最後,想要演出傻人有傻福的幸福結局,以及討好所有他世界裡的朋友,無所謂的投出他自己的利益並幻想未來會有相對的犒賞,儘管我看見他討好的對象顯然都不是什麼“有投資報酬率”的人,和他面對我戳破他的謊言而裝出無所謂的樣子,企圖演示這一切都是我扭曲、我偏激,我對這世界有著嚴重的誤解,我應該要正向,我應該要看見別人的好,我不應該跟他說誰誰誰是怎樣的人,我不應該指責他如何做事,我不應該微詞他的做法。

而接著現在是,他也開始這麼對我,而我看見了我之前對他所做的:我透過看見他所做的,然後把我在這些行為上與我有關的情緒發洩在他身上,像是我雖不是他,但是我卻堅信他討好他的朋友一定是因為他在恐懼的什麼,或是為什麼他認為有這必要,而我會如此了解,那是因為在這裡的判斷,全都是出自於我對我自己的了解。

而我批判這些我所熟悉的行為和他背後的動機,儘管在這裡有些行為已經是過去的我,或是很久我已不這麼做,但是那也不過是欺騙而已,因為在我裡面我抗拒那部分過去的我,我並沒有釋放在那之中我的懊惱跟悔恨的能量,即是如果我再次“被暴露出來我的偽裝”而“讓我被看透的恐懼”再次出現,我就會再次步入一樣的模式的恐懼甚至行為。

這是不會自由的。

我發現我不如我以前所想的那樣美好,相反的我正在看見我裡面有我以前小時候在別人身上看見的特質:無禮、粗魯、不合群、不喜歡被指揮、覺得別人很囉嗦、很想教訓別人。
這一切特質我曾如此你不說我不說的欺瞞著自己,認為自己比很多人都好,認為自己是檯面上的那些正常人。

因此這也是我被女友說我常以教訓人的姿態指著別人吧。我長期相信我是某種定位的角色,因此我懂的比較多,我思考的比較多,我猜疑的比較多,我資訊轉化的比較多,我應該是夠好的所以我應得哪些朋友,我應得哪些對待,我應得哪些對象,我應得哪些命運,我應得哪些權力,在這之中我抗拒接受更差的命運,那會對我是巨大的傷害的,哈哈,很可笑吧。我的生活正在遭遇瘋狂,所有我在別人身上看到的都不再是我以前認為高不可探或是人性本善的那樣,當然有些特質需要我與對方校準我才能夠判斷或是“認定”,或是透過時間去釐清哪些是我看到的哪些是我自己偏執的幻想的。

回到我與我的女友,當我洩漏我的情緒並發洩在他的身上,他也開始在他裡面轉化成一種經驗,這被人不給面子的“污衊”和暴露的滋味,而他反擊並回饋到我身上,我在遭到反擊的那一瞬間感到解脫的喜悅,因為我從別人聽到最與我的覺察共鳴的詞句,即他真的說出了我到底怎麼了,而這種感覺像是獲得了寬慰,但是恐懼隨之上身,我的心智開始出現大喊:污衊污衊!你應該出來制裁這項污衊!你應該為你的未來捍衛!你被污衊的下場是什麼!你會被人看不起!你會被人放棄!你會被人拋棄!別人都不要用你了!

所以我基於這一刻對生存的恐懼,我就會運用各種方式攻擊對方,比如大聲的說出這是污衊,並指責對方污蔑我,把污衊這個行為定義成邪惡和別有用心的,並賦予惡意的能量在上面,攻擊這麼說我的對方。

當然我在這裡說的不是任何“污衊”都是這樣,我第一次遭遇“污衊”時,對方是基於他自己的經驗而認定我是怎樣怎樣的食言,然而在當時對我而言,這完全在我的認知以外,他所指控的食言,在我的記憶和所見之外,我的動機更沒有蓄意地逃避和食言,我只是很快地在當我發現我無法幫忙的時候跟他拒絕,而就被他“污衊”為食言,但是我當時是很生氣地回擊的,我的動機是:我要快點除去你指控我的合理性,不然我會如何被別人看待,你真是可惡,因為你毀了我的一個下午,我要好好的讓你閉嘴。

所以回擊被污衊的出發點才是我的重點,我太恐懼我的形象對我存亡的影響力,我太害怕我無法存活,我太害怕我不被人重視...因為我認為我沒有這些重視,我就無法、也不必活了。

而因此我的女友對我回擊時,這一切瞬間不痛快,而且是奇癢難耐,恐懼支配我去很快聯想到:女友的爸爸聽到女友說我偷懶,他會怎麼想我,他會不會開始想我在這裡幹嘛,我是不是該回自己家了,我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裡花他們的錢,他爸爸是不是會開始想著這件事,考慮這件事,開始衡量我在這裡的去留、存在的價值,我在他爸爸的眼中,是否也是很容易讓他做出這種考量,他爸爸應該還沒有那麼喜歡我到對我如此大方的程度,我是不是要開始改變我的態度,積極地讓對方喜歡我?

而且我開始在我心中再次咒罵著我女友真是個豬隊友,而且我開始攻擊和貶損他這人在處理關係上的能力,我開始諷刺他和指責他每次只會把我跟他認識的人的關係推向糟糕,並且藉此強調這全是他神來一筆的錯誤,如果他今天不在這裡,那麼事情就不會這麼糟,因此都是他太糟糕,他太廢,他應該好好檢討,甚至可以諷刺他自我感覺良好導致他如此失敗等等的中傷,而我從未去看見和考量我這麼做實際上帶來的效果只有更多的反擊,以及我在這之中所給他冠以罪名的內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裡我延伸的自以為是導致如此的失敗,其實就是我自己,我不願意考慮我是如何的在活我自己,我不願意考慮到目前為止我是如何說話和行為的,我不願意去認識我現在是怎樣的為人,我不願意在我做出決定的那一刻看看我是誰,我把我的問題投射到對方身上,並且透過反擊想要擊潰對方,讓他在這一刻破碎認輸,我如此狂暴地摧毀的,就是我放在對方手裡的鏡子,就是在摧毀鏡子中的我的映像,我在充滿情緒和痛快地摧毀我自己,而在對方不支倒地時,我在找其他人投射這部分的恨,或是對方重新站起時,我是為我自己對我的挑釁而再次再戰。

因此在這裡我告訴自己吧:停止了!你已經寫下你在做什麼,你已經感到釋放和震撼,劭萱,你並不是這恐懼,你並不是這權力,你要停止這一切對別人的惡意,因為你繼續的給自己藉口不去面對你自己。

謝謝。

Day 0-132 工作上我不願意檢查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完成翻譯文檔時,接受了“交了交了,我完成了”的念頭,而在這之後我又產生“但是前面有一度分心,要檢查一遍文章”的念頭出現與之對立,但是我看見我偷懶求快,不想處理可能存在的問題,我像是問我自己“你有這麼急嗎?一定要現在交出去不可嗎”而另一個聲音出現:不管我就是要交,我結束了我結束了,我一天之內就做完了,我好厲害我好厲害“而我同時也看見:我在過去許多事情上都會屈服於這種急切想要擺脫工作的傾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如果tanya看出我字裡行間的“不夠嚴謹”和“散漫”,他會如何看待我在這工作上的評價,而感到害怕。而沒有了解到,我渴望我能夠偷懶,逃避在這工作上的責任,而想要透過別人的認可、誇獎去終結我這份責任。在我心中定義快速而有效率是好的,而我在我裡面幻想我的結果是好的,然而在打字的過程當下,我是十分明白在哪我是有囫圇吞棗的迫切而不願意仔細校準我是否有逐句翻譯,而且我明白我應該,但甚至我造就了連我有沒有漏翻都不知道。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點出、看見、認為、發現我其實工作過程並不嚴謹,其實我會偷懶、其實我在這裡有應付了事、有草率,我幻想我的結果可以矇混過關,我幻想我可以滿足所有審核我的人:我幻想我的能力無論在我如何的投入都會是成功而且無問題的,換句話說,我幻想我可以不讓別人知道我那些小心思,我接受這心智並成為這心智,並容許心智作為我的保護,期望別人不會看穿我的懶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檢查感到不耐煩,怠惰,對此感到耗時、麻煩和無趣,並幻想在這過程中我將是如何體驗著煎熬和無趣,那煩躁的能量在我體內萌生,接著心智裡那個聲音解脫了我,他告訴我:沒關係,你的文章沒有問題,一定會通過,一定不會有重大問題。然後我就迅速投入並成為這個念頭,同時也活在愧疚和不安之中,因為我仍是存在著對自己狀態的未掌握性感到不安和焦慮,然而恐懼在這裡產生,我恐懼我會被發現,而我在這容許中將會無可辯駁,那我就會處在最糟的情況,就是不僅我的文章真有問題,而且也被人發現我囫圇吞棗,虛應了事,以及在這過程中我如何容許和成為這懶惰。我害怕被當成是懶惰的人,因為我已經很長時間刻意的壓抑自己或是欺騙自己不會讓人發現自己的懶惰,因為--我看見別人是如何評價和對待懶惰的人,懶惰的人在這金錢系統和他一生中將會是什麼結局,我看見我也是如何的厭惡和批判懶惰的人,以及我如何決定要如何對待我認為懶惰的人--粗魯,無禮的對待,因此我看得很清楚的,在這裡我恐懼被別人這麼對待,因為如果我被這麼對待,那麼等如我不被人尊重、重視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不被人尊重,因為我相信如果不被人尊重,我就會失去別人的信任,以及失去我的機會,我相信這正能量以及道德的標準是如此強硬而且強大到足以摧毀成為懶散的我,及我的世界裡所有人都在兢兢業業扮演著道德的標準,以期能夠符合這世界的規則和標準。我在這裡指的道德標準是你必須在工作上扮演認真、盡責、把公司當成與自己一體,把公司的存亡當成自己的存亡--至少表面上演得像一點,因為你已經接受和相信這麼做你會得到推崇和讚賞,你會被看見然後你會變得出眾因為你比旁人都更加守住了工作上的至高情操--你完美地成為這世界的棋子,然後你就會出類拔萃、出人頭地等等的我的假想。所以這是另一種壓抑了自己在懶散這方面的能量,因為我不再是能夠與文字建立重新定義的關係,所以我在此要求我自己去做到的,都是強迫我去扮演,強迫我去基於恐懼和冀求獎賞的慾望而前進,這一切我只為了在那前方我所想像會有的順遂和金錢和更多的能量和權力,而因此這是我自己所容許和接受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檢查將會使我體驗煎熬和無趣,而沒有看見在這裡我抗拒改正我的“錯誤”,或說我曾陷入心智放縱自己不明所以的那部分,我抗拒去觸碰和改正那一部分,因為那對我心智而言是如此艱難和難受,心智告訴我有更多可以分心的選項在我面前等著我去做。

我明白在這裡,在那一刻我都是有站立起來說不的能力,而在許多時刻我成為心智而接受了能量的引導,我在那一刻放棄了為自己做決定的權利,在這裡我壓抑並且不願意面對、甚至貶抑成為懶散的我自己,那一部分成為懶散的我,我害怕為那時成為懶散的我所做的事負起責任,因為我害怕被別人認為我是懶散的,這裡我有藉口認為我並不是所有時候都是懶散的,即在這裡我很清楚看見在每一次面對心智導引我去變得懶散之前,我與心智是分離的,他提供方案建議我,而我接受,我們就是如此的關係,因此在這裡我是看見的,即我不是懶散的人,但是在這裡我欺騙我自己不去接受和承認和害怕我會被人看作是懶散的,是因為我不接受那一部分懶散的我是我,我相信當別人說我是懶散的,那他一定會以偏概全,他一定會認為我遇到什麼事都會是懶散的。而這讓我害怕,因為我又回到前面所說的恐懼:我恐懼我不被人尊重、我不被人採用和信用,而我不接受被全然的當成是懶散的,是在這裡我相信我可以控制我自己,或是我相信我“可以控制我自己只要我想”,因此在這裡可以看見這是狗屎,這是我成為這信念和成為這拖延,讓我可以欺騙我自己一個人,然後繼續覺知我的懶散和欺騙,處在這衝突之中,而感到焦慮和抑鬱。

所以這裡很有趣的,我不接受我自己,包括在那一刻成為懶散的我,我抗拒承認我在每一刻都渴望著懶散,因為我對這拖延感到舒服和上癮,而從我批判別人懶散時所升起的不滿和厭惡,即是我是如此看待懶散的,從我自己選擇成為懶散的動機去看的,因此我批判我的動機,我不欣賞我的動機,而在那一刻那個動機已然成為我,因此我不欣賞我自己。

我明白我懶散的動機是我不願意在那一刻經驗我自己,我不願意活在那一刻,因為我已經定義在那一刻我將是難熬的,然而事實上,我沒有去做研究我的身體狀態去看一看我物質上能不能做。心智帶領我到想要在這一刻瞌睡,在這一刻漫無目的的滑著youtube,然後體驗這“無法控制”的“虛度光陰”的行為,我跟從心智“繼續滑,繼續看,繼續找影片來看”然後跟“你該停了,你還在看,要看到什麼時候”的念頭拉扯,在這一刻反而對我的身體而言是痛苦的,因為我的頭開始疼動,我的胸腔感到疲勞,我不在我的呼吸裡,我像是只活在心智中的一團肉,活在好奇的慾望,和八卦的慾望,窺視的慾望等等。而在那裡心智消耗我的身體,這遠比我一開始因為不想面對而讓我有想睡的錯覺還要可怕,因為在進入這上癮的舉動中時,也就是我開始瘋狂看著影片時,我對我所處的環境和我的肌肉僵硬和我的脖子痠的這一刻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面對工作想要虛應了事的時候,我念出那導引我進入懶惰的話,比如我唸出:你就直接寄啊,沒關係的啊,然後在那一刻停止,回到物質,練習捕捉我的心智聲音,然後在物質說出的那一刻,我呼吸回到物質的此刻,並且查看我裡面和我的身體是什麼狀態,能量如何在我體內移動。

我承諾當我做出不檢查的決定的那一刻,我大口呼吸然後大喊:停!然後給予自己充份呼吸回到物質,然後在這裡誠實的以我自己在書寫過程中的覺察做決定:關於我是否需要再檢查一些我不確定的地方,或是我並未確實投入的地方。因為我確實知道我在哪裡沒有很專心。

謝謝。

Day 0-131 批評別人做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到朋友對於我的留言沒有回應,而認為她們是沒有用處的朋友,藉以在我心中報復性的貶低她們,並期待她們會知道她們這麽做會得到我怎樣的批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某一個朋友是刻意的不回應我的留言,而認為我比她還不計較,進而批評她小鼻子小眼睛,不能成大事,並且聯想到我過去對他行為的評判/定義,進行訕笑/輕視,而沒有在那一刻覺察並停止,我正在體驗著極性裡優越的感受能量。

我明白我在評判/定義身邊的人,並且沒有釋放這些我針對在這些人身上所看到的點的能量。今天我挑戰我自己克服我對她們的抗拒,問她們要不要買我們家的芒果,然而我並未進一步寬恕我一直以來對她們的成見,不過在這些暗聊出現後,這些暗聊再次呈現給我看我參與了那些能量,因此也是一個禮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些人都是短視而自戀的,而沒有從我對她們的評判裡停下來檢視我為何這麼定義她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她們都是短視而自戀的,因為她們做著她們認為最有利與自己的利益的事,而排擠不這麼參與的我。在這裡我把我感覺到被排擠的不舒服情緒歸咎於她們錯誤的選擇,是她們價值觀被洗腦了才這麼做,但是也覺得她們活該因為她們一定其實也不快樂,而感到沾沾自喜。而我認為她們自戀的點在於我看見她們如此的在她們的選擇裡扮演自己的人格/交際的角色,看著她們怡然自得,眉飛色舞,我便認定和相信她們已經自我欺騙到一個程度,自我忽視到沒有"尊嚴"的程度,而沒有了解到在這裡我已經參與在能量中,透過我的批判宣洩我不接受我自己,不支持我自己而在看見自己不被他們接納時感到"被剝奪的"的負面情緒。

我明白在這裡我透過知識來遮掩/逃避我自己的卡困點,我實際還未放下我對她們的行為的不滿,而事實上那將是我不滿意我自己的地方。今天我實際上感受到的"沒面子","不安","焦慮"和難過的感覺並沒有非常活躍/明顯,然而更多投入在對她們冷嘲熱諷,在這裡我可以看見我如何進一步的透過知識防衛我自己--我更進一步的自欺欺人了。我其實仍然介意我沒有看見她們在接納我,而我希望她們能夠用我喜歡的方式真實的對待我,不過在這裡其實可以看見,我在那一刻並沒有信任/自在我自己,也因為我這個需要別人認同我而讓我感覺好點的傾向並不是真的,實際上我在面對她們時,就算是用賴也一樣,我並沒有在那一刻呼吸作為與我在一起的我自己,因此我在別人眼中看到不被認同,不被接納的感覺,都是我自己在反顯給我自己的提示。

我明白我批評她們做作,無法真情相挺發揮朋友的作用,在這裡有幾個點:第一個點是我認為她們做作,這並不是事實,而是我自己定義的,然而我是相信並且期待她們就是如此,而且不會發揮朋友該有的作用,舉例來說:她們還沒回應我,或是我看不見她們在手機那頭如何處理甚至思想我的留言,而我已經先定義她們不會跟我買,她們會當作沒看到,而這顯然地就是我所期待/想望的不是嗎?而接著這樣的暗聊帶著我的情緒,使我在情緒下會很自然地或很輕易的放棄/接受,甚至是主動的接受/主導說:沒關係,算了等等的決定。然而這一切我從未真的去走出去問,或是再去接觸她們--再去了解她們的決定和她們的出發點,因此在這裡我做的所有決定,都只是在我腦中完成的。在這樣的習慣裡,我無法真正解決待解的事情,也壓抑/累積了我的情緒和我的成見。

第二個點是我已經定義了朋友存在的意義,即是我投遞我的責任在朋友身上,期待她們會讓我得到利益,或是她們應該讓我輕鬆點,因此我就不必那麼地負責任,或是我可以輕鬆點/偷懶,而沒有平等如一的看我如何創造這個意念下的後果,即是我也是不願意去看我自己利益以外的事情的,因此只要我的方便無法透過朋友實現,我便會感到困擾和不滿,然而這本來就不是真的。

因此在這裡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投遞我的期待/成見到別人身上時,我呼吸並停止,回到我自己,並寫下或唸出我這些評判暗聊,檢視我在批評什麼,在那裡顯示我在批評我自己什麼。

2017年6月22日 星期四

Day 0-130 夢魘再次出現

昨天跟大學同學一起出發去北港,我想大部分時間,我是頗享受與他們互動的,但是在結束前,在等車的時候,我看見他們圍成一圈,我看見我一個背對著他們,我出現了暗聊跟抗拒的反應。

我第一產生:啊現在是怎樣?把我排除在外圈成一圈,是瞧不起我嗎?只要我去哪,就沒有人會跟過來,因為我沒什麼價值,我是低於別人的。接著我產生抗拒去加入他們的圓圈。

在我裡面,對此刻加入他們是屈辱的,我不想去承認、附和他們所營造的團結和優越。儘管我當下還是走過去了,但是我卻沒有隱藏我的不滿,這使我無法跟他們說話,因為我“知道”我這個狀態是不該說話的。我只是移動我的身體去跟他們在一起,然後就可以應付我在心中的恐懼,恐懼我如果不與他們共同形成一個圓,那麼我會被他們發現、並且討論這個現象、然後我就被他們視為尷尬的對象。

在這我發現我開始觸碰到過往一模一樣的點,我開始僵硬,企圖控制卻又抗拒控制自己,我的確是任我沈浸在埋怨之中,透過把他們與我分離,我批評他們、批評這個人際系統、批評他們接著的所作所為,批評他們對我的傷害,批評他們虛假、做作,然後開始聯想我自己可以跟哪些人同病相憐,藉以慰藉我自己,企圖以此讓我調整自己以一個“平靜”、“超脫這一切”的姿態自處。

同時我又因為在自處的時刻,按耐不住寂寞、尷尬、不穩定的狀態,打電話找我女友尋求撫慰、支持,但是我們一直存在的問題讓我感覺被雙重的打擊,因此我直接在客運上、沈浸在與我女友的溝通,完全不理會、或說刻意的不理會身邊的同學們。逃避身邊的同學,我藉由打電話,沈浸在我的情緒中。在這一刻,我恐懼我被女友雙重打擊,我恐懼我無法活在這一刻,我恐懼我今天徹底失敗了,我恐懼我被他們孤立了,我恐懼我又再次被看輕了,我恐懼又有一個人瞧不起我,我恐懼我持續的憎惡一些人,我恐懼我藉由我的憎惡讓我的生活又出現了很多障礙。

一方面我看見我在這次的“挑戰”中,失敗了,一方面我看見我在某些層面上已經改變了(當我獨自一人時,我更多的是覺察我可以透過呼吸在此刻自處,然後“選擇”要成為失落還是走出來,而給我更多空間去享受在此刻或是糾結在擔憂中),一方面我仍然恐懼被視為:不夠社交的、有失儀態的、不夠成功的、不夠合群的、不夠得體的、不夠正常的...。

在昨天,我再次體驗到我對我自己的能力的評判,我是透過別人對我的反應,去評價我到底做了什麼,而讓我面臨這個位置和處境,我情緒上感到十分恐懼跟挫敗,因我的心智不斷展現給我看:我是在所有人中最被看不起的,我是所有人最寡言的,我是所有人中,說話最壓抑的,我是所有人中,說話最不真誠的,我是所有人中,最不擅長的,我是所有人中,扮演合群的角色最差勁的。

而且我同時也在憎惡著別人,認為這一切都是虛假的,這一切都是刻意的,這一切都是迎合的,這一切都是競爭的,這一切都是惡意的,這一切都是妥協,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所以我再次厭惡這一切、這一刻,這些人,我不想再跟他們說話,因為我“玩不起了”,我最大的恐懼,就是被當成笑柄,被當成不正常的人,被當成奇怪的人,被當成對別人而言沒有價值的人。

我看見我是極度的相信他們都是自私的,在道德淺灘時就會用他們的念頭毫無“羞恥”、“仁慈“的八卦別人、批評別人、形容別人,評斷別人、損害名譽等,這些中傷對我而言是不可親自去迎合的,昨天我就去赴了約,昨天我就去迎合了這些人,昨天我親自去迎接這些傷害,昨天我得到了他們的輕視。意思是我認為我可以不用去認識這些人、不用去在意他們--只要我沒聽到就好了。

在這裡的書寫,看見許多不合常識的地方,這不就是我的夢魘嗎?

我的夢魘,就是我自己,我所容許的模式,我接受的人生,我再次體驗什麼叫憤世嫉俗,我再次體驗我在這樣的環境中我如何恐懼。

過往許多一模一樣的經歷,那些我認為一樣不堪的結局,昨天再次上演。但是不同的是,我可以處理這一切了。

這一切在我腦中再次回憶,就像生命回顧一樣,我想著那些人怎麼看不起我,那些人怎麼把我當作無物,我想著他們腦中應該會想的事,我回憶的內容都是他們都如何的看我。

但是長久累積下來,他們只成為我的夢魘,我人格的障礙,我的痛點,我人生的缺陷,我藉此不欣賞我自己,不接受我自己,不愛惜我自己,不尊榮我自己,不穩定我自己,不信任我自己,因此我可以輕易地懷疑我自己的價值,我可以輕易地對於別人的言詞唯唯諾諾,我可以輕易地欺騙我自己,隱藏我自己,我可以接受我是低於別人的,所有我不滿我被人看低的抗議其實是我咎由自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對我的態度是關係到我的為人和價值的,因而當有人對我友善,我就認為是我人面善心,當有人對我輕蔑,我就認為我做了什麼粗鄙的事。而沒有了解到在這裡我沒有考量到我是如何看待我自己,我是否對自己誠實,在那一刻,我是真正覺察我做了什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輕視、被人批評,沒有了解到我在那一刻成為別人口中的我,我將會選擇藉由他的言語來重新看待我自己,我實際上在做的是不信任我自己,不尊榮我自己,而且接受和容許我成為這樣的人,逃避改變。因為在這裡我可以藉由別人的嘴來隨意看待我自己,所以我實際上從未真正為自己改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些夢魘很可怕,而沒有呼吸在這一刻然後領悟到,在這一刻我呼吸,我便能走出恐懼;在這一刻我書寫,我便能走過這些夢魘,真正去看見和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些過去的失敗,會阻礙和影響我的未來。而沒有領悟到,在這一刻的恐懼,顯示我一直在呈現給自己這些恐懼,並且抗拒面對而阻礙我在這些點上改變,因此我在容許我自己不做改變,容許這些恐懼持續存在,容許這個模式持續地影響著我,事實上他阻礙了我,但是是基於我抗拒改變所導致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都是別人害的,都是社會系統害的,都是這一切媽的法克的做作害的,都是天殺的我的笨拙害的,而沒有了解到,在這裡我只聽見自己的想法,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我所批評自己、傷害自己、孤立自己,都是我容許我自己做的,我不滿意我自己,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而是因為我自己不滿意我自己,我責怪我自己,鞭撻我自己,然後想要從別人的表情、言語,那些圖片和聲去給予我能量來讚美我自己,完善我自己,從而我能自信地站在這裡,站在地球上好好活著。但這裡我跟我自己完全分離了,這麼傷害我自己的是我自己,但是我卻投射到外面其他人--我並不承認我是我自己,這就像是我接受和容許將我自己綁在外面的其他人事物上,做為定義我自己的籌碼/芙。我必須明白我不承諾自己做出行為的改變,我無法自由。


我承諾我自己,在呼吸中活在此刻,然後尋求buddy的協助。然後在這一刻先領悟到,我可以如何自處--我藉由呼吸在這裡,穩定在這裡,信任我自己的存在,然後我會持續的呼吸在這裡,穩定在這裡,信任我自己的存在。持續的循環下去,使我確實地活在此刻。因此這是我自己可以做到的。

然而我如何面對“偽裝的人們”呢?我如何面對我心中的批判呢?我如何因應這個我所不滿的世界呢?

這將是我持續要進行的題目。

2017年6月21日 星期三

Day 0-129 我不想跟朋友約了

這禮拜我給自己一個目標,從禮拜日跟d成員會面開始,接著今天跟高中老友見面,明天回到台中,我約了另一個高中同學,最後,我在禮拜四也約了大學同學出去玩。我的目的有兩個:改變、寬恕。

今天跟高中好友見面,這是頗酷的一件事,因為我預設我們從沒有單獨兩個人一起逛街,就我記得以來,而這將會與我平常跟他相處有差異的。而我一直以來對於他我就有這樣的恐懼--就因為我們很熟,所以我更擔憂我們會因為單獨獨處而發現現實並不是我們一直以來所想的那樣,然後我們便開始尷尬、漸行漸遠等等。

在面對他的時候,我看見我恐懼著:我真的詞窮了、我感到緊張而且失措的。我恐懼我在他面前“也會這樣”,那麼“我就沒有依靠”了,我就沒有可以真正毫無恐懼的對象了。

在這裡我發現我把她定義成“至少不會讓我有尷尬無言”的對象,而這是一直能夠彌補我對自己的貶抑的。在單獨面對他時,這種恐懼再次出現,因為我“強烈的”不相信我能夠“獨當一面的”去取悅一個人,去跟一個人達成對等的關係。在這其中我沒有了解到,我抗拒改變自己朝向對等的方向嘗試,因為我已經預想並接受那將會讓我失去朋友的支持,和對我的喜愛。即是我已經接受和相信我會因為取悅我的朋友而讓我們的關係穩固,反之如果我沒有,那麼他很快就會討厭我;亦即我在選擇取悅他們的同時,我也認定他們將是喜歡我基於我取悅他的的。

在這裡我也看見我預想/定義我的表達是“渴望解放”的,“渴望有一程度放肆的自由”的,因此我經驗了一些“跌落”,這使我“不得不”把我渴望表達的真實的自我--實則上是我的情緒壓抑,編列為不受歡迎的選擇--但他仍然在我裡面壓抑。我依然接受和信任這個壓抑的能量就是真正的我,因此我認為我是無辜的,因為真正的我因為這個社會所以不得不被壓抑的--責任都不會在我身上。

而在這裡同時可以看見我不想改變自己的事實,儘管我需要繼續恐懼我無法取悅對方,我也不敢冒著被對方厭棄的風險去展露我的立場/表達。

後天與大學同學的約,在今天時我出現很急迫/強的後悔的感覺,當我看到賴群組上面同學討論到要搭客運去北港一日遊,我聯想到我這幾天四處奔波,而聯想到我在交通費上將會花很多錢,而我頓時感到煩惱--這超出我的預算。在這裡,我開始責怪、抱怨、拿“超出我的預算”與“和這幾個大學同學出去”的價值作比較。當然第一時間,我馬上就認定:和這些假掰的正能量同學出門能做什麼?總之就是浪費錢浪費錢浪費錢!然而我聯想到我“已經答應了”、“我要怎麼拒絕?”、“我拒絕那他們就會批評我啊”、“答應了又反悔,這在之前電視上成功人士說的相反啊!”、“我這是在逃避他們吧?”、“我要基於不想面對他們而放棄我自己給自己的目標嗎?”等。

-6/21-續
今天終於要赴約了,因為昨天我跟老朋友出遊,所以我給自己一個理由不去:面對、參與與大學同學的約的行程討論。並不是抗拒跟他們見面,也不是擔心我會做不來,在裡面格格不入,我的心態變成是我膨脹的自信去相信我可以處理好這個場面--透過我反覆的看我在群組裡的對話,而我產生像是:“嗯,我這樣說話真的很得體”、“像是三十幾歲的人會說的話”、“很夠正能量”、“足以好好應付他們”、“我會在裡面如魚得水的”的念頭,因此我認為我“已經超越了我的準備”,我大大的足以應付這些人、這些對話,給他們他們想要的體驗--在這裡可以看到我把自己放置在高於他們的位置,所以我“就不必害怕”會“在他們裡面較弱”的。所以我也不用在準備行程裡表現積極了,因為我可以兩手一攤,然後旅程上繼續用我的自信去征服大家對我的觀感。(在這裡我是針對一個我認為一個很積極安排行程的成員,基於他之前與我們的關係,所以我比較我和他的差異後去揣測他的動機,而做了:我不用像他一樣討好大家 的結論)

我產生一個問題:那麼我以這樣的心態赴約,我今天將體驗的是什麼?體驗今天如何活出優越感嗎?想要今天將會在我掌握之中嗎?那麼我赴約的目的是這樣嗎?我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出發點是我想要改變,讓我自己做那些之前會找各種理由迴避的事:跟人互動、跟人約會、主動認識別人、跟人來往經營關係,我“想像”的未來是:我真實的貼近別人等如我自己,我誠實的在每一刻真誠的愛惜身邊的人,連同我自己;並且我真實的接受和成為與其他人士同等一體。

所以我必須時常以我的出發點檢視我自己。在這裡我看見我上面敘述的,我膨脹的自信,它是來自把我自己在我心中變成是高尚、高等的,其中包含我接受和容許我可以怎麼”壓榨“別人(前面提到的積極的同學),利用對方得到享受,而且興奮於我將會因為我用我的手段--利用不是平等如一的欺騙去取悅每一個人,而得到那位同學想要的東西。(當然同學想要討好大家這是我自己的投射,我配置我自己等如他的處境,而我看見肯定的(我)他會選擇這麼做)
因此在這裡我就不是物質性的,甚至我也不是在移動的,我接受心智給予我力量去活,需要虛構的自信產生勇氣去欺騙、取悅別人。顯然對我等如心智,誠實面對別人是需要實踐(改變)的,然而我還沒有改變,所以這是困難的。

然而“困難”在這裡聽起來像是我仍在逃避/拖延這個結論所要面對的“改變”。

因此在這裡我即刻要做的是承諾自己,在今天出遊時,保持呼吸回到物質體驗,加上呼吸使我走過因擔憂、不安所起的新既,如果今天出現當我落單的狀況(因為我一直以來最害怕這件事情的發生,他從我小時候影響到現在),我利用這個機會處理我的情緒和念頭,練習在這個情況下我基於什麼理由而要求自己寬恕並走過這些情緒(比如擔心自己無法再振作、今天無法有心情再繼續“強顏歡笑”的恐懼,所以想要趕快幫幫自己回到“最社交”的性格狀態),並且在我進入沈浸在情緒和尷尬裡時,承諾我自己呼吸,提醒我自己在這裡,在物質的呼吸中釋放暗聊和情緒。

謝謝
下一篇要寬恕我與金錢的關係(金錢與人際關係的價值在我心中的落差)。

2017年6月18日 星期日

Day 0-128 如何進步

自從開始投入desteni的研究,我沒有懷疑過這個選擇,以及檢視我是如何的投入。

平常我僅只是隱約的查看到有些人並不會將自己完全的投入進程,而我一直看不明白,我這裡的“看”表示我未曾深入地看見其他人在做什麼,我像是:他們都在躊躇什麼?喔管他的。因此我沒有花太多注意力在這個現象上,最多就是找個理由解釋他們的選擇:因為他們在拖延,沒有別的。

而今天我跟desteni上的人真實的見面了,我聽到一個destinian說他對於desteni還是半信半疑的狀態。我聽到這裡很詫異,因為我沒有預期他是這個狀態。在此之前,我們分享彼此的自我寬恕,我沒有想到這個可能。

所以我聯想到,OK,那麼我如何再次看那些遲未走進程的成員呢?他們也是半信半疑嗎?為什麼他們會半信半疑呢。以及那為什麼,我就從沒有懷疑呢?

有什麼在阻礙著我?那是恐懼,我恐懼我一直對自己問問題,因為我擔憂我在滿足我的心智,我擔憂我在懷疑自己,我擔憂我走入心智的圈套,然後我並沒有為自己解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我正在比誰還要出色/優秀,並想像對方正在懊惱我正在追上他、或是超越他了。而沒有了解到,這並不是真的,這是我自己投射出去的畫面。事實上我本質上並未真的比他優秀,因此這只是我自己心智的判斷。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渴望我是被人承認、被別人認可的優秀/成功,其中我可以看到事實上在發生的是我渴望/需要得到認同,需要從別人的認知中去肯定我對不對,錯不錯,是否優異於他人,是否錯於他人,而沒有了解到我並不願意慢下來查看我自己,查看我裡面的成長、改變,去看見我自己的樣子。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欺騙我自己我並沒有渴望成功,即是我欺騙我自己並沒有渴望別人的眼光,渴望別人讚美我,而不用去改變我自己,改變我去讓我開始接受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領悟和了解到,我基於自己的視野去尋求認同、同時我也要求別人應該做到如我一樣的位置,否則我便不願意去理解/認同。這是我自己接受我自己不用去考量、認識其他人的經歷、背景,而寄託我自己的慾望和情緒反應在我自己的目的。因此我並未實際看見其他人的需求,而選擇以我自己的慾望/自我利益去看這個世界,那麼我就不會真正達到我的目的:透過別人與我的相同而來肯定我自己。因為實際上我以我的角度,是看不到有人與我相同的。事實即是如此。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已經不必再書寫下去,而沒有慢下來面對在我裡面的自我欺騙,即是我產生了對書寫的抗拒,而想要草草結束。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認為我是對的,基於我被他人肯定我的書寫非常誠實/實用,因此我是優異的,我是正確的,我是領先其他人的,我是認真勤奮的,而沒有停止並領悟到,我仍然未停止、放棄去接受高於他人的力量,我享受著肯定我自己高於他人進而定義我自己的人格,嘗試藉此認識我自己、為自己找到定位和我的力量。

我明白我此刻必須慢下來進行書寫;此刻的煩躁顯示我無法繼續但也無法放下這個書寫的進度/程度,在我定義裡已經接受並承認書寫是一個有價值的東西,他等價於dip pro免費補助的條件,等價於我對於我有否書寫的安慰藥,因此當我煩燥時我傾向於趕緊交差了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我是一個誠實的人,事實上在發生的是,我已經把誠實與“成功的好方法”連結在一起,給予他正面的能量去讚美我自己,認同我自己,並以此作為我的理想角色。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身體感到煩躁、疼痛、不適時,停止自我寬恕,進行呼吸,或是充分休息之後再回來繼續書寫。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感到疲累時,我停止書寫,並且停止發佈,持續做深呼吸,直到我回到物質穩定,或是我的身體不再疲憊。

-更-

OK,今天回來重新看這篇文章,的確給自己適當的時間去休息,是必要的。在昨天的體驗裡,確實地感受到物質身體已經不能再支持意識穩定的運轉,思緒開始晃動,一閃一閃的斷訊,在我的胸腔有急而且重的力量引導著我的上半身軀幹向下解體,讓我想要趕快關機。

所以我只能確實的承諾我自己:趕快去休息。
所以昨天的主題是探討我在改變的過程裡,我如何正向的定義了自己。
我看到我的穩定,產生了懷疑和不安,同時也有驕傲和優越感。我懷疑自己,以讓我有安全感;我驕傲放大自己,以讓我重新理解定義我自己。

所以我已經很清楚看到我的心智想要什麼。我想要理解我在做什麼,我感覺我失去了對自己的掌握,我遺落了解讀自己行為的節奏。而這發生的原因與事實就是:我減少了在心智中的參與,轉而增加實際行為的改變。

因此,我要承諾我自己,重新給予我的心智存在的工作,停止用心智去定義我自己,轉而給予心智一個新的功能:分析的工具。透過我的物質身體同時拓展我能做什麼(身體力行),配合心智拓展分析的潛能。

因此這將是一個新的方向,而我現在也已經看到了他可能的問題,但是這個我預設的問題,同樣是我“現在”的恐懼:我恐懼我誤用/誤解了心智與我一體的關係。但,不要恐懼犯錯,也是我新的課題,現在我領悟到的是:嘗試吧!拓展自己的常識,然後開始創造吧!

-再更-6/23

再看一次我的書寫,發現我仍然自欺欺人…
我是不想面對她們沒錯,因為我害怕要面對自己所自我厭惡的部分,我的自我膨脹的自信,是我自卑下所需要/祈願的產物,實際上我產生這些自信,是因為我需要這些自信,而不是我真的,欣賞我自己,肯定我自己。
這樣的自信是與我分離的,他是肯定不穩定的存在在我的能量裡:因為我想要擁有它,想要它一直在我裡面,在這個出發點,因此我不是這自信,我跟這自信不是同等一體的,甚至這個自信不是真的。

2017年6月13日 星期二

Day 0-127 我創造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新認識的人的邀約,聯想到我過去所認識的人也是如此,而我沒有透過呼吸放下我的不安,而是同時聯想著“北部的人就是這樣的性格”來企圖使我理解、判斷這個情況,或是使我做出決定。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新認識的人猜疑,並且抗拒成為“被騙的”、“被傷害的”、“被愚弄的”,而沒有了解到,我不願放下被人當成愚蠢之人的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被愚弄是對我的地位與價值有關的,即是我接受並容許我在與另一個人士的關係裡是我高於對方的,我較對方安全的,即是我接受對方聽從我、信任我、被我愚弄,而不接受我相對地被愚弄,相對地變成較劣勢的位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想像我被人利用、欺騙、輕視時感到心悸、胸口疼痛,而這個反應/感受與我想像我要與素未謀面的人相會時相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不能處理好這個狀況,我會是讓人擔憂的,而沒有了解到,成為我的擔憂的是因為我在心智裡浮現我過去的行為模式,屬於我成長經歷以來深受影響的習慣,那些我所容許的、抗拒與不願意重溫/看見的、那個我定義為失敗與自卑地表達應對,而我如今抗拒面對、選擇、決定去與他們會面,顯示給我看我仍然存在對自己的不滿意,我仍未接受自己、欣賞自己,改變自己,釋放過往的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了解到,我害怕被人傷害、恥笑,事實上我已經相信並接受並實行不尊榮我自己,不欣賞我自己,爛虐我自己、持續壓抑我自己,當我一聯想到過往我的行為模式,我在做的是立馬接駁到“我是誰”的狀態裡,定義和想像我會再次的實踐那些不堪的、失敗的行為,然後再次被人議論、訕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願放棄相信我所投射出去的、對自己的惡意,那些我容許我對自己的輕蔑以及不願親近,變成我堅信他人就是如此看我,演變至我一生容許我自己抗拒再次出現、再次做出一樣的行為,恐懼看見我再做出一樣的行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親自見面是不必要的,而沒有了解到當我這麼對自己說時,我在某種程度上是為了告訴我自己而這麼說的。而且我更沒有領悟到,我真確就是在逃避面對我對自己的不信任,我不親愛我自己,以至於我認為並相信我所表達者皆會帶來負面的後果與反應。

我承諾我自己持續呼吸,並且向我的buddy尋求更深入的解構方向。

謝謝。

2017年6月7日 星期三

Day 0-126 我聽從我的聲音做事

自從我在前年的某一刻告訴我自己一個概念:我的直覺不是永遠是對的。這開啟了我更加開放的接受、等待外在的事件,近似開始聽天由命以及順其自然,以及不再以自負的角度繼續催眠自己,而是開始與我的直覺建立了“要不要採信”的疏離的對立關係。

也因此,我以“帶著我的心智四處求醫”的姿態去認識外面的世界,以求我不會再繼續表現得像是盲目相信自己的直覺。我已經與我的心智更加分離。而我並不是頻繁地對我的心智產生定義和批判,我只是一味的信仰一個新的念頭:我的念頭不一定是對的。而去約束我自己,對自已採信自己思想的行為感到懷疑。

其實我的出發點,就是我開始受夠了,不再忍受我此刻的生活,並產生了一個概念,相信在那一刻對自己深信不疑的我,將是導致我自欺欺人活出此刻的狼狽與不堪的原因,我到目前為止一切的苦難,都來自我的剛愎自用,來自我深信不疑的,那來自我最直覺的聲音,那代表著我的人格,我的個性,我的原則的東西。

所以我後來輾轉經過學校哲學課認識了催眠、靈學、前世今生,進而在我如此著迷的深掘,我在網路上再次看見desteni。有一個有趣的點是,我在2015年就接觸過desteni,並且還註冊了論壇的會員,但是基於我拖延不想改變以及恐懼影響我現在生活的心理,我發了自介後就持續用影片麻痺自己,欺騙我自己:我在走在對的道路上。然後我就像無意識的就淡忘、自從我在前年的某一刻告訴我自己一個概念:我的直覺不是永遠是對的。這開啟了我更加開放的接受、等待外在的事件,近似開始聽天由命以及順其自然,以及不再以自負的角度繼續催眠自己,而是開始與我的直覺建立了“要不要採信”的疏離的對立關係。

也因此,我以“帶著我的心智四處求醫”的姿態去認識外面的世界,以求我不會再繼續表現得像是盲目相信自己的直覺。我已經與我的心智更加分離。而我並不是頻繁地對我的心智產生定義和批判,我只是一味的信仰一個新的念頭:我的念頭不一定是對的。而去約束我自己,對自已採信自己思想的行為感到懷疑。

其實我的出發點,就是我開始受夠了,不再忍受我此刻的生活,並產生了一個概念,相信在那一刻對自己深信不疑的我,將是導致我自欺欺人活出此刻的狼狽與不堪的原因,我到目前為止一切的苦難,都來自我的剛愎自用,來自我深信不疑的,那來自我最直覺的聲音,那代表著我的人格,我的個性,我的原則的東西。

所以我後來輾轉經過學校哲學課認識了催眠、靈學、前世今生,進而在我如此著迷的深掘,我在網路上再次看見desteni。有一個有趣的點是,我在2015年就接觸過desteni,並且還註冊了論壇的會員,但是基於我拖延不想改變以及恐懼影響我現在生活的心理,我發了自介後就持續用影片麻痺自己,欺騙我自己:我在走在對的道路上。然後我就像無意識的就淡忘、直至今日我完全記不起來我是從何時開始荒廢了研究desteni。總之,我像是遺忘了desteni 的資料及它的存在,我只承載著上面一些比較聳動的訊息:例如愛的真相等,把它轉化成我在生活裡新的偏激思想,然後生活一如以往的水深火熱。所以日後在2016年才會在課堂上把窺探前世今生視為我人生的解藥,盲目的去尋找相關的文章,加深我對於前世今生能救贖我的信念。而在那時我看見desteni,我也再次坐下來再看了幾遍,直到我確認我“覺得我不需要了解前世今生”為止。

而到現在開始參與dip pro的課程,我對於我的心智和念頭有了更多的“看法”,當然我目前還未走入進程,我所聲稱的感受並不全然是“正確的”、“真實的”,所以請別全然採信、吸收,這裡只是分享我此刻的體驗感受。我會誠實的書寫下來。

我此刻的體驗是,我與我的心智更加地在一起,我可以更覺察那些聲音“不是我”,因為“我聽到他們在對我說話”,他們代表的是我過去一直都累積的選擇,他們是過去的我的聲音,就只是我一直都選擇這麼做,所以他們看起來如此肯定以及正確,看似值得採用。然而這裡也有一個新的分離,就是我心智產生害怕的情緒,害怕我與我的心智分離,因為我已經定義了有任何分離都是“不對的”,同時賦予他一個相應的負面後果,所以我就不想要這個後果。但是實際上我害怕與我的心智分離,這個害怕的我,就是把心智當成了另外一個個體,否則我怎麼會相信並認為我會與他分開呢。

當我不信任我的心智冒出來的聲音,那些念頭,那些曾是我過去的無數次相同的選擇,這些代表我一生都在容許的,接受我並成為的,就是如今我所是的為人。而當我不信任、不相信、不接受這一些念頭,不接受這一些選擇、不接受他們是我,那我等如不接受、不面對、不承認、不原諒、不寬恕我過往所對自己做的選擇,不願面對如今我所是的模樣,因為我情緒上看見並認為我有“很多”問題,並且企圖欺騙自己我跟這些念頭早已經一刀兩斷,不再容許,不再有關聯。

如何與自己的心智共存?這是個我在剛才一瞬間自己給自己一個很有趣的問題。但我發現我現在的回答是免強的,硬要回答那我將是開始在杜撰的。我不願意欺騙我自己然後活在欺騙之中,所以未來我會在這個部分開始生活與學習。

現在我主要在進行的是從我的腦中走出來,回到當下,感知此刻自己的物質身體。光是把自己拉出思想與念頭中,就是一個時常會中斷與放棄的過程,需要不斷的承諾自己改進以及持續的練習。

書寫自我寬恕則是一個輔助但也是行走進程主要的支援工具。在這其中會經歷抗拒,不想寫的強烈感受,開始感到不舒服,不能安分,但是當持續深呼吸間確實把它寫出來,我已經開始體驗了一些有趣的體驗:能量的釋放--哭泣。這在我朗讀一些desteni相關的文章時也會有同樣的“哭泣”,在與我的buddy討論後,說明這是我透過說出來,把我在相同的點上所累積的壓抑與能量透過哭泣所釋放,而在我哭泣的當下與之後,我都是輕鬆而且感到驚異的,哈哈。所以我又陷入害怕,害怕我在哭泣中感到驚訝,看見這把我帶到一個興奮的情緒,讓我產生:“哇!這是怎樣?好特別!好特別!”而讓我擔憂我又走入了心智的模式。實際上我都是有的,無論是興奮或是我發現我興奮而開始感到懷疑和不安,其實他們都是我的心智反應。

所以以上的內容包含我此刻行走的狀態,和我目前所發展的體驗。最近我發現我的生活變得“十分平淡”,我的生活圈、交際圈變得非常單一,每天能接觸的人幾乎就是那幾個,而我已經大致能夠在與這些人相處中發展出一個新的平衡,因此生活過得十分“平穩”,但是我發現我的暗聊開始出現正向的贊同以及開始定義我自己是“屬於一個溫和待人、誠實以待沒有畏懼他人”的角色,我開始安插/安於把自己認同在這樣的一個角色,也就是說,我在形成這個角色的概念,並且開始寄託我的期待--可以依照這樣的方式活著。

而我已經覺察到我的生活已經:處於不變、沒有“改變”、沒有實際的目標,我開始感到“無聊”、“不安”,感覺“受限”。當我知曉我已經突破了之前的障礙,我便看見我告訴自己:我已經走過了,我不會再出現這個問題,所以我“一定可以的”,如果對方開始“挑戰我的情緒”,我一定可以處理的。而這帶給我受限的感覺,原因是:我不再要求自己改變。所以即使我真的做不到平和處理,我還是沒有要自己痛下改變。我執迷的執著在此。

即刻起繼續書寫,謝謝。


2017年5月18日 星期四

Day 0-125 我煩躁時真確是在拖延

我寬恕我自已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認為這是對方的錯,關於他態度不佳而使我感覺不好,感覺被看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對方提到這個手機門號是我“媽”辦的的時候,我基於過去任何場合被提到與我媽有關,是關於我一直與我媽綁在一起的一些擁有權與獨立與否的問題,我便馬上揣想對方把我當成小孩子。而我詢問門號合約到期之事便告失敗,櫃員向我說明怎麼處理,但我發現我不知道還能跟櫃員提問什麼,在這個狀況下我感到尷尬。事後,我把這樣的尷尬與失敗結合我認為櫃員提及到我媽而使我感覺到不被尊重,加上我認為他只是隨便地把處理的SOP說一遍,但是我根本就不懂,因而對這個櫃員感到不滿。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並相信櫃員的確是在看輕我的,並認為她所代表的門市很囂張。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被看輕感到不悅、抗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是基於看輕我而隨便跟我說明如何處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能夠真正低於別人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對我的看法能夠影響我是誰。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必須要是正常的,被人尊敬的,不被別人竊竊私語的,不特別的,符合社會冷漠的,否則我會招人評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去了解到,在這裡我容許了我自己去活在由別人所定義的我中,即是我基於畏懼、抵抗面對更多眼神,因此傾向活出我所認為、觀察到的常規,已去逃避碰觸改變這一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改變自己,做自己的表達很困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用各種藉口去使我不做改變,讓我繼續躲在空虛的安全感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失敗是很可怕的,我會被笑,被笑是很可怕的,被關注和被評論、被評分是很可怕的,而沒有看見我自己容許自己活在這個規則裡,是我容許它成為我的表達的,也因此我仍然依循著這個習慣繼續的做我行為的標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經過長期的容許,要放棄對於被嘲笑、被評論的恐懼已經越來越難,而我仍然選擇不去改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會被人看輕,是我媽的錯,並且想著是因為他沒有自己搞清楚,而仍然一直要我去問使我這麼沒面子而感到惱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媽什麼都不懂,基於我認為我此刻什麼都不懂,並去聯想因為這是遺傳,所以我媽一定真的什麼都不懂,才會這樣把事情都叫我去做。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了解到,我在責怪我母親的同時,事實上是基於我把使我憤怒的理由找到投射與藉口。實際上我唯一真正看見的是我不懂,然而我產生負面能量並幻想我媽也都不懂,而把這個事件的罪責歸咎在他身上,而與我沒有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我在當下已經感受到我無法放棄這種羞辱與失敗的感覺,而使得我沈浸在抱怨以及發出“憤怒的碎念”中,並明白此刻的我並不能最好的解決問題,然而我享受在推卸責任的程序中,沒有/不願為自己真正站立起來負起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了解到,我煩躁時真確是在拖延,實際上在我克制自己並呼吸的那一刻,我便可以回到這裡,我可以“選擇”放下,然而我並沒有,因此我便沒有在那一刻解決問題,同時那一刻的拖延,又在我裡面產生急躁和負面的情緒,使得我性格急躁的一面,又加深我的煩躁,如此的循環。只要我一停止,放棄那累積的負面能量,我就能夠真確地活在此刻,做最有效益的事了。

謝謝。

2017年5月17日 星期三

Day 0-124 我認為某些人不值得被友善對待

觸發點: 垣的聲音-->被肯定-->溫和欣喜的正向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垣是一個虛偽的人,他在人際關係上都做得差強人意,因此他不值得親切的問候,更不值得因為親切的問候而露出被肯定的笑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被親切對待,必然是知恥的人才應得的,不知恥的人被親切的對待只是更加的不知道自己的羞恥。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被親切對待後溫和欣喜的反應視為是肯定自我的暗聊的行為上的反應,事實上是我沒有發現到我正在投射我自己擁有的邏輯在這些人上,即是當我被一個我所接受並認為對我的價值有認可能力的人對我展現包容與親切,我將會感到被讚美的、被支持的,因而感覺我自己應該在本質上是比我先前所想的還要更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的價值是會在別人的一個肯定之間去“提醒”我自己我是誰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了解到,在別人的一個肯定之間,我讓我不用看見我的問題,而去一昧的相信我是更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接受我自己,不相信我自己,不與我自己親密,以至於我相信並採信別人眼中的我,並不去看見我在這其中對我自己的了解是多麼匱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基於我自己的邏輯,而潛意識的相信這些人也是這樣發展他們對自己的看法的,因此我相信他們不應該獲得這樣的暗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樣的人是需要受到現實的考驗和折磨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樣的人是需要受到現實的考驗和折磨的,因為我認為他們會逃避自己的問題,然後繼續製造一樣的問題,不可能變得如他們所想得自己那麼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別人認為自己是更好的,尤其當我看見對方仍然擁有我所看不慣的問題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有我看得見的問題的人,是不值得過得好的,是不能繼續自我感覺良好下去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容許對方的問題將會貢獻給社會很大的問題,因此他們應該謹慎而感到羞恥,事實上我在做的是,我正在投入去思考對方如何如何不應該,和沒有看見我其實是:見不得別人就算擁有的缺點比我多,但是卻過得比我順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的問題都在我的掌控之內,因此我的問題必然是少的,而沒有去看見在這其中我已經容許我自己逃避去整理我自己的問題,以及面對、真正來處理並寬恕他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投入的思考、檢討並認為他們一定都在逃避自己的問題,而沒有了解我此刻的行為,即是我投射我自己所擁有的對自己的逃避在他們身上,並認為他們都這樣(分散我的責任和注意力),而不願意去誠實的看見,真正的承認:我自己已經是這樣(逃避)。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像垣這樣的人,是輸於我的,差於我的,因此不可以過得比我好,這相同於我不能接受他的自信程度--比我高的,或是--他的羞恥和低於人的自覺是比我差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為了羞恥所要付出的改變和行為的責任,透過我的指責去分散到外面的人身上,我投入我自己在批評別人,而在那一刻我便不用面對自己。

謝謝。

Day 0-123 信任是一種風險

事件專論: 一個女生來找我一起吃晚餐,我不認識她,所以我很驚訝。接著我開始懷疑她不是這個班的學生,她會把我誘拐出去,然後外面會有跟她合夥的男生,他們會夾持我然後傷害我,甚至我想像我會被那些男生強暴。
事實:我仍然跟她出去,一路上警戒著她的舉動,直到回到教室,我才稍微放鬆,但是她的種種大方行為,使我在與她開始熟面後仍然保持遲疑和警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對我熱情大方是有目的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正在計畫著傷害我的事情,因而對我大獻殷勤。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對方將會如何傷害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被傷害,害怕回應對方而被牽著走。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是會被牽著鼻子走的,相信我在說出話的那一刻後,我將會被有目的/有心人所掌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無法為自己救援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難以拒絕別人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滿足別人的需求而當我並沒有相同的感到被滿足時,感到被利用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別人都是會為了自己而去掠奪別人/討求渴望滿足的慾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的出發點都是可疑的。都是表裡不一的。都是不說實話的,都是帶有私心的,都是帶有暗示的,都是帶有後果的,都是帶有慾望的--當他們前來邀約或要求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無緣無故對我好,是沒有道理的,是不可能的,必然是為了他自己的,並且從最純然心智上的獲得--正向情緒感受來形容解釋那些物質上的確沒獲利的人的行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那個被選中一起吃晚餐的對象是我的這個事實是不合理的,我不可能遇到這種事的,因為我認為我是一個不吸引人的人,而且我無法真的為對方帶來什麼好處,因此我抗拒面對並接受對方的邀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和看到其實我沒有自信能夠處理這樣的狀況,跟一個陌生的人吃晚餐,因為我沒有自信不信任我自己、不欣賞我自己,所以我也不相信別人會對我有興趣或是欣賞我,更因此不可能相信會有人靠直覺的選中我跟他一起吃飯(雖然事實是當時教室只有我一個女生lol)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是一個無趣和詞窮的人,或說一個沒勁的人,所以當一個人來找我時,我害怕讓對方感到無趣而又離開我,或是對我有負面的評價,或是拿我跟其他人比較。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一旦被人拿出去跟其他人比較,我的形象就定型了,我就無法再自欺欺人了,我就必須被刻板印象對待了,我就受限制了,我很難再改變了,這將會壓抑著我,將是很痛苦難熬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了解到,我抗拒被人評斷,是我抗拒面對別人的固有印象下進行改變,因為我已經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活在我自己造成的刻板印象中,以自欺欺人的方式安穩地活著,而畏懼在進行改變,畏懼變成更好的人而打破我當成家的刻板印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畏懼被人看見我在改變,是因為我畏懼被人再次評斷與比較,我畏懼再次接觸刻板印象,即使是打碎原有的。然後再自己想像別人看到我改變時將又給我套上什麼刻板印象。我畏懼在別人的刻板印象中活著,更害怕別人一直關注關於我的刻板印象,關於我怎麼一直變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拿去跟其他人比較,然後認為我不會成功。我抗拒被人認為我是在掙扎的,我是在迷惘著尋找成功的方法的,而沒有了解到這都是我對我過去的評斷,然後當我看見這點後,這變成我新的恐懼,我投射別人其實一直到如今也都是這樣如過去的我所這樣想我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被人認為是較差的,較失敗的,旁門左道的,而沒有發現到我其實是渴望成功給別人看的,我預設了我所喜歡的結局,那就是我會成功的活出我自己,然後我會超脫於這些身邊的人,相信到時候我將會更好,不在意這些。

謝謝。

2017年5月8日 星期一

Day 0-122 我感到孤單

今天跟我的朋友去逛一中街。
然後在這過程裡我看見我對他看不慣的地方,以及我的反應。
現在我以產生過的念頭來描述這個過程:
又再講別人(我)是廢物!-->我聽了不爽-->他沒改-->他繼續做了我不喜歡的事-->真是沒有用心在看自己的問題耶。
走路沒默契-->跟你真不合-->真沒勁-->你真差勁
一直叫我進去問-->我不想-->你幹嘛一直推我去問-->這個過程好無趣-->你到底會不會跟我逛街
我不想進去-->我看見因我膽小-->我不想接觸人-->我想逃離
我要進去了,你不知道在講什麼,所以我回來問你講什麼-->然後你又說你在叫我進去,什麼啊,我本來就要進去了啊-->你幹嘛啊,奇怪-->好像是我想要逃出來一樣-->明明是因為你叫我-->那你還這樣說-->一定是本來要講什麼-->所以你為什麼這麼奇怪?-->哎,我們真的好沒默契!
啊,終於你也有想逛的-->不是在配合著我-->這樣他就不會無聊了-->所以他跟我出來逛也沒有說不自在-->我對他來說是沒有壓力的-->我所感受(揣測)到的他並沒有產生-->那就好

所以你這樣有點主見就好了啊,不然我們一直這樣沒默契很讓人不悅。
你說這條已經逛過了,另一個方向的路則是回家,那不就是在指你想要回去了嗎?-->真沒勁真沒勁真沒勁!-->你幹嘛要這樣講話啊-->真不爽-->我還有選擇嗎?
我這樣的語氣有聽起來不高興嗎?-->我歎氣是故意的吧?-->我現在就像夏X穎?-->他聽到我歎氣會覺得不安吧?-->他擔心我覺得他很沒勁吧
你到底在講些什麼?-->你是不是有時候真的表現怪怪的-->你講話的方式很不自然-->你覺得尷尬嗎?-->真受不了-->你很多這種時刻都被我捕捉耶-->你知道你很可悲嗎?

你的娛樂根本不能真正使你豐富-->真可憐-->你以後會了解的,在你死後-->你會否認吧?-->原來你也會說這種話-->你自己也承認你還是只想要看見你想看的-->你不會體驗到各方面的事,因為你所設計的人生裡不會讓你真正去觸碰現實-->你太相信你的選擇-->我這樣有很表現出我的反對嗎?-->我是以我的“意見”與對方競爭嗎?-->你真的無法接受跟你不同的看法。
我不想再跟你提到我跟我女友的事-->你總是與我競爭你我的價值觀-->你無法聽見別人的想法-->不要表現得只有你是對的。
我們以後會漸行漸遠的吧,因為你需要的榮耀我不會參與-->我這樣做也不對吧,如果是joe他會怎麼做-->我覺得他會說這不是你接受或是尊重的問題,等等之類的-->我剛剛像是在跟他爭論吧-->最後我們應該算是意見不合然後分開吧?-->我會沒有朋友嗎?-->我還有誰可以說我的看法?-->如果說了,我也一樣會看見我們的差異吧-->那我就失去所有朋友了-->我有關係嗎?我害怕嗎?-->我不應該感到擔心的吧?-->哎,我應該感到孤單嗎?-->這是心智,我不應該感到孤單-->我只剩joe他們可以真正知道我在幹嘛-->我在孤島上-->我孤單。

所以今天這樣的體驗,讓我最後回到家,產生孤單的“念頭”,而我在心智層面,則產生了“我看見我能決定要不要感到孤單”的想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回家一定要趕快書寫是必須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了解到我這種認為我一定要趕快書寫的念頭是一種心智呈現而來的慾望,實際上是我“想要趕快去寫下來”,因為這樣“對我的狀態比較好”、“可以讓我“會及時的救了我自己”,去把書寫視為拯救自我的工具,目的是為了讓我”不受傷害“、”不會跌落“,即是我害怕受傷,抗拒跌跤。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是一個見識短淺的人,因而對他的言論產生抗拒和批判,並相信他此刻的言論,其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與我對著幹,而沒有了解到我抗拒聽見他說的內容,是我最大的恐懼--即是我抗拒被否定,或是被認為做得不夠好--而轉向去責怪對方給我產生了這樣的困擾,把我的責任以情緒的形式推卸到別人身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定義對方是一個固執而且獨斷的人,因為透過這樣界定對方,我有藉口把他使我不悅的事件當作他的人格問題,而不用去看見其中我自己面對了什麼問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讓人感到反感,因而時常檢視我自己在其中的心智反應,以及處心計較著我這樣做恰不恰當,而沒有了解到我沒有活在此刻,我在此刻所活著的是我慾望我能夠做出體面、正確符合desteni”希望“或”會認可“的行為,而沒有真正活出我自己的自我主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又再開始誤解我了,並相信這是他的問題,”因為他就是透過不真正理解別人才逐漸養成自己的固執與自我感覺良好“,而沒有看見是我自己”認為“他在誤解我的,而我也接受這個認為,並產生了情緒反應而感到慍怒,因此事實上我所感受到的被冒犯以及憤怒的感覺,都來自我自己,而且僅僅是我對我自己的”推測“產生反應而已,而我可以停止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在我眼中之所是,必然是由他在否定我的過程中所印證的,包含他篤定地說我是如何如何,篤定地說我固執,或是我要求他別一直說別人是廢物而他都不改等等,都是顯示他自己的自以為是與固執。我透過這樣的判斷界定這個人仕,因而在下一次相似的事件中帶有這樣的定義去套用在他身上,而可以讓我不必面對我自己的恐懼、抗拒,因為我只是持續的看低對方,或是持續地以這個定義去看對方,那麼他說什麼我都不用相信,而我也不會感到難受,那麼我將”平靜沒有事情“甚至也不會有負面的情緒產生--相對還有正向的感受,這都顯示我畏懼看見以及遭受挫折,這即是我自欺欺人的做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跟他會無法再繼續做朋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跟他會無法再繼續做朋友是因為我不能滿足他要的光榮與面子。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想要光榮與面子。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無法接受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無法接受我,是因為我們會意見分歧。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承認我看見的是我不想處理與面對與別人意見分歧,因為在其中我抗拒競爭彼此的觀念,以及我聯想我會在競爭與認為自己不該競爭之間產生衝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與對方意見分歧,將會讓我們漸行漸遠。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參與產生我的意見與我的廢話,其中這些言語是我填充我們之間相處時的”尷尬“所產生的,因此我本能停止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希望對方感到尷尬而開始找話題。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了解到是我接受並容許我去相信並成為--別人尷尬的話我就會尷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感到尷尬是我的責任,這是與我有關的,因此我需要試圖防止它發生,如果他真的發生,就相信這是我失敗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尷尬而使我尷尬,是表現出我的無能的,以及否定我的價值與能力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感到受挫的尷尬的責任推咎在感到尷尬的對方身上,並認為這是錯在對方太容易尷尬,並且批判他不夠穩定。而我就不必面對我受挫的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沒有話題或是不被認同是困難的,難以繼續溝通的,是無法連結的,而沒有了解到我已經參與的情緒反應,如抗拒以及推卸責任等,因此我可以深呼吸回到此刻,停止參與在心智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沒有朋友會被看見的人否定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會被別人認為是不成功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被人看衰對我是有害的,而沒有了解到真正有害的不是別人怎麼看我,而是我怎麼去成為相信我會是受害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到這世界能理解我的人很少而感到難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渴望有人理解我,是基於我慾望生活能夠減少不被認同的恐懼與煎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活在當下,而是渴望有人能夠認同我而使我不用再為自己站立。

我承諾我自己,持續的呼吸,覺察我在念頭中去成為的推卸責任以及情緒反應,並透過呼吸停止參與在其中,然後真正看見我在參與著什麼樣的談話和互動,及時調整我自己在相對穩定的狀態。

謝謝

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

Day 0-121 我抗拒被看低/我害怕意見分歧

觸發點:對方表示不認同我的人際關係經營方式。

反應:認為我被否定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對方表示不認同我的人際關係經營方式時,我便認為對方的意思是否定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懷疑我自己可能真的一意孤行,我可能做錯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的做法的正當性被對方否定了。

我認為在過去對方就一直對我的人際關係經營的方式有意見,並相信他曾經說過他認為我應該要如何做比較好,總之我認為他認定我在這一塊是不夠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真的對我的人際處理方式有不滿。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對方對我的不認同視作與他交往的一個缺失/條件。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對我的人際處理方式會影響到他對我的耐心與期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長期把我當成孤僻的朋友,並認為我是比較有問題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把我當成一意孤行的人,而會在攸關他的人際生存利益時會拋下我的。

我在這情形會產生的暗聊:
1.你就是看我不順眼嗎。對我有很多不滿嘛,那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還要跟我做朋友?就是因為我們最聊得來嘛!
2.你就是那種在團體裡會選擇拋下我的那種人,因為你害怕。
3.我不羨慕妳那一套,而且我也不覺得我這樣不好。那都是因為你太需要人際關係的支持了,而這讓你顯得懦弱。
4.你活在你自認為的生存法則裡,但我不想。


1.你就是看我不順眼嗎。對我有很多不滿嘛,那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還要跟我做朋友?就是因為我們最聊得來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定對方對我不滿。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承認並看見我認定對方對我不滿,是因為我認為他曾在一些態度或行為上表現出碎語以及演繹嘆息,而這對我而言是干擾性的,使我感覺我被對方感到無奈、對方對我有著暗示性不敢於表露的“意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基於我不去回應他的暗示性表示有“意見”,而對我產生不認同/不滿的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基於我沒有滿足到他的期待回應而對我感到不滿,繼而自行認定我是一個不聽別人說話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對我沒有如他期待的回應他的暗示性表現而使他不滿,與他繼而認定我不聽別人說話有直接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他會認定我不聽別人說話,來自於我沒有解讀他的暗示性舉動。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承認我是基於我蓄意的不予回應,而認為對方必然有所失落,繼而惱羞成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沒有資格令我去解讀他的暗示,因而蓄意的不予理會。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暗示的言語是自以為高等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不予理會對方的暗示性言語顯示我不屈從於對方的自信,不用承認對方的力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如果自己的暗示沒有被接受,等於對方根本不願意去理解/看見自己的感受,因而表示對方等於專注在自己的思維中,不會自行聽別人的意見。

2.你就是那種在團體裡會選擇拋下我的那種人,因為你害怕。

2017年4月28日 星期五

Day 0-120 我抗拒被人指控

繼上一篇探討我抗拒被人標籤為不聽別人說話,在我裡面存在著攸關我生存的恐懼,以至於我發展出一個抗拒反應--抗拒聽見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說話--然後我就開始否認別人這麼說我,並有慾望想要解釋,導正別人此刻對我的誤解,動機是為了讓人收回他將要對我的評論--而這麼做,我在別人眼中依舊是:不聽別人說話。

因此,我感到憤怒。
我認為這是別人為我設下的束縛,是一個圈套,在那裡,我只能承認:對,我不聽別人說話,我會改。而不能再繼續否認,否則別人一定會拍手指著我:你看你看你現在!又在否認。

所以這將我帶到一個困境:我到底要承認還是否認?不過這並不是處於苦思之中,而是活在帶有情緒的句子裡,處於像是:奇怪誒!是想怎樣?所以我應該承認嘛!不承認你又會這樣說我。承認不承認都是你在決定怎麼評價我,那這就是你要的嘛!我就是一定要承認!你怎麼認定我我就是要承認!為什麼!我不能表現出我不認同啊,不然又被說我剛愎自用。

在其中我沒容許我去看見我所表現的抱怨及責怪別人,其中是有很大問題。因為在這裡我逃避了許多關於我自己的問題。

第一點:我不接受被人說我不聽人說話
首先:我的觸發點(trigger point)是別人說我不聽人講話的。
接著:我產生反應(reaction)像是--抗拒,想要否認,然後解釋。

因此,在這裡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的關係式為:
如果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接著我想要否認並解釋。

寬恕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的關係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我會否認並想要解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使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而接著很快認定他說的是錯的。

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以及他的理由

過往我被別人這麼說:我室友,那是一個難堪的回憶。我原本是在打擊對方的動機和強烈的情緒下找對方,但是卻在對方面前因為他說出這句話,直接打擊到我,使我在一瞬間對我自己感到陌生與恐懼,恐懼我對於自己的差勁絲毫未覺,在我絲毫沒有察覺我的差勁而感到惡寒,震驚、驚恐、憂懼,在這瞬間又強力的恐懼下,我一時之間發現我只能順從對方,因為我無法整理我自己繼續戰鬥。而這股挫敗強烈在我裡面存在,成為我的恥辱。

而在那之後,我又再次經歷一樣的指控,一樣是那個室友,我選擇用“故技重施”去定義他,我開始基於我先前的失敗去武裝自己,發現到只要我不說話,對方也不會察覺到我的否認,而我也會在我心智中持續的去恥笑對方。而這樣就能夠讓我感到安全,不再有我整個存在被否定的那種驚天動地的感覺。

然而重點在於我意識到我被“故技重施”,等於我正在逐漸被對方確認為一個剛愎自用的人,這使我對於我長久的自我利益感到受到威脅。我相信並接受別人對我的成見將是對我未來的一個隱患,而我不能容許別人“隨意”的決定我的利益。

因此在這個前提之下,即我認為對方正在盲目地用“剛愎自用”的標籤在看我,不管我說了什麼或做什麼,我都會被以這個標籤為前提去檢視,那麼這對我是很局限性的,因此是有害的。而我相對他們的盲目,是更加察覺他們的理智的存在,因此我足夠的相信我自己,是不會如同盲目的他們所說的那樣,同時也堅信,在他們口中的那個剛愎自用的我,已經是過去的我,被他們蓄意的綁在那個框架中,一直的以此要脅現在的我。

因此我否認這件事情,是基於我已經在我裡面確定,他們就是在這麼對我。

寬恕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以及他的理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別人說我不聽人說話時,基於我認定他們採用舊有的眼光去看我,因此認為他們說的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參與應用我認定他們做的行為,去認為他們說的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認定他們過去的指控使用等如是一種手段,而去認為我這次的被指控也是相同的狀況,而堅信他們所言都是錯的。
第二點:我看見別人說我不聽人說話時,感到生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必須不能反駁,否則我會被說我又再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如果反駁,將會被人說我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認定我否認別人這麼說我,跟我不聽別人說話是相呼應的,是不證自明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擔憂別人會認為我會再次證明我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我已經事實上認定如果我真的否認,對方將是這樣檢視我,或者也正是如此定義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將我的恐懼以及我的厭煩憤怒的形式投遞在對方身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的恐懼頭戴在我的不耐煩上,認為這都是對方害我如此糾結煩惱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的不愉快都歸咎在對方身上。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事實上我渴望滿足每個人對我的期待,然而同時我也認為這是別人應該負的責任,關於我迎合他們的渴望應有的代價。因此當我沒辦法滿足他們,而容許他們讓我如此煩惱時,我也一併認為他們應該為我的煩惱負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沒辦法滿足他們的期待時,我畏懼聽見他們批評我,而我憤怒於這樣獨自承受畏懼的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認定我不聽別人說話,而我不能不承認的狀態是對方要我屈從於他的意見,而迫使我不得不被箝制、控制而感到不滿。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我活在恐懼被人不滿,因而是我自己容許我自己受恐懼驅使去活出妥協,而我傾向責怪對方,是無視我自己的責任,並要其他人為我的痛苦付出責任。
謝謝。

2017年4月26日 星期三

Day 0-119 我害怕我剛愎自用=我害怕別人不認同我

不聽別人說話/不接受別人說話/不採信別人說話/不參考別人說話,這個類似的概念,我自己親耳聽見,有兩個人曾這麼對我說,一個是我室友,一個是我摯友。

而這讓我一直耿耿於懷,我害怕再次聽見這個評語。
因為我已經接受並相信這個評語,所以一旦日後有更多人說我是這樣:那就代表我是錯的。

不過我在這裡恐懼的不是:我是錯的,而是我再不改就會有人不喜歡我。

我害怕別人離開我,不認同我,因為我接受並相信這是攸關我存在的對錯,關於我所活著的這個信念,我所代表的這個心智是不應該繼續存在的,這是我心智對於自我價值不被容許存在的恐懼和抗拒。

除非我改掉,但是,我自己還有一個重大的恐懼,就是我看不見我自己哪裡的剛愎自用惹惱了對方?
存在在我意識中一句話是:我是還不到會受不了爆發啦,但是也只有我會忍受你這樣吧。
而這被我解讀等同:我是會受不了的,你最好知道這點,你一直這樣不行。

這段被我解讀的話語成為我活著的恐懼。我恐懼去觸犯到這一點,因為它就像是會讓我“平白”的又被降了一級-只要我一旦再次被人貼了這個標籤,我就會處境很困難。

我恐懼被人貼標籤,事實上當我看見更裡面,我不只是恐懼被貼標籤這麼表面,而是已經存在在我裡面的經驗,關於被貼標籤的我曾經如何選擇去活-我活出沈重以及無力感,經由看見別人基於我的標籤而如何對待我,我感到孤獨,難過,痛苦,然後一直活在渴望別人放過我/解救我/理我/選擇我,以及看見別人放棄我/遠離我/不選擇我而感到痛苦與絕望的循環中。

目前以上是我在一年前仍在體驗的,雖然目前我已經經由持續的自我寬恕,“與其他人分離”而不再感到失落,以至於很大部分的時間不再這樣活著,也感到輕鬆許多,但是被背離的恐懼仍然存在在我的人格裡。因此在這裡我看見我有許多的“錯誤過程”在其中。

在恐懼被認定為某種負面的存在,及被貼上負面的標籤,在這裡注意到的是,沒有人跟我說他們正在這麼做。因此這是我自己基於他們的行為,在我曾經經驗過的經驗上去判斷:他們基於我曾做了什麼事後開始對我態度變了,或是群體在我面前的表現變得一致的疏離,而這個現象與我的判斷,在我心智中去找到的訊息--基於我看見在我記憶中,我看過被孤立被霸凌的畫面就如同現在我所面臨的,因此我很快速的接駁自己到“被孤立的自覺”。

這麼做,目的是為了讓我活在我所定義的這一刻,讓我對於改變的環境感到理解。也因此,這裡我看見我是容許我自己去活在我定義與創造的空間,而活出在這個空間裡我所認知的好與壞,聯想到並配置我自己去活在相應的感受或情緒裡--從我過往的記憶與經驗中,認為我應該如何看待我的處境,而我基於自我利益的角度去決定這處境是好是壞--所發展出我因應的感受情緒。

在最初在我有記憶以來,是在我幼稚園的時候,但是那時我對於被孤立的感受,是不深刻的,因為這並未真的傷害到我,我仍在這個班級裡生存,找出最適合我行動的方式。那時的體驗會如此清晰,以至於我如今都還記得,這我目前不知原因,但是,我很確定當時我只是產生疑惑,但沒有情緒反應,我記得那時我的暗聊/內在對話是:啊,好可惜,我不能跟他玩了。哎,又要被排擠了。又要跟另一個被排擠的人走在一起了。

而這很明顯的,在之後我越長越大之後,類似的經驗基於這個記憶被我反覆的解讀,以及與後來的我分離。我不再活出那時的“灑脫”,而是重新活出一個“極注意歸屬感與自我價值”的自我,或許是我來到一個全新的環境,在那裡(國小三年級起)我開始有“狹隘”的友誼關係,而這是我開始介意人際關係,彼此友誼地位的爭奪,而開啟了我越加繁複的暗聊與情緒工作。恩,我目前能追朔的就是從那個年紀開始。也因此,我開始了“懷念幼年的我”的旅程,在我與過往幼年的我彷彿是兩個人的分離中,我對如今的生活感到不滿意,而在我往後創造了我的抑鬱。

而我如今仍然害怕被我依賴的人際關係所背離,甚至是對於這個社會系統不接納我感到恐慌、擔憂,說明我已經活出了新的分離。基於我雖然已經認為我不太介意沒有很多朋友、沒有很多人喜歡我,甚至沒有很多人看見我,但是,我還是會怕:完全沒有人支持我。完全沒有人認為我是有價值的。

首先我不太介意沒有很多朋友等等,其中我所定義的朋友,是我在生活周圍、IG裡面看到的那些,我暫且定義那些朋友的形象,賦予他們:“無意義、趨炎附勢、不是真誠的、是為了彼此的需要而存在的”的意義。因此我在這一刻相信:沒有“很多”這種朋友,我很好。

然而實際上,把這個群體放置在與我對立的關係,我就會活在與之競爭的關係,並且透過投入/關注競爭活動,而使我不能對自己感到完滿,除非一直的鬥爭下去,透過一次又一次的較勁來填補我的不足,否則我不會安息。

因此在這個角度我去活出的灑脫,實際上是我把我與他們分離開來,配置我們在一個對等的競爭裡,我代表的是獨自行走desteni的人,他們代表的是一群八婆。而透過在我內心對他們不斷的在日常觀察中所累積定義的輕蔑以及悲憫、不屑中得到自信,相信“我過得比他們好”,因而開始在行為上我以一個超然的姿態,開始能夠分享、捐贈我的善意,因為我不擔心我真正的被褫奪力量以及我的尊嚴與自信,相反的,在我投遞我的穩定與善意的訊號,我會從中看見更多我所期待的正向回饋,然後我就會在這場競爭中獲得勝利的感覺。

我在我自信的發言中,看見我如何意識著/思考著/衡量著我的力量,我的說話的力量,我能影響別人做什麼,我能指揮別人而不讓別人質疑我,我能說任何話都是不會讓人反抗的,我所說出的字都是有權威的,等感受,在這裡,我認為我超然在人際關係中,同時我也警戒著不讓別人感覺我得意忘形--我開始基於我的自信再次嘗試步入系統,而真相是我嘗試在系統中成功,成為真正的王者,渴望:我能夠不在意任何人際困擾,而我又能夠獲得所有人的讚賞和支持。

但是這是行不通的,因為這很快反顯在我接下來的恐懼:我害怕不被支持。在我開始注意我的內心的榮耀與我的自信是否會外露被人察覺,甚至被人討厭,這即是我再次容許我去投入--活在別人口裡/眼中,等如活成系統裡的成分,為了我不覺察的那愚蠢的力量與正向體驗、興奮體驗能夠延續--我又再次活在極性中,而我勢必會再次輪迴體驗那種瘋狂的失衡。

因此我應即刻停止,並且看見我的出發點以及我仍存在恐懼的原因:我的出發點是分離別人與我之間的對等關係,造成恐懼的後果在於我容許我持續的活在對於力量的癡迷與錯愛裡。


因此在我活著走在目前看似穩定的步伐,並且對於目前生活的一切感到興奮以及充滿表現/表演的慾望,我即是不誠實的,而這真確的提醒了我是由於我察覺到我存在著這一切被翻轉的恐懼。

因此我雖然自信於行走在desteni,但是我並沒有勇氣去接受不被別人理解和認同,是因為目前我仍然是基於日漸上手的溫和外衣,使我對我自己的正向評價去活的,活在呼吸中已然成為一個我在興奮中自欺欺人的副件了,這是極大的自我欺騙的,所以我此刻的平順感以及喜樂、自信、溫和、良善都是有限性的,在不同條件下他們將不存在,取而代之的就是實體化活出我的恐懼。

謝謝。

2017年4月25日 星期二

Day 0-118 我看不慣什麼?看不慣在我心中扮演了什麼?

我今天又再次聽見那位“正能量”同學做出“尷尬的悶哼/乾笑”的行為,而我也再次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反覆出現的反應。

觸發點是他發出尷尬的悶哼/乾笑。

我產生的暗聊是:為什麼要刷存在感?為什麼要表現得好像你是個評論家?你以為你是誰?到底有什麼意義?你覺得自己很優質嗎?為什麼要去評論或是表現尷尬?有人問你你的感受嗎?你以為別人在乎你尷尬嘛?你以為你在為這個氣氛做註解嘛?所以妳到底在自信什麼?自我意識過強了吧?你他媽的為什麼要影響別人?

而這反映在我的行為,我變得像是:臭臉,不想要迎合他這個行為所產生的氣氛,別人跟著附和的笑,我偏不。我就是要表現的不滿意,不接受這個行為,透過我不笑,而且嚴肅,表達我的抗議,甚至慾望對方轉過來看見我的臭臉,然後感到沒面子與擔憂。

觸發點與我的反應之間的關係式

對方發出尷尬的悶哼/乾笑時,我也感到尷尬,而且感覺自己/某人被羞辱/被評價(負面)

寬恕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之間的關係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無法忍受被負面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人正在透過這個行為削弱我/他人的尊嚴。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因為這個行為的反應會是對我有害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看到的人會跟著感到尷尬或是對我有負面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一定會人云亦云,或是盲目跟隨評斷別人,傷害別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正能量同學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營造這種氣氛,去打擊別人的尊嚴。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意識到我正活在心智中,並且將我的惱恨歸咎到正能量同學身上,企圖推卸責任怪罪他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視正能量同學這個行為為下賤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其中是我看不慣有人表現自我意識與存在感,並且沈迷於批判他人的快感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沒有資格慾望去展現自己的存在感,認為別人沒有資格認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到我視別人認為自己是世界中心感到刺眼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發現到我對於別人壓抑我的價值和尊嚴,並相對累積自己的力量和地位,是感到特別抗拒和憤怒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活在並相信我的尊嚴以及力量是需要注意的,是需要介意的,看見他是會被剝奪的,抗拒他被剝奪的,厭惡剝奪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具有野心的別人是低下的,是卑鄙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讓人尷尬或是讓人沒面子,或是被人評價是卑鄙的,是惡意的,是傷人的,是自私的,定義這個行為是壞的,是邪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應該感到畏懼和尷尬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會贏,因而厭惡這個人、開始聯想到他的惡意,以及他的邪惡。

這個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對我的意義,以及他的理由:
因為我在過去看見其他人曾經對待/嘲笑/霸凌相較比較表達困難/不被當一回事的同學,就會:當著別人都在的時候這麼做,而且通常就是只願當好人,但同時也是在助長霸凌的八面玲瓏之人。
我曾經看見這些行為,直到我處於這樣的場合時,我配置我自己在這個氛圍下,我感到是難堪的,關於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容忍、包容這樣蓄意而且惡意的表現而感到難堪,以及噁心。
初次接觸這個正能量同學時,他的這個特質已經經常顯現,而這著實刺激著我對於這個行為的反應,我一開始是感到不快的,雖然不是針對我。因此我定義這個狀態是我的“看不慣”人格。感受上是認為這樣的表達非常怪異,而且沒有必要,甚至顯現了做出這個人的行為的動機--當然還是我的揣想。基於我對這個人,在我與其他人看他行為後討論,而我自己定義他為:喜歡做一個正能量存在的偽太陽體/喜歡活出充實感與存在感的人。因此,我從他的行為中去判斷,他會做出這種無意義又怪異的表達,是他在試圖為自己還有其他人為這個當下做註解--他想要引導其他人去理解或是走過這一刻--顯然他只是想這麼做--因為他認為他有這個責任跟能力--我解讀他為:一個自以為是的人。

而我不否認並接受這麼做會帶來一些影響,這關聯到了我腦中存在著的霸凌的畫面的記憶:透過氣氛去盲目/隨著感覺大家就共同評斷一個人,或是討厭一個人,轉而喜歡某一群人,等等。
因此我把這個人的“個人特質”與霸凌的模式連結在一起,即是我一直都看見並承認:這個同學,他的正能量特質真的吸引了很多人,而且我相信他也深知這點,所以他絕對有能力做到我所想像的惡意。

尤其我在其中看見並定義正能量同學的行為都是微妙/溫和/引起歸屬誘因興奮的手段,這更加深我預測他能做到這股惡意的優勢,並確信她會如此優勢,必然是他蓄意導致的。
而聯想到這裡,關於他的蓄意與惡意,我便感到他是可憎的,像是吸取別人精力或力量的反派角色,而其他歸順他的都是魔王旁的小鬼。

這個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對我的意義,以及他的理由-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的優勢必然是他蓄意為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活出正向的一方,必然顯示他親自參與了將其他人推向負面的一方的惡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很了解正能量同學的心理,並且我所說的真相都會讓他感到畏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將我自己迷佔在:正能量同學的心理上。享受在批判與想像中。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我抗拒接受別人自以為是,即使我定義自以為是是不好的,但是我仍然見不得別人自以為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的看不慣人格裡,享受在專注分析與批評別人,甚至慾望瞭解對方的動機,而從中得到更多聯想與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人云亦云的評價我是糟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別人產生成見,害怕面對別人的惡意或面對我時的心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對我心虛是我的問題,是羞恥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一旦被評價或是被背離,我會很困難。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承認我在我的想像中實體化與顯現我對於圍繞在正能量同學身邊的人的輕視,以及我長期累積的被害恐懼,以及我不信任別人以至於我投遞出去,並未收回的惡意。這些都顯現我透過我的看不慣人格,把我跟這些人分為正與惡的兩極分離,透過我恐懼被害以及我嫉妒那個被圍繞的人所擁有的惡意與力量比我具體和強大,來使我不願意回歸平等的與他對視,相反是以一個競爭對手的角度,去期待看見他被現實打破正能量的夢,然後不再囂張與自以為是。


所以我看見看不慣在我裡面,扮演一個抗拒面對自我的角色。在這個角色裡,看不慣的對象永遠不會是我。活在批判別人,並從中相對的信仰自己的信念,積極的使用自己的思想,間接地承認與等同我思想別人的正確性,這在我裡面產生正面的感受,我與我的心智為一體,共同的對抗/競爭,為我自己的利益與我的價值去爭取,並同時削弱那些活在自信中“為所欲為”的人在我眼中的合理性。告訴/洗腦我自己“他們所表現的理所當然,並不是真的理所當然,更不是他們是對的。他們之所以看起來是對的,是因為他們是大錯特錯的。”

然後我會更加的支持我去產生看不慣,因為這是一個“正確而正義的審判”,在我裡面,這產生的自我肯定與能量使我樂此不疲。而且這之中只有我正向的看見我自己,而沒有真實的看見我自己。

我看不慣認為自己是對的人,事實的真相是,那是以自己是一個真正的正義之姿去檢視的角度,即我是我的世界裡最不需要為自以為是付出代價的人,自以為是對我而言是免費的,他是我與生俱來能夠自由使用的,因此其他人自以為是,就是非正統非正派的,都是不知從哪亂學來的本事,那都是錯的。而我是對的。

“我的思想是正確的,我的觀點是正確的,我怎樣給別人評分也是對的,因為這一切不需要懷疑。”
而這些自覺都是我任容我產生的。

謝謝。

2017年4月22日 星期六

Day 0-117 我與弟弟長期以來的相處模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與我弟弟發生衝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聽見我弟說出一些我所不期待的言語,讓我感覺不受尊重。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弟對於我的指責都在針對過去的我,以及他臆構中的我,而因此都是他的偏見,都不是他表現得那麼肯定與正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並相信我弟從我身上看見他的正確,因此他相信我就是比他弱的存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弟弟說出不體貼的話,是與我劃分界線,以及顯示他並不尊重我,尊敬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與我弟弟溝通是困難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與我弟弟溝通失敗、得到不被尊重的感覺而感到憤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要逃避與弟弟發生衝突的機會,因此我選擇不再解釋、不再“胡扯”,而是順從、忽視、不與表態,任由他持續堅持自己的觀念,而我持續的恐懼他接下來是否會轉而攻擊我的價值觀。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他面前壓抑我自己的價值觀而感到抑鬱、不滿和難受。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我應該看見我的價值觀的真相,那是不是因應我弟弟而相對衝突產生/引發的,而這個屬於心智的力量的競爭,正在困擾著我,或者使我與弟弟分離,以能量的輸贏來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弟弟轉而攻擊我的價值觀,及我害怕看見弟弟正在欺凌我/輕視我,而相對沒有做到我所期待的尊敬姊姊、尊重姊姊,如同不同的為的去崇仰、尊重。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我弟弟投遞了虛假的尊重的期待,希望他能夠在包容我的行為時表現出基於我是高於他的而作出讓步或是考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需要別人尊重我,即我需要別人認可、臣服、屈服於我所定義的輩份以及地位,來顯示我的價值與力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從弟弟身上得不到我所渴望及需要的尊重時感到抑鬱,並且對我的弟弟產生憤怒的情緒,而沒有了解到我正在與我的弟弟分離,並且是由我自己去容許我和他並不是平等如一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沈浸在重複性的念頭關於: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而讓我不去面對在這其中我如何容許並造成我這樣的心智狀態,以及不去再深入我與弟弟關係演變成如今的實際後果的原因。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決定只要不再碰觸或是產生衝突,就不會再出現這個負面的感受。而我接受並容許這樣的做法,使我與弟弟最後是疏離以及不能適應親密的相處的結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只要減少我們的直接衝突,一切都會不再發生,只要不再發生,就沒有關係,就無關痛癢。

我明白我體內一直存在對於與弟弟起衝突的抗拒和陰影,這反映在我的物質身體的反應,當我的弟弟表明他的價值,或在我之前,或在我之後,如果與我相悖,我就會選擇沈默,並且肢體開始僵硬,暫停我的伸展與表達,而在我裡面,我已經基於過去的經驗去呈現我們爭辯,以及依循著過往的程序達到不歡而散,或是在內心壓抑怒氣直到身體很痛苦的抗拒。

我明白我壓抑我的怒氣,基於我恐懼激烈爭吵時所承受的痛苦,而實質上壓抑也造成我體內的痛苦。在我心中,我更抗拒聽見對方貶損我,直接的容許他自己去批評我,輕視我,等於他已經在心中接受我是可以被這樣對待的,那麼就代表我已經在他心中被看得更少,更微小,更低於,甚至從我身上得到優越感、正確性、勝利等正向能量等,而這是我所不願意被對待的,相對的我相信與接受我會比我弟弟還要對,並且想像她最終會信服我、畏懼我、尊敬我、向我懺悔等,包括他實際已經對我不敬,我仍然接受我相信:他最終會知道他是錯的,而我是對的。

我明白我容許我自己恐懼弟弟不再尊敬我,是我已經定義/標籤他是身為一個人仕:必須信服我、聆聽我、尊重我的言論、包容我的言論的對象。我已經對他產生這樣的期待,因此當他沒有做到的時候,在我心智中產生: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並且困擾著我自己,而產生心智情緒反應。而這是沒有必要的,也是有跡可循的,在於:我一廂情願的投遞我的期待和渴望,那是以我自己為考量,而不是為了我與弟弟平等一體的關係,而弟弟相對的也不會與我發展一體平等的關係,我和他之間的分離反射了我們彼此都在失衡的關係中各自捍衛自己的價值與力量,來互相為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找理由去解釋,並渴望從中去重新信任自己,以及抗拒真正為我們之間的關係負起責任去改變。

我明白我會持續處在情緒中害怕以及存在著起衝突的抗拒,在於我不願意放棄我對弟弟的期待,以及我未寬恕在過去我建立對我弟弟種種不滿以及成見,因此仍然期待我自己以能量的方式去報復/證明我自己是強/正確於他的。

我承諾我自己面對弟弟投遞過來,對我並不真確的指控、攻擊、或是抱怨、訕笑、開玩笑等,我在我心中檢視我的情緒反應,並且寬恕我自己這些情緒,配置我自己在呼吸中釋放這些能量,並在此刻了解:正在發生什麼事?而簡單的否認。

我承諾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心中產生正向的興奮(在我覺察到我正在配置我自己回到此刻時,我產生興奮的感覺,因為我正在定義與想像此刻的我自己正在實踐我曾經自我承諾的事情),想要浮誇或是在弟弟面前以我曾經習慣、樂在其中的表達方式去回應時,我呼吸並停止。明白這並不是可行的方式,這是一直以來讓我不能好好準確並真切的表達我的立場,而使對方持續的配置他的成見持續地看待我的原因,因此我要釋放這個興奮的慾望,明白他並不是適合此刻,而是代表我自己對於我自己在行走進程的興奮--這是完全是兩回事,而且並不適合/相配的反應機制。

我承諾我自己,在目前盡我所能的接受與面對/看見我的興奮如何在我覺察的時刻干擾我,使我分心而做出不適合的反應,並且在呼吸中釋放/放棄這個能量體驗,並回到此刻配置我在這個實際的狀況裡,我應該:目前我能做的就是堅定但溫和地否定,不再參與一些廢話,去繼而對我倆產生心智反應。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冒出:他可能會怎麼做的想像時,我呼吸並停止,回到此刻,嘗試再次確認,或是放下,關於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

謝謝。


2017年4月21日 星期五

Day 0-116 不想讓人失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蝦皮有客人的訊息,感到不情願、不想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看見訊息裡問我貨物什麼時候可到時,我在內心產生想要滿足、迎合,使對方滿意的念頭,而這在我裡面行程害怕讓人失望的壓力,在我的肚子裡有類似火焰在翻滾。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了解到我必須誠實地告訴他我的狀況時,我感到抗拒的,因為其中我相信我是基於“想要充分擁有我的時間”、“不想剝奪我自己的假期以完成小生意”的念頭而告訴對方我可以出貨的時間--即我在內心衝突著關於我是否能夠配合。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不能滿足客人的心情,害怕我如實的稟告會讓對方受傷,在這裡我聯想到我簡潔的言語曾令我的室友像我反應過於冷淡,使他難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此刻基於這個客人是女性,因此我也投射了這種“介意”在女性身上,並相信我裡面的恐懼,關於他一定也會因此感到我是冷漠的,而這將影響到的可能是對我的評價,以及他是否會再繼續回應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以及產生放棄的念頭和能量,想要放棄繼續經營蝦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面對我會產生迎合、盡可能滿足責任方而繼而產生恐懼的情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活在我對自己一定會引起交易糾紛的恐懼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交易糾紛對我而言將是使人崩潰的,是麻煩的,對我將是有害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只要放棄蝦皮,我就可以遠離這個討好人的恐懼以及驚恐中,重新做回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活在無為的環境,將會是相較去做交易而言更為安全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了解到即使我逃避了這個環境,我的這個型態(pattern)仍然不會消失,他會在不同的其他事情上以不同方式顯現。

我明白我逃避這個環境,是將我會產生這些恐懼、不安以及內在衝突,甚至內在衝突就是藉口,而我將這些歸咎在這些客人以及我參與這個交易的環境上。即我為我自己找藉口,不管怎樣,這其實就是我不願意真正面對這個型態的我,而想要逃避這種困難的體驗,轉往最舒適(無為)的環境,實則拖延了我自我改正,或是從中持續的看見自己在這其中的問題。

我明白所謂脫離舒適圈,實則就是當我看見改變/面對自己的障礙,是一件很嚴重的/巨大的/疼痛的困難、當我不再呼吸在此刻,而是活在我所想像的各種恐懼發生的情景中,這在我體內形成焦慮,以及為我自己尋找各種藉口來拖延面對/逃避這個狀態,以讓我不用再繼續看見。因此脫離舒適圈並不是一個信念能夠支撐起來,而是要持續的在呼吸的自覺下承諾自己去做為原則而活。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感到焦慮、想要逃避,並且活在恐懼信用破產的想像中時,我呼吸並停止,寬恕我自己此刻產生的念頭,以及移動我自己去實際的呼吸和尋找能夠支持我的資料,並且--先列出我要找尋的協助為何,以免我迷失在資料中忘記我原本的目的,而使我再度焦慮起來。

我承諾我自己活出:走出舒適圈,重新定義這段字詞,關於其中我承諾我自己,實際的為自己負起責任,面對在這狀況中我自己的恐懼以及抗拒,去實際的做出我所承諾外界(名譽/信用)的責任,明白此刻我做要做的,只不過是在為我當中所承諾的,以及我投入蝦皮,成為賣家所應當去研究的、維護的、執行的學習和知識,唯有在這我所容許和接受的現實中持續的負起責任,才能夠做出對全體最好的決定和結果。

謝謝。

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

Day 0-115 我對著空氣模擬/演出罵人/諷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在用錯的方式進行自我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回去我害怕做錯的點回顧相關的文章,只因我“懶得”去從文章中去尋找,我相信我會在尋找過程中迷失/忘記我的出發點,而導致我浪費太多時間。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必然會迷失/忘記我的出發點,基於這個“尋找資料”的行為使我聯想到過去我曾定義我自己擁有這些類似的經驗,而成為我此刻的理由與藉口,並自我欺騙這會是為我可接受的結論與做法。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懶得去從文章中尋找這個點,去深入看見我的出發點,是我抗拒去整理、為自己負上責任付諸行動,而想要在此刻拖延,並欺騙我自己“我會找到對的自我寬恕方式的”以繼續逃避這個問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我的朗讀自我寬恕的時刻,如何干擾著別人(室友以及他的客人),而能夠讓他們好奇以及不解:我在做什麼?為什麼我看起來毫不在意?也毫不介意/受動搖她們之間的女孩時間?從這個蓄意的思想去進而從其中的女孩時間去定義他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實際的空間裡我對著空氣模擬/演出罵人或是挖苦或是諷刺等樣子,這些行為設定在我想像他們前來並真的詢問我關於我的狀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可以挖苦,傷害別人,以自我的角度相信我有這個機會--即是別人會過來靠近想要了解我的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即使我相信有人會靠近並想知道我的感受,我仍會不加思索地將我的批判以及我的輕視傾瀉在這人身上,在這其中我是完全沒有顧慮到這整個存在的感受,我只在乎我自己的心智感受,即我的念頭和信念。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告訴我自己他們的行為很白痴,很可憐,繼而讓我在每一次的自我確認下,對於他們的歡快/笑聲時刻不再有好奇/嫉妒/介意的感受。我實則是在藉由欺騙壓抑自己的好奇以及情緒化,即我抗拒被受到影響--避免讓我變得脆弱/不穩定。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他們參與昨日女孩時間的動機,一定都是因為要鞏固自己的人際關係,並針對不同的對象我給出不同的理由和他們的行動背景,基於我在過去對他們的定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透過想像他們在內心的盤算,甚至定義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瞎搞什麼”來讓他們整體而言在我眼中看起來是愚蠢/像機器人一樣的,而這更能讓我感到平衡,即我能因為把別人當成弱於我的,而不再感覺受到威脅。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我在透過欺騙自己去逃避面對我自己心智卡困的點,而透過自我欺騙讓我可以滿足在我慾望的地方的能量,而真正成功的忽視我正在容許被侵蝕的自我誠實。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面對和體認到,在這其中,我被自我限制了我的行動、以及我相信我會因為他人在他們心中如何看待我而使我現實上受到威脅,而沒有瞭解到,這都是我的心智的介意與恐懼,我壓抑這一部份,透過我自我欺騙“我已經用呼吸”來帶離我自己走過這一刻,而沒有在我再次經驗到這一刻時再回來實際的做自我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走得比某特定我所正在貶抑的人還要前面,認為他們有什麼什麼不足,而這些聯想實際上在我裡面產生了負面的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藉由我聯想/回憶我曾定義這些人的點,去想他們有什麼什麼不足,而在此刻他們女孩時刻/嘻嘻哈哈的行為被我定義為:背負了愚蠢卻還表現的自己很成功、認為人際關係會是自己的救贖的蠢蛋、始終都不願意一個人來真正面對自己的這些問題的懦夫!而對他們感到輕蔑、不滿,在此同時,我已經與他們分離開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他們沒有為自己負起責任,而感覺他們是沒有救的,在我裡面產生有害的、無奈的的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看見我正在專注於別人的極性定義,而沒有給回我自己的內省/檢視,了解到在活在別人的意識中進行自以為的批判,這是個陷阱,讓我自我欺騙這是與其他人合為一體,實則我是在批判別人,並從中結論:我幫不了你,你真的是太可憐了,太不愛自己了等,然後從其中獲取對我自己的自尊,力量:彷彿我可以決定要不要協助別人,或是決定要不要忽視某人、放棄別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心智中出現一個同學的臉,然後我產生:卑鄙的形容與定義。並將藥劑而聯想我過去與他接觸時他卑鄙的徵兆,繼而再聯想回我自己關於我在過去與他接觸時他因為我的關係曾經有那麼一刻是有救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產生卑鄙的定義時於一個呼吸間停止,而是順著我的慾望去聯想到我曾經如何能夠改變這個人--如果我當初繼續與他來往的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能夠改變、改善一個人--只要他選擇追隨我成為我的朋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基於恐懼孤單或是渴望一段關係已能支持自己的人,是懦弱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不為自己負起責任去改變或是認識自己的行為,都是可憎的、丟臉的、羞恥的,而這在我裡面形成一股批判別人的理由和力量。

我明白我成為心智利用了desteni的知識去累積與容許我在每一次的知識的獲得時正面的定義我自己,並將知識視為正向的力量,只要我夠服從以及熟悉這些知識,我就有更多的字詞以及能力去指揮、批評別人,心智正在把我企圖變成一個知識,並藉由我的知識來在批判和貶損他人中得到能量。

我明白我在其中的能量運用在我自己的自信以及我的信仰裡,去構築我信仰的堅固性,企圖讓我在“脆弱的一面”,即是我的忌妒、自卑、恐懼、自尊的層面變得更加強壯,透過減低別人在我心中的意義以及“他們的價值”,讓我感覺不再有受威脅,而這將帶給我如同心智一種平靜、超脫的自我欺騙。


我承諾我自己實際回去研究關於我害怕做錯自我寬恕的點:即是我如何才算是專注在一個點上的書寫,而怎樣才算是在聯想過程中達成深入的自我寬恕?進行研究,或是提問,為自己負起責任。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心中提醒我自己:你是心智還是在此刻?提醒我在我每一個念頭產生時。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產生念頭時,我觀察他是在我呼吸中真正被我釋放,還是被我壓抑,他是實際上成為了我,還是不再出現在我此刻,而我是否已經回到物質現實。

謝謝。

2017年4月18日 星期二

Day 0-114 沈痛的上癮性

剛才看了文章關於最近的五十位離世者的訪談,我在看到後期看見這些人死去的方式以及當時面對死亡的心境和情境,我套用了我自己在這個情境中的感受,而我體驗到悲傷和害怕,同情和恐懼,在一個念頭裡,我想像著與恐懼死亡會造成肉身的疼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肉身的疼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享受在我流淚時那一刻的欣喜以及興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享受著當我沈浸在表達自己對於這世界的情緒性看法中,所得到的絕對性認知,其間接地暗示以及帶給我關於這一瞬間--我的評論以及感受--是如此的真實以及正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陷入對於世界的苦難的沈痛情緒,這牽引我至對於我自己發生意外或是戰爭的恐懼,害怕被嚴重的傷害或是經歷恐怖的情景,這些恐懼和畫面使我開啟回到沈痛的情緒,然而是著眼到我自己的受苦難的抗拒與沈痛,而這種抗距和為自己的悲痛如此的展現對自己存在的不捨與痴戀,彷彿是對自己的愛的“錯覺”,讓我極易陷入在這樣機械性的輪迴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看見自己如何的沒有活在此刻,以及我幻想以及恐懼的內容,產生批判,貶低我此時此刻的行為並定義為:自私自利、虛情假意,可笑、虛偽,可恨等,而很快讓我產生內疚以及羞恥的情緒,對於我自己有輕視以及自我貶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無能體驗這世界的殘酷感到恐懼與痛苦。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我對於我無能體驗這世界的殘酷感到恐懼與痛苦,而感到我是正向的存在的覺知,這是一個正向的表態或態度,繼而走向自我利益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事件,把它當成關於我的道德的事件,而非關注一個實際的現實。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自己是可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同時又為自己的自我譴責感到欣喜,而陷入矛盾的自我糾結/貶抑/抑鬱/羞恥中。

我承諾我自己在呼吸中釋放那些僅僅是在念頭中出現的言語或情緒字眼,明白我可以“選擇”不要成為或相信這些字詞,以及這些字詞蘊含的慾望以及能量,在我重新定義字詞之前。

我承諾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呼吸在此刻,如同我剛才在一刻間呼吸中實踐釋放一個冒出來的念頭而不成為它,這是可行的,透過負起責任去練習,便會讓自我改正變得更加容易進行。

我承諾我自己在產生情緒和恐懼時,透過這迷佔/上癮的程度來同樣的提醒/負起責任努力地回到呼吸,行走在此刻,透過物質性呼吸的協助,幫助我走出情緒的迷佔。

謝謝。

Day 0-113 怠惰/拖延/恐懼/恐慌迷佔住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專注地“重回”自我寬恕的書寫感到安心與興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聯想到我這個月又“減少一篇文章”而感到安心。
我寬恕我自已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沒有在一個月內寫到四篇文章的後果感到害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沒有在buddy聊天時間裡充分利用,而感到尷尬、不安、難堪,其中包括我在過程中不知道我要說什麼和問什麼,腦中沒有“適當的問題和話題”而感到恐慌、丟臉、尷尬,擔憂對方會如何評論我,或是看穿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準備”、“狀況很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腦中空白的時候,在當下認為我“一定會被看穿”,而感到我做錯事了,是難堪的,是說明我是差勁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沒有準備好要問什麼,是差勁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沒有準備好要問什麼,使我聯想我這幾日的散漫、混沌,因此造成我沒有準備好的結果,因此感到心虛、罪惡感。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想被人發現我散漫、混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希望自己被讚美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自己配製在一個:接受讚美的角色的結構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自己被人發現自己在偽裝自己,發現自己害怕被人看穿的一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不能控制自己偽裝自己,而產生日後害怕被拆穿的後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很多事情,包括我害怕正在批判我自己的事實,害怕我會被害怕迷佔,害怕這一切會掌握我,害怕我無法前進,什麼都做不好。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因為我害怕很多事而使我的狀況更加差勁,而讓我不能專注,招來別人的不耐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的buddy認為我不夠好。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會讓我的buddy對我有不好的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的buddy會因為觀察到我“故意怎樣”而把我與他分離,在關係上和支持上不再“親密”(close)。

我明白我是基於“最近沒有書寫,有拖延的徵狀”的恐懼而重新回到書寫,使我感覺“我回來了,好,快速地回到書寫,在我拖延後回來的這段過程裡一切都是如此的快速,我沒有拖太久”而得到正向的感受,讓我對於自己進行書寫的行為產生好的定義。並以此書寫的行為,用以定義我整個人的本質-包含過去的怠忽在內,我都是一個好學生。

我明白我這幾日容許我順著我的抗拒去拖延和尋找娛樂,虛度我的時光,這使我更加抑鬱,因為我並不是主導著我自己,而在同時我正在覺知我“沒有為自己站立”以及在一切開始前就清楚知道和隨時間實際的體驗著拖延的後果,這使我更加認為是處在兩極化中的負面狀態,使我迷失在自我懷疑的情緒。

我明白我隨著抑鬱感到害怕,擔憂著不能回到正軌,並同時祈願回到正軌,是我在心智中定義專心走在書寫的路上是正途,相反的如果不書寫則會有許多不便/不能使我方便的後果出現,如不能再接受免費贊助、我自己會離“正常”越來越遠等,我產生這些恐懼,顯示我在書寫的過程中,思想著書寫對我的好處,包括我能夠繼續得到免費補助、我有給我自己一點交代/安全感,或是正向能量體驗--我正在越來越好!而這些念頭在我書寫過程中也時常出現,干擾我投入在自我寬恕中。這是我應該進行寬恕和自我改正的部分。

我明白我渴望自己能夠處在被人追捧的高度,在於我還是相信/認為我是好的,我沒有什麼問題,而現在最接近我的狀態是,我在我身邊的人裡面,我應是狀態最好的,因為我有最好的際遇--desteni,所以我不只代表幸運,我也代表正確的選擇。因此我不僅期許,也同時相信我會在所有人面前表現出活出自我紀律的一面,活出優秀完美的一面,儘管事實上我看見我並不是對外改變那麼明顯,我仍然在我裡面誇大,自我欺騙。

我明白我害怕被人群孤立出來,我明白我害怕變成少數被檢視和觀望的孤獨,我渴望體驗別人認同我以及崇仰我,支持我與我同行,亦即我畏懼被人抗拒,反對,我害怕面對衝突、衝擊,我也在我裡面不相信我可以穩定的/成功地表達我自己,在那些反對或是認同我的人面前--我仍然恐懼不被別人支持,或是渴望被支持、甚至被信仰,所以我還是會傾向選擇迎合別人想聽的--去得到理解和包容,被兩邊所接受--我未改正活出新的原則與自我承諾,去面對我的不自信與恐懼。

我承諾我自己,接下來開始以單一人物或單一觸發點來進行單篇的書寫,在過程中練習列出我的觸發點,以及檢視我自己在書寫時敘述的順序以及在排整時我所面對的懶散跟抗拒。

我承諾我自己,接下來要求我自己盡可能書寫一天中所看見的點,練習行走在自我承諾以及這個新賦予的紀律中。

我承諾我自己與我的懶散、拖延以及他們的產物一同解構/行走,容許他們存在而不是抗拒、逃避。

謝謝。

2017年4月13日 星期四

Day 0-112 分心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朗讀課文的時候分心。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因為這是dip的課程而我分心了而產生一些揣想。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的這些分心的行為的本質是惡劣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開始為我的分心將目前進行朗讀的行為視為是可以不必重視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的分心會影響我更深入的練習我的課程,並開始想像我會一事無成。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感受到隨著朗讀而更加乾澀的舌頭,而反過來開始質疑朗讀出來的必要性。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基於一些突然跳出來的念頭陷入心智中回憶、幻想,而為我表面上我持續的朗讀課文而感到羞恥,抑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分心卻不停止,還繼續念著已經沒有在吸收的文字感到可恥的,噁心的,虛偽的,敷衍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口乾舌燥的時候發現還有不少的課文,而感到沮喪、想要放棄,產生抱怨的念頭,而想要直接結束複習,甚至聯想到下一期已經下載好的課程我今天也不想碰。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讓懶散和拖延的情緒佔領我的心智,而我沒有站立起來,而是讓我在懶散與一事無成的恐懼中重複性的循環,迷佔住我,使我活在心智裡。

我明白我的分心可能來自我舌頭的乾燥,以及我未及時停止,使得身體上的不適觸發我的感受和暗聊,而我持續不處理這個點,試圖遮掩以及持續維持在一樣的朗讀的狀態,將創造我更多的不適及持續性的情緒和暗聊。

我明白我的物質身體已經變得口乾舌燥,這意味我需要休息並停止,而我明白在讀到無意識的篇章時我已經有了怠惰的情緒以及產生“怎麼還沒有到作業?我想先練習”的暗聊,而我壓抑我的情緒和暗聊繼續朗讀,事實上像是拖著我的那些能量的瓶子行走,隨著持續的製造身體上的負擔,那些瓶子也越來越重,直到我繼續走,然而沒想到後面的瓶子重到我不願看見以及後知後覺其實我在某時已經開始沒有前進。

我明白我對於發現在這其中我的分心感到羞恥和不安,是因為我認為在desteni資料的面前我必定要是嚴謹的,遵從的,狀況良好的,當我拖延並沒有活在當下,而是假裝我在進行著課程,這就是自我不誠實,以及自欺欺人,這其中有我浪費自己的時間生命的悔恨,以及我沒有為自己站立負起責任的自責。但是我也基於我對投入dip課程的正向意義而感到相對的負面感受和自我貶抑,特別是面對這是dip的課程,而這種羞恥與悔恨的感覺更加強烈。

我承諾我為我自身的狀況及時停止正在進行的事情,並且持續呼吸,觀察我裡面的念頭和暗聊。感受即刻有什麼樣的暗聊和能量正在想要主導我,而想要控制我拖延、分心。

謝謝

2017年4月4日 星期二

Day 0-111 我不相信別人的話語=剛愎自用?

當我開始面對/看見自己的自私自利、惡意、邪惡、情緒、感覺、暗聊,當他們開始在我的書寫下一一羅列在我的面前,同時我也變得不能相信人。我不能相信從他們口中的話語,甚至是毫無懷疑的不予採信,在我眼中“明確”、“主觀”的判斷誰真正說等如自己,誰是在說一些自欺欺人的話。

而我的生活中,我看見的是所有人都在胡言亂語。那些人的信念、信仰、感受、思想、價值觀、情緒,對我而言都不夠“足以採信”,我否認他們口中所宣稱的,所肯定的,所堅持的一切--我都認為是假的。

我認為是假的,是因為我看見他們並未承擔起責任,與自己親密後找到解決方法,而表現出拖延、抱怨、需要傾訴、陪伴,害怕孤單、尷尬的行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目前呼吸困難感到不情願的,難過的,挫敗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我的呼吸困難是我做了什麼所造成的後果,事實上我只是重複性的確認我的想像,而沒有進一步呼吸並更深入的研究原因。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在腦中想要深入我的回憶和研究,與我的呼吸困難有關,因而促使我停止,以停止這種難受體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渴望結束這種難受體驗,而讓負面情緒與我的許願在我心智中碰撞,產生衝突強化情緒與持續性的暗聊,讓我的物質身體感覺更加壓抑與呼吸困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腹部有能量在盤據,這影響到我的氣管的通暢,我抗拒承受希望結束,並持續的強化這種體驗,在這個抗拒下,我的四肢與腹部有被下拉的感覺,這使我有坐立難安,急躁想跳腳的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呼吸困難是糟糕的,壞的狀況,是會有害的,會害我死亡的,而感到抗拒,與想要逃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活在心智的恐懼和抗拒中,而沒有持續的呼吸使我走出呼吸困難,反而忘記呼吸而使我的呼吸困難更加嚴重。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呼吸困難是別人的錯,沒開門,人太多,環境空氣不循環,因而對於沒有人進行改善或是同樣表示呼吸困難而感到我是受拖累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批評別人對於他們自己的身體不關心,是自以為是而愚昧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被我認為愚昧的人所拖累是可氣的,我是受到他們的愚昧所害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環境的責任,照顧身體的責任,氾濫的人格與自我意識的責任,推咎在別人身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都是迷困的,都是還在嘗試錯誤方法的,所信仰的都是假的,價值觀與人格特質都是錯的,而認為他們的決定與感受,只要與個人意識,情緒與私心存在,就必然是不可信,不必尊重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別人的感受和自私自利看成邪惡的,低等的,不足以挑戰我的,透過這種相對高等的極性設定,滿足我自私自利的需求-讓我無所畏懼,無所顧忌,彷彿可以凌駕於他們之上,自由擺弄與掌握我的利益。渴望與興奮於這樣的自由和優異他人的不被束縛的力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被情緒困住的人,是咎由自取的,不值得同情,我想像他容許情緒發生的過程,而對這個人沒有為自己站立感到失望與輕蔑,當對方請求我或是表現出需要外界幫助,讓他能夠"被溫暖或被支持",我就會在我裡面感到憤怒與不耐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渴求正向能量的人是罪惡的,應該感到羞恥的,而我看見並認為他沒有對生命有所覺察,並不為自己的慾望感到羞愧和震撼,而感到厭棄,唾棄,認為此人是自私的,有害的,失心瘋的,失控的而對於他的需求感到厭煩,不耐。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室友的互動感到輕蔑與噁心,同時又抗拒承認我在關注他們與我關係的事實。我批評她們基於各自的自私自利而相互出賣自己,飲鴆止渴,而又認為她們營造出這種親密,有一部分是針對我的,我認定他們潛意識因為拿我跟她們的關係做比較,而覺得她們是相對較好的,優越的人際關係,正確的,社交成熟的,我則是較孤獨的,較不善交際的,承擔落寞的後果的。而我抗拒這種惡意,並有慾望想要反擊,透過表現我怡然自得的樣子,慾望她們的反應或暗聊產生自我懷疑,或是感到我不把她們當一回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如我揣測之所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從沒真正在乎過別人等於在乎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說的在乎,或是友情,愛情,親情,都不是真正平等的愛,而是以自己為重,以自己的理想做出發點與終點的,因此對於這樣的愛的聲明,我認為是包覆在謊言之下,是他人投遞在他人之上的負累與後果,是自欺欺人的產物,是不為自己負責任,謹慎活愛的行為,因此是惡意的垃圾,當我被投遞這樣的垃圾,我便感到被企圖束縛,被針對,被拖累而感到憤怒,即我獨善其身,不願接受並支援別人,而是想要逃避這些相害,並對被害感到餘悸猶存。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否認人格與思想的獨特性,而且面對情緒或是私心的考量的言語和方案,我都不能採信,採用,然而我自己今天就在我私心下執行對別人的請求,然而我看見我企圖用情用理雙管齊下來達成目的,為的使我的錢能夠合理的使用和保留,裡面有一定程度存在著威脅,脅迫的後備方案,比如"我反悔不跟租了,就拆夥了,反正妳也沒考慮到我們為了配合你也要花的錢已經讓我們困難",透過這樣的想像來讓我與我的自私自利和為一體,強化我的信心關於這個要求的合理性和將有的利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別人的私心和情緒下的方案,我都認為是有害的,因此都不是最好的,而不能相信。面對別人說我剛愎自用的指控,我感到不以為然,又同時感到害怕,害怕我的作為會對我不利,害怕我會被背棄,不被支援,被排斥。

下一篇繼續,謝謝。

2017年3月28日 星期二

Day 0-110 我感受到我呼吸困難(心智的三個層次的練習)

分享今天看到的文章,阿努的訪談:爬虫族49-話語的責任,非常的有趣。在這個過程中,我的體內同時體驗著強烈的不適,在我的四肢有急躁,像是在跳腳的能量,胸口鬱悶、呼吸困難,不時深深喘氣,在我閱讀文章內的內容,我自己正已經在體驗一樣的內容,酷!!

閱讀阿努這篇文章是辛苦的,我在看見他描述書寫時體內的反應,以及各種不同人格在體內的“耍賴”、苦得像要死了一樣的描述,甚至是他們所存在在物質性身體的位置和耍賴、哭鬧所帶來的身體難受,都讓我情緒上興奮不已,同時身體難受得要死。

這解答了我對於書寫寬恕中所產生的兩個分裂的我-要寫寬恕-不想寫寬恕的自我懷疑,看見:原來的確會是這樣,原來在這其中我放棄了堅持下去--因為我不再深入與分裂的自己共處,而是想要壓抑不做寬恕的我。

使我能夠停止自我懷疑的迴圈無限放大成失落的情緒,而調整我自己持續行走,與自己親密,或是了解如何能幫助我與自己親密。

阿努的分享十分建議行走書寫寬恕有困難的朋友們,一起加油!

心智的三個層次的練習-

今日事件:班上同學A在實驗課要放書包時,發出了類似呃的聲音,我聽見了便讓開,但是我覺察我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激發點:他發出呃的聲音。
我的背聊:什麼態度?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應該讓你的囉?有應該嗎?你是不是在覺得我沒讓開是我的問題,所以你有理由呃?不要這麼自以為中心好不好,我是知道嗎?重點是這是我應該做而沒做所以活該的嗎?為什麼我一定要知道你要放書包在這裡?搞得好像我是擋路/做錯事的人!對,你以為你來我家排擠我,你鼻孔就比較大嘛?你在看輕我嗎?你根本是小看我嘛!不然怎麼會這樣對我說話呢?明知道沒禮貌吧,但因為是我所以沒禮貌也可以嘛。
賤人,別人都不知道你會狗眼看人低吧?應該從你功課爛就知道了,就算你的形象是優雅的又如何,你的心呢?還不是跟那些人都一樣?有什麼討喜的,一樣都是現實又爛。

情緒和感受:
氣憤:氣憤對方自行站在有理的一方的態度,氣憤他把我當成若於他的人,隨意地用簡短言詞暗示/指示/要求,顯得我服從將是弱的。
慍怒:認為對方正在看輕我。
報復的慾望:想要脫口而出跟別人說我認為他狗眼看人低,以及他這麼做的原因。想要看見他被發現自己並不善良得體,而遭受評判。

行為的改變:
我壓抑我表露出疑惑和不滿的表情,並且快速並用輕快的語調、簡短的聲音做出回應,身體快速使我背離同學A,並且在旁邊與朋友說話時壓抑我亢奮的肢體。

源點:討厭被瞧不起

2017年3月27日 星期一

Day 0-109 求知慾- 自我承諾

Day 0-108求知慾

我明白這是急迫、躁動的情緒,暗聊傳遞出的情緒是心智對於行走於進程的疑懼,投入了我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生存的考慮,擔憂被騙、浪費我的時間與機會。這是圍繞在以我為主體的考量,關於我的後果會如何,背叛系統的下場會是如何,如果被別人背叛了怎麼辦?我的錢被騙了怎麼辦?我會不會什麼都沒了等等。心智認為“相信別人”是不安全的,告訴我自己不要去相信、產生情緒在奉獻在“別人身上”。

我明白當我相信這些疑懼,我便是接受了心智的闡釋,接受我處於一個信念/信仰的狀態/團體裡,認同並容許我自己活出信仰的心智狀態,我即成為了心智,接受心智所理解的內容,而不再應用覺察。

我明白我接受我被心智的闡釋與情緒所迷佔,是因為我容許我不在此刻為自己站立起來,應用察覺去實踐/寬恕/解構自己,而寧願讓自己處於能量狀態,享受麻木的心智狀態。

我明白我擔憂我寫下這些念頭會造成後果,是我仍想要拖延自我寬恕而產生的。因為相信自己並不能解決/處理,所以認為這勢必帶來惡劣的結果。我想像了恐懼,並希望透過刪除這篇文章來避免遭受苦果,並且相信我能夠透過其他方式(模糊的想像與承諾自我)來解決這個極端的求知慾狀態。這即是拖延的體現。

我明白我恐懼被排斥/保持距離/隔離,是因為我已經在我裡面定義了隔離/分開代表的意義。我定義那是:不夠好的/剛愎自用的/愚鈍的/自我意識強烈的/不穩定的,而我也以此去投射/批評/譏笑別人,甚至以我的惡意去區分/判斷/驅離別人,因而這樣的惡意與不好的定義,我便抗拒去承擔/承認,關注自己所站立的極性定義的位置,認為這是接受和容忍自己變成較低的,而非真正為自己考量到適宜自己的安排與做法。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投入了我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生存的考慮,擔憂被騙時,我呼吸並停止。重新整理並安排時間研究一下,我所知道的知識,以及我體內所能發揮的覺察及潛能,再次使用工具書寫下來,練習直到我開始再次進入我自己,看見我自己。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正在容許我不在此刻為自己站立起來,應用察覺去實踐/寬恕/解構自己,而寧願讓自己處於能量狀態,享受麻木的心智狀態,我呼吸並停止。說出:我停止,現在走出這個循環裡。並且移動我的物質性身體到可以充分深呼吸與伸展的地方,感受我直到我與我的物質身體共同存在,我再回到我原來的位置,進行自我寬恕。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恐懼被排除在外時,我呼吸並停止。即刻開始寫下事件與情緒模式,練習書寫自我的狀態。

謝謝

Day 0-108 求知慾

對於desteni的資料,我常會出現一些疑惑、感覺自己知識短缺的,繼而有急切的渴望想要問參與在desteni裡的其他人。我在提問前會產生對外的投射,擔憂我這麼問是衝動的、看起來還不夠穩定的、看起來像是剛進來這個圈子的、不客氣地、太菜的、沒智慧的、等級不夠高的,我怕我會得到的回應是如我以前看到吳畏和童定曾經回應一些新進的人的態度--那我曾感覺“不客氣”、“那些新人被講的沒面子、像被當笨蛋一樣教訓”的感覺,而怕我也會被這樣對待。

我也看見我期望、期許我自己看起來如同高洪、Tanya一樣高深、穩定,不被別人質疑的樣子/地位。因此相對的,被教訓/反駁的話就不是我想要發生的。

而在我突破自己的恐懼的那一霎那選擇直截了當提出我的問題,我又開始擔憂/想像我給其他人的印象正在逐漸變成一些我認定“很菜”的人一樣等級的位置。我擔憂/想像這些問題的提出會使我的地位/形象下降。

***
另外我對於desteni的資訊有一些待解的疑問未解,我產生消極、焦躁不安和恐懼。我焦躁於我何時才能得到答案,恐懼於我認為我們華人desteni的圈子的訊息太局限,抑或是我被自我寬恕所蒙蔽/分心/囚禁著,我不能相信我說的我需要自我寬恕都是出自於我真正認為我需要自我寬恕,而實際上,我只是害怕被認為“凡心未定”,我也恐懼是自我寬恕綁架了我:我因為認為自己“應該”做自我寬恕而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而放棄繼續問問題,因而我能想到的問題我都無法得到解答,消極是我認為我總是選擇告訴別人:我應該專注在此刻,寬恕我此刻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動機,然而我內心實際仍渴望了解:答案為什麼沒人能告訴我!

***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華人圈沒有人能以他真正所知回答我的疑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華人圈沒有人能以他真正所知回答我的疑問,是因為他們真切也不知道,也被知識所局限,是來自不同語系所造成的資訊不對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華人圈是被當搖錢樹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華人是被當搖錢樹的,是因為我認為我看見華人對於desteni的認同與堅持,可是卻連我的問題也無法給予答案,所以他們是被利用與被騙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看見華人對於desteni的認同與堅持,可是卻連我的問題也無法給予答案,是極具喪氣和令我懷疑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懷疑desteni是騙人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懷疑desteni農場的人都在騙所有人,包括我聯想到裡面的人塗指甲油,掛首飾的行為屬於重新定義的概念,我無法理解,因此相信這是牽強的理由與騙局。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問題無人能給我準確的答案感到失望、喪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提出的暗聊感到恐懼,基於我聯想到吳畏曾警告一些人不能對他人有褻瀆/遐想/幻想等版規,以及聯想到tanya曾提醒我的文章多自我觀察性,缺少自我寬恕,應避免讓讀者產生誤解,使我聯想擔憂/恐懼我會被糾正/責備/困擾於我此刻的自我寬恕文章,擔憂被更加認為是誤導性的,對desteni不利的,被視為有害的、被希望刪除的,被認為我“太失控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在提及tanya曾提醒我的文章多自我觀察性,缺少自我寬恕,應避免讓讀者產生誤解這點後,會讓人不敢參考我的文章,而貶低我言論的價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文章的價值低下,因此我刻意補充了“是因為我前陣子缺少自我寬恕與自我承諾,所以恐會有使讀者誤解的疑慮”的相關文字,來讓我的自述可以遠離/擺脫被人認為是失控/次品/價值低落的的印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別人眼中的我很菜,等於是弱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因為我提的問題而被糾正/批評/輕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的建議是糾正/批評/輕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某些人是高深的,某些人是菜的,某些人是被騙的,而嚮往成為高深的、排斥被視為菜的、逃避成為被騙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認為凡心未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凡心未了是等於新人的,等於菜的,是屬於低級的,在進程中存在等級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成為菜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看見我的懷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看見我的懷疑,並從中看見我的惡意與自私自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不能滿足的困惑感到焦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不能滿足的困惑感到焦躁,認為這表示其中是有問題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批評自己此刻的書寫是無用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批評自己此刻的書寫是無用的,否定我此刻準備好投入書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的言論感到害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的言論感到害怕,擔憂我會因為這篇自我寬恕而受到不同的眼光對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被別人在心中定義為“不穩定/會傷害”desteni的人,而被保持距離,或是謹慎對待/抗拒/排擠/畏懼/放棄/疏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我被desteni裡的人認為我應該停下,不能與他們一同行走。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別人心中定義/討論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與desteni一同行走是好的,只是我不願看見我自己在心智中存在/升起的這股正向體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欺騙/說服我自己去否認我處於正向的體驗中,在desteni中體驗認同與歸屬感。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裡面用念頭去批判/否認/抵抗我冒出“認同與歸屬感”的念頭,並欺騙我自己那只是一個念頭而已,並不是我,來迴避面對這個暗聊,不去處理、查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為我冒出來的暗聊負起責任,而是任由它充斥、遊蕩、佔據我的時間。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我這篇文章帶來的負面後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沒有很多情緒反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沒有什麼情緒、感覺可以捕捉、書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這個月會寫不到四篇文章,因為我相信我沒什麼能寫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自己斷章取義的行為感到害怕,羞於承認甚至負起後果/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是斷章取義的,而被人發現我斷章取義是羞恥的。

當我看見我懷疑desteni農場的人都在騙所有人,包括我聯想到裡面的人塗指甲油,掛首飾的行為屬於重新定義的概念,我無法理解,因此相信這是牽強的理由與騙局時,我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怕我在提及tanya曾提醒我的文章多自我觀察性,缺少自我寬恕,應避免讓讀者產生誤解這點後,會讓人不敢參考我的文章,而貶低我言論的價值時,我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批評自己此刻的書寫是無用的,否定我此刻準備好投入書寫食,我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對於我的言論感到害怕,擔憂我會因為這篇自我寬恕而受到不同的眼光對待時,我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不為我冒出來的暗聊負起責任,而是任由它充斥、遊蕩、佔據我的時間食,我站立起來,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認為我是斷章取義的,而被人發現我斷章取義是羞恥的時,我呼吸並停止。

下一篇繼續

2017年3月20日 星期一

Day 0-107 自我承諾-近幾日腦中的狀態

繼上一篇:Day 0-106 自我寬恕-近幾日腦中的狀態
接下來進行我對自己的誠實與承諾。

我明白我在認為自己的狀態需要新的知識來協助我,其實並不全然是這麼單純。而是我”只想要靠新的東西讓我有動力繼續“,我透過對新知識的展望,來分心/迴避我這幾日的懶散/抗拒。

我明白接觸新的東西,既可以讓我逃避持續的寬恕自己、為自己負起責任,又能在自欺欺人中相信並依賴這個欺騙帶給我的正向感受。讓我可以持續體驗好的/進步的感受,而拉開我實際為自己負起責任的距離。

我明白對方對我的評論使我聯想到對方會聯想到desteni的方法是錯的,我感到恐懼,是因為我期待自己應該做到的是讓別人想要仿效自己,而不是我已經預設好的壞畫面:我強推銷別人還不要的窘境。我害怕別人會排斥desteni,並且認為我需要幫助。

我明白我害怕聽見/看見別人認為我需要他的幫助,因為這使我感覺對方已經不站在接受的立場,而是睥睨我,對我定義為”較差的、走錯的、需要他的建議的“。我不願意別人認為她應該主動來幫助我,這使我感覺現在的狀態變成是我的失序引的他不得不跳出來拯救我,我是相對較糟的。我抗拒接受/看見/接觸我在別人眼中弱於他自己。

我明白我不時認為自己要傾倒了,是因為我存在著傾倒的恐懼。在我裡面存在著是非對錯的競爭,我說我想要幫助我的好友,事實上我是想要他看見/接受/採用/相信/依賴我的”選擇“,腦中一同行走進程的畫面,也是帶著正向的情緒能量。相信並認為這樣的生活會是”對我舒適的“。

我明白我害怕被別人知道我的底細、不確定的事、想拖延的事、心虛的事,是因為我害怕被別人定義為不夠好的,如同小時候的記憶中明確從老師那裡得到清楚地誇獎與批評,我便對於別人對我的定義有著執著與信仰,把這與我個人行為的成功或失敗連結在一起。

我明白我擔心是我自己執迷不悟,是我不夠自信與覺察到底什麼是我的臆想,什麼是我真正的體會。而我已經相信並且還未能釋放對自己定義成一個批判性格的人。因此我對於自我的批判還是有一定的偏見,以至於我還不能清晰的分辨哪些部分是我的偏執。

我明白我認為別人都在試圖欺騙自己後在欺騙別人,其中有我以偏概全的快感情緒,透過以偏概全讓我解決看待所有人的觀察過程,並對這樣直接、快速又看似很有說服力(說服自己而已)的作法感到贊同、肯定並且”不顧考慮“的依賴。在這其中我便逃避了為自己負起責任、運用溫柔與耐心慢慢行走、了解每個人心智運作的角度的過程。

我承諾我自己,察覺自己正在以偏概全的做出結論時,我呼吸並停止,並且寫出我以偏概全的內容,要求自己開始分析其中可以分為幾個角度/立場說話,所有的立場都是基於自私自利嗎?超出我預期的反應來自於誰?那個人擁有特殊的經歷嗎?在這個經歷下為什麼他會處於這樣的立場?充分瞭解後,我再決定做出回應,或者是不回應。

我承諾我自已,當我擔憂自己會被系統的嘲諷所吞噬時,我呼吸並停止,觀看我現在對外顯露的態度,分離出不同角度的我在參與的所有人身上,觀看我到底是如何表現的。從中著眼於我的固執如何展現、我剛愎自用如何展現、我如何挑戰別人的忍耐,我是威脅到對方的何種狀態?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希冀自己比別人更成功時,我呼吸並停止,觀察我產生這樣的念頭時,都是什麼狀態下。我從這樣的念頭可以得到什麼能量。而我實際上物質身體的感受是如何,一一寫下來,給自己看。

我承諾我自己,練習重新定義字詞,包含我目前質疑的愛、恨、包容、友善、真誠等。停止繼續楺任這些字詞的價值,而是活出其新的定義。停止沈溺在抱怨字詞上。

謝謝!

Day 0-106 自我寬恕-近幾日腦中的狀態

最近我專注著手於我在新目標上的事宜,包含遷戶籍、辦信用卡、密集的意願想書寫我的生活觀點、申請dip pro的贊助。
遷完戶籍後,我感覺我“做出了一件事”,我腦中產生“我做到了”、“少一件事了”、“我克服拖延了!”等念頭,這使我感覺自己處於“積極”的狀態,感覺“我比大部分人都有目標/責任感/能力”。
而進一步我開始在腦中盤算要開始購買eqafe產品,因為這“使我感覺更積極/投入/忠誠/照顧/負責於自己”,我要做到這一件事,是要讓我更深入這樣的正向角色。而且我也同時相信我自己“已經到達頂點,需要eqafe的支援“。申請dip pro的贊助也是一樣的動機,而且對於能夠開始進入更進一步的課程感到興奮、期待。

在這段對自我定義頻繁的過程中,我投入書寫,這使我更專注於我”自身的積極性“。

在剛才,我與好友談論我的性格,我聽見:我變得越來越糟、剛愎自用等詞形容我。我感到難受、恐懼,否認,我產生:懷疑我目前所是,產生對自己的思想的批判。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在做對的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做到一件事情,是一個成就,將帶來好的意義等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做到等於我克服我自己,等於是一個”成長“、”突破“,是好的現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目前自己的狀態感到侷限,已經無法再繼續從寬恕得到解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到並說服自己,現在是開始吸收新內容/知識的時候,基於我相信現在的我需要新的東西,我已經完成了目前我所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刻意迴避我近日抗拒書寫自我寬恕的事實。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dip pro贊助的申請害怕沒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tanya對我博文內容的建議產生”自己的文章不夠好、會誤導別人,所以是差的“的念頭,並且感到焦慮不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dip pro贊助申請的事件,開始使我聯想到如果申請失敗,我要照著tanya的建議重新回到自我寬恕的書寫、誠實面對自己時,”我還要花漫長的時間嗎“的憂懼而感到喪氣/懶散/猶豫/抑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知道我申請贊助通過後產生愉悅與僥倖的感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產生僥倖的感覺之後,恐懼tanya知道這樣的消息,會暗自不認同,或是阻止我進行課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tanya知道我感到僥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知道我申請贊助通過後,想像之後這道消息會被更新,事實上會更改為不通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外處理完事情回家看見電腦有來自tanya的郵件,我馬上聯想/認為是tanya要告訴我我後來並沒有通過申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若未實際持續誠實書寫就開始進入dip pro課程,將會是錯誤的,會造成反效果/別人困擾的,別人會看出來的。

我寬恕我自已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可以開始進入課程感到興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有能力,因為我把事情都處理好了,包括消費分配,消費途徑(信用卡)、未來工作機會(戶籍事宜),我開始能夠實際進入我”想做的事情“。我是有能力的,我做事循規蹈矩,我會”沒事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這樣的自己可以勝過我生活中其他的同學,我相信我比他們優秀、踏實、有能力,我相信他們搞的/在乎的人際手段都是錯誤的,唯有我現在在做的是真正對自己有利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他們會走平凡的路,相對的我將會走上不平凡的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都在自欺欺人,並且舉各種例子強化我的認知,並認為在我現實生活中我是其中最誠實的人。相對的其餘的人都欺騙著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世界裡的人們都欺騙著自己,因此我不能相信他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不能相信這些人“,是一件令我害怕的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不相信別人,是出自我對於誠實與否的偏執針對/批判。認為這個是批判,即是主觀的心智,因此實際上並不是準確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不能相信別人,是我自己在自我解構中所延伸出來的迷佔/困境/偏執/誤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自欺欺人而感到不齒。變得不能尊重旁人,開始不信任世界系統裡的字詞。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能信任愛、友善、真誠、恨、包容等字詞,相對信任”這些都是假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帶著友善、真誠、愛、恨、包容行走的人們,我開始不能與之相處,因為我會開始聯想到他們自欺欺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仇視自欺欺人的行為等如這些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面對這樣的世界,我害怕分享,因為害怕被誤解,害怕被認為”很糟“,而使我感到壓抑,甚至憤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面對別人說我”狀況越來越糟“、”剛愎自用“感到恐慌,失去自信,產生憂懼,懷疑自己的”選擇“。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懷疑desteni並未讓我成為一個更好的人,而是讓我成為一個執迷不悟的人。並且在腦中開始描繪我現在在別人眼中的樣子,包括我自己所看見的”理由與表象“:我寧願向destenian求助,也不願意再跟其他人多說什麼,反正只能招致誤解。或是:我是一個只願意相信desteni的邪教徒,我在別人眼中剛愎自用是因為我在別人眼中只相信自己選擇的”宗教信仰“。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不能及時改正”剛愎自用“的形象,而讓別人離我而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這是我的一個大麻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所有我想反抗”剛愎自用“這個形容的理由,都是我逃避、不願面對這個指控的藉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確認並定義自己:就是認定所有人都在自欺欺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所有人都在欺騙自己,並且欺騙別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企圖欺騙我的人,是可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需要心靈語錄的人,或是心靈語錄本身,都是疲軟無用的,而且是可笑的,相對的我聯想到我”我並不需要“,而感到自己處在睥睨的高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我會讓人反感,被人指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恐懼別人認為我是一個自我而且自視甚高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自己被討厭的恐懼點是怕自己不被別人信任,或是我的”改變“不被別人渴求或是信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世界對我是不利的。我是困難的,甚至我在這樣的系統裡很脆弱,會先被自己的問題和外界的嘲諷所吞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我會被真正的拋棄,不管是眾人或是desteni。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目前我所針對/產生心理投射/厭惡/批判的對象,都不曾針對/攻擊我,因為如果不是這樣,那就表示我活在充滿惡意的自我,從頭到尾只有我”壞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不應該只有我變成瘋子或壞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寧願接受/看見/相信我所認為的自欺欺人都是真的自欺欺人,不是我自己的妄想。這樣瘋的人就不是我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相信光與愛的人,我認定他們是來搞破壞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正能量是滑稽而且邪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面對信仰正能量的同年齡層,我感覺他們是可怕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眾人都是愚昧的,同時他們如同殭屍一般團結,無所懷疑的堅定讓我感到孤立無援,感到自身處境危險,感到我難以生存。

下一篇繼續。

2017年3月15日 星期三

Day 0-105 自我解構-我恥笑別人

今天我看到那個昨日“最先轉頭看見我而沈默”使我感到慍怒/被挑釁的人,我快速“代入這項故事背景的前提”,並且估算出他面對我時會採取的反應。

我刻意控制我自己,讓我表達出十分稀鬆平常,這件事情發生以前我“該會有”的態度與他打招呼,而在我眼中我看見他說了一些蹩腳的廢話,彷彿正在計算如何應對我的這個態度。

我把這個畫面定義為:我做出了他沒有預期的“超級正常又不太常人”的反應,彷彿我“應該要在他面前略顯尷尬”或甚至“感到難受自卑/怨懟以及更加渴望他的注意”等。

對於他這樣的反應,我產生了正向力量的提升,並且認為他應為他自己所造成的後果感到害怕。

而今天實驗面對我的室友,我採取一樣“船過水無痕”的回應,然而同時我也在樂於投入“調侃/訕笑”,表現一副我把他們看在低處的樣子去顯擺出無可奈何與故作“嘲弄與譏諷”的小動作。我眼中看見他們一個是承載著自以為是的內疚去“指揮”我們,作為他融入/參與這個實驗的表現,而這個行為我也利用“我們有目共睹的嘲弄著你”的態度回應。另一個室友則是一如以往的“讓人失望”、“沒有責任感”,因此我對於他沒有“破綻”以及“毫無羞恥心”的行為感到不滿。

我認為他應該“明白我做了一件換作是他絕對做不到的事”、“如果我是他,今天一定是大肆抱怨以及指責對方:你讓我心寒”這些事實。他應該對我所做的事情反求諸己而感到內疚/羞恥,認為自己根本做不到顧慮別人感受,憑什麼先去責備別人對不起自己。

我看著眼中毫無羞愧情緒的他,一邊產生這些對他的批判。

因此當我看見他得意,笑得很有“正能量”、很有自信、春風滿面,我就不爽。我認為他沒有感到羞愧,沒有被他的行為所反噬,我不甘心。

我希望他被別人背叛,我希望看見他經過挫折後大徹大悟、回過頭來一一向我請求原諒--而不是繼續毫無羞恥的得意。

我需要看見他得到報應,讓他憔悴,失意,崩潰,卸下他利用偽裝而攻擊別人的武器,丟下自尊,那些曾經用來刺傷我的東西,我希望看見他不得不被褪下這些凶器,回歸一個無助的人,然後我就可以凌駕在他之上,讓他看清楚:我才是對的。

我看不慣別人在我面前還會認為他會贏。

我恥笑別人是因為我要讓別人認為我“”認為“他們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我要他們發現他們從我身上拿不走能量,而我可以。我可以摧毀他們的信心。我可以讓他們害怕。

這是讓我不被別人”欺負“的手段,就是我先去惡意對待別人。

我滿意於看見別人在我眼前驚慌失措、尷尬、慚愧,因為我可以表現我沒有這些行為,而這更凸顯對方的不足。在對方暴露在我的理解裡,我認為我決定了輸贏。而且這如同對方與我在一場角力賽里比輸了。

這時我可以嘲諷一句給對方:不做死(內疚)就不會死。事實上,只是因為對方表現的內疚/尷尬的時機,讓我感覺被冒犯/挑釁了,因此我的心智渴望贏。而這就透過祈願有報應降臨來滿足我的渴望。

真是激不得,心智。

Day 0-104 一樣的渴望,我遇見的傳教少女

在我坐在超商裡,傳訊息跟女友說明我辦visa金融卡的理由時,我身旁出現兩個外國女孩。

他們微微彎腰伸出手,我朝向他們點頭打招呼,在當下我以為他們是要問問題的,而同時我看見一個女孩胸口別著“傳教士”的名牌,這時我內心產生窘迫,感到“我被盯上了”、“我會怎麽被旁邊其他人想”。我聯想到前幾天我在網路上得知有些外國人其實是傳教士的消息,這個訊息的出現沒有多大意義,但是作為肯定“我不能上鉤”的念頭。在我的“恐懼”裡,我怕被其他台灣人當成“笨蛋”。

我抗拒被別人討論、視作笨蛋,我認為我面對他們如展現微笑與愉悅的表情都顯現出我的“好騙”、愚蠢的表象。

他們開始問我的個人資料,從我的生平開始了解,我如實地回答,但是看見他們的窘迫與尷尬,我感受到威脅性相對下降。每當我回答完一個問題,他們就會沈默一陣子再繼續開話題提問,我在我們之間的沈默中笑著看著他們,我說:你們想要說什麼啦!

他們一時為我的反應怔住,隨即靦腆地跟著笑。接著詢問我相信上帝嗎?相信神的存在嗎?

我回答:他們存在啊!
我看見他們露出驚喜的表情,我補了一句:他們存在過。但是無妨,他們並沒有追究我這句話。
我問他們想要了解什麼?了解我們死後會去哪裡嗎?

金髮女孩若有所思點點頭笑著說這真是個很好的問題。

他接著告訴我,神是我們的父,我們在死後會受到審判,決定我們會不會上至靈界(?),因此我們這一生要做好事,那麼死後就能待在神的身邊。然後就會快快樂樂的。

我問他:快樂是你的終極目標...目的囉?
他呵呵呵地笑著看我。

他問我相信什麼?我信什麼?我的念頭浮現我回答:我相信我自己,我信仰我自己。

但是我隨即擔心這樣會被對方理解/誤解我為一個玩世不恭/高傲/挑釁意味的人/態度,而被對方感到“興趣全失/有了觀念的衝突/激起對方的負面感受”因此我壓抑這個念頭,回答:我不信教會的。隨即我被女孩糾正不是教會,是上帝。

我跟他們要了一張他們的宣傳單,女孩在上面留下他們的姓名跟地址,他們也跟我要我的電話,我拒絕並回應:我不會參加教會的活動,而且...我沒辦法跟你們交流什麼,不過...我會去看看你們的網站。

過程中他們的眼神跟靦腆的反應,使我感到意外,同時我感受並定義他們為“生澀/尚未充分訓練/尚未自信”的,在路上跟一個“陌生人”談論/邀請/說服自己的嚮往/夢想。

我感受並定義他們為“不那麼偏執/強勢”的,我甚至聯想/想像我介紹/傳連接desteni的網頁給他們的畫面。

我在談話的過程逐漸放下我的尷尬,放置自己不畏懼的高度與他們談話。我感覺並定義對方並不是站在一個給予的角色,而是等待對方給予他們“准許”,等待別人准許他們能夠跟自己“分享”自己所幻想/相信/依賴的信仰/意念。

儘管這個意念背後有多麼旁大的群體在支持,如同一個真相在背書,但是對於隻身/身為一個獨自在外行動的傳教士,或許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儘管我放下尷尬,並且接受與他們談話的自己,但是我並沒有把自己等如他們一般的看待,而是“想像/認為/判斷”他們所質疑與追求的事情跟我一樣,但是卻選擇了宗教並相信能救贖自己。我產生“遺憾/惋惜”的感受,把他們的年輕的形象與desteni裡其他的年輕個體並論,繼而產生:同歲不同命運的感嘆。

我在與他們對話的時候,我並不是以一個真正關心他們如同自己的立場在詢問他們的想法/行為/應對,而是一半在展現我的自信/從容與開放/豁達,一方面在演藝:我走出了被“騷擾的困窘”,我還創造了“真正有意義與健康的對談”。這種定義使我能持續高亢的表達我自己,我是處在一個較優越的位置,以一個遺憾但是“尊重/體諒”的眼光去看待他們的反應。

他們笑著看我說話的表情被我解讀為:認為我這人說話很有意思/認為我有魅力/認為我好像不需要教會也可以過得很好/為什麼我看起來不需要宗教,等等。

最後他們問我等等要做什麼嗎,我說我要買晚餐,並且起身準備離去。他們見狀便跟我道別,金髮的女孩看著我說:今天很高興認識你。

對,我把這句話加深,總結,確定,肯定我在這整個過程的臆想/感受/猜想,都是事實。

我認為/相信我今天帶給他們“對路人不一樣的印象”,我相信“我給他們很不一樣的體驗”,我相信“他們覺得我很特別”。我相信他們受到了我帶來的震撼。

我膨脹自我的想像,讓他在外界的線索中成真了,我得到了優越快感,走在路上都變得理所當然/存在感即是我的自在表現。

我這麼享受於成為/教育/影響別人使別人關注/讚美/讚嘆我,成為別人追求與羨慕的偶像,滿足我對於自己一直不能滿足的自我肯定。

其實他們選擇投入教會,學習中文,這些現實可以大致推測他們可能有一定的信仰忠誠,我是在他們還不夠自信的時候產生了可以振搖/改變/使他們懷疑宗教的自信妄想,事實是我相信我有能力可以影響別人,這來自於我潛意識相信我可以強到讓別人接受我的。

我惋惜他們投入教會,是我認為他們走錯了路,做了錯誤的選擇。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必然會造成後果。我惋惜的動機是什麼?是我預設了一個期待與批判,認為信基督是錯的,搞錯了方向,期待他們認識desteni,這樣他們才會真正受益。

事實上我也想過,應該“鼓勵/贊同”“至少”他們也在探討人生下來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自己在這裡,疑惑/意識到自己存在的問題。但是為什麼這樣應該鼓勵/贊同?

我是站在高處去“睥睨”這些人,認為他們“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到了我這裡,啊!他們停下來了,基督教還不是答案!不要停啊!繼續走下去,找到desteni!
但是遺憾之餘,要透過鼓勵他們的藉口分心/安慰自己的遺憾,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除了同樣要拱托我即正確,肯定我此刻與他們的差別之外,應該沒別的了。

因此我沒有真正放置我與他們平等等同我自己,我把自己放置在高處,把這些人視為“還在奔走求助”的眾生。我把自己看作了仙人。

其實他們給我我另外想知道的訊息,就是這個世界(就基督教來說)還是盛行靈性探討的,天堂、神、審判、什麼的。

滿足了我的好奇心。除了靈性、外星人等學說,世界上還盛行什麼...我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被人為構築成為什麼而活的信仰?

這使我聯想我的朋友這幾天跑去算命,推崇及信賴/崇拜甚至想要學習成為一個靈媒。剛好最近desteni的翻譯文章也正在談論這一塊,這能給我什麼提示?

我對於人們現在所追求的內容既模糊又清楚,可能是我擔憂自己看得不夠多,不足以相信我此刻的判斷。我非常好奇我身邊的人們到底接受到什麼樣的訊息。跟我之前經歷的相像嗎?
是我曾著迷的命運/前世今生/靈性世界嗎?那麼我所接觸的desteni是怎麼為世人所知的呢?

為什麼靈性之說被重視呢?他是怎麼成為眾人接受的常識的?怎麼上位的?何時發現真相呢?

看著傳教少女與我身邊的人如此,我感受到與我如此貼近(so close)又如隔好幾百年(接受予容許的信念)的距離,還是忍不住有了無奈與沈重之感。

或許我的前提在於相信desteni是最終的答案吧。

2017年3月14日 星期二

Day 0-103 厭惡/厭煩/看不慣

剛才班上同學來我家做我室友的客,面對他們的熱絡,我可以感覺到我掙扎著不斷調整我自己,專注回到呼吸,以及對我的暗聊一一回應。

在探討我如何度過這段時間的過程中,我的回顧以及書寫產生抗拒,可以感受到我自身對於剛剛的過程不感到滿意。

我觀看著desteni的youtube影片,同時聯想我曾做過其他類似“企圖分心”的行為,比如陷入自己的異想,或是離開現場,假裝自己並不無聊、尷尬、孤單的畫面,努力避免自己掉入抑鬱、自卑的情緒和狀態裡。而我懷疑自己在看影片時的目的,以及我當下的暗聊,比如我捕捉特定字眼想要進行了解,其目的時是在當下這個心智狀況下,我從房門外的熱絡感受到的對於這個現象的嗤之以鼻,我找尋符合我對他們定義的關鍵字的影片,想要觀看從中得到懲誡的快感與安慰。

此外我也來回將自己放置在系統裡外觀於我“應該感到尷尬不自在”、“感到受傷覺得自己失敗”的狀態,分裂與感受我“現在到底會怎麼反應”。實際上我的反應是“感覺自己擁有選擇的能力”,可以選擇進入情緒,但是形同配合演繹,也可以選擇不管系統,但面對的會是真正不安,與真正程度上自己仍存在的系統反應。

這個狀況下,我發現面對真正的我的反應,他並不是我所以為的全然放手、“超然”、無法傷害的,我產生抗拒,抗拒去承認,繼續看見。因此我嚮往與傾向告訴自己擁有的是選擇“演繹系統”的那一面,在那一個選擇裡我可以欺騙我自己處在一個超然的角度,配合演出而已,默認自己完全不在意系統裡的規則與情緒。

而我不願意面對實際存在的暗聊,即刻反應在我的身體上,我在要離開房間、打開那一扇門“使那些人看見我”的前一刻感到心跳加速,身體提醒我心裡正在想的是什麼:我看見我在想像外面人們的反應,配置我所認為他們在“知道我在家,而背著自己在系統裡會有的內疚與不安心態的忽視我”而各自心知肚明,尷尬迴避的心理狀態,計算到這裡,我感到不安與緊張的。我“不想”體驗別人“對我愧疚或尷尬”,因為我“不想被別人認為我沒朋友”、不想被別人認為“怎麼辦,我們這樣對“劭萱”,好尷尬呀~”、我不想以”劭萱“這個身份單位被人這樣討論,我不願意成為被愧疚的人,這都使我感覺我在別人眼中是被選擇性遺棄的,我是“被決定被選擇使放棄的”。

我不願意看見,一些已經在我腦中演繹過一遍的畫面,因為這些畫面已經被我設定/定義為:我被感到抱歉與尷尬/同情/不被在乎,如果這些畫面在我一開門之後真實上演,那麼就代入我所認定的他們的想法,那就是我承認並且親自“被迫看見與接受”別人這樣想我與對我。

我不願意被別人放棄/背叛/選擇,在我心中依舊是看不起別人的。

而在我感到無比漫長的準備中,質疑自己是否在拖時間,我懷疑/不滿/氣憤/鄙視我所質疑正在拖延的自己。

當我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我在那瞬間感到時間被我延長了,在那一刻我產生了短暫的應對的想像:怎麼了嗎?

如果他們都是看著我突然沈默,我就這樣回應。而且要模仿誰誰誰的態度,那個誰誰誰具有的我所認為的自然/不在意/超然。我企圖讓自己有所準備,扮演毫無介意、寬容、成熟、從容的樣子。

為的是要讓這些人對於自己的心思感到尷尬,不再是對我的處境尷尬!是對自己!
我有著慾望想要/幻想對方會因而用尷尬來懲戒他們自己,透過這樣的想像,給我行動的動力,因為我所看見的這麼做的結果,是返回頭攻擊他們自己,而保全我自己的尊嚴/狀態/立場的。

而我的身影的確使他們停止了交談看向我,這時我感到憤怒,把這股憤怒集中在我在臆想中就已經有所針對的對象,我判斷他就是“起頭先開始安靜的人”,對於他這樣的行為,我認為是在挑釁我的。我照我的台詞做了回應,回到我獨自的空間,我卻帶著慍怒。

我專注在我針對的對象的是非對錯,開始批判他的態度/價值觀/行為動機,恰巧接取我對此人一直都有的認知/成見,認為他對班上所有人的所作所為都帶有利己的動機,而且是我所“不齒”的“正能量行為”,是渴望成為菁英的一員。其實對於我認定他“屬於”正能量的擁護者這一點就足以使我抓狂,哈哈,足以讓我相信/無條件蓋章認定“他是我看不起/可憐的人”,甚至批評到他的心智的存在,心智的是非,心智的崩壞程度。老實說,扯到正能量這一塊,我的批判性會產生強大的興奮快感,這是我明明承認還尚不能為自己負起責任停止的點。

我甚至看見我正在問我自己,關於”是不是要開始仇視這個人“的問題。我把自己放置在:創造一個”討厭“的威脅的存在,企圖讓自己變成能夠困擾與傷害對方的存在。即是我以為/認定這樣的人(包含經由我看見/定義他所作所為的動機)一定擔心自己會有人不喜歡。而且,我認為我應該要這樣懲罰對方,我認為自己有能力成為別人的污點,而且我容許我成為別人的麻煩。

我看見我還不能真正放棄在人際關係中牽連到自尊的問題,這問題可能來自於我膨脹了我自己多年的時間,使我不想承認、不敢承認,不想使其發生,或是發生了也不要被我看見,因為我如果看見了就代表沒有人擔心/在意我看見後的感受,這樣我就”一無所是“了。

我厭煩看不慣,繼而厭惡別人,都是為了我自己的利益而做的行為。

謝謝



Day 0-102 不健康

身體現在昏沈沈的,應該說這種不穩定的能量聚集在我的頭頂和我的胸口。我的頭有一團能量像鐘擺一樣搖過來晃過去,使我感覺“注意力渙散”而且籠罩性的不適感覺,但同時內心的暗聊非常明確的大喊表示:我好想睡!我犯睏!另外在我的胸口則是在我試圖感受其動靜的時候,便會有心悸的感受,我一探入我裡面去查看,這股心悸的感受會立刻將我驅逐出去。是時表示我畏懼心悸的感受,想要迴避這樣的體驗。

每當處於這個情況,我讓自己在這一刻退出,任由我“沈浸”在這樣的渾沌之中。並且在我裡面產生衝突,關於我放縱自己、和我只是讓自己休息的辯論,情緒上則是在內疚和試圖“說服與從內疚中解救自己”之間來回受苦。

我已經定義“午休是不必要的”,因此當我在午餐過後感到昏沈,我就進入了“是非之爭”裡。我認為“想要休息”是心智的陷阱,而選擇“相信自己會走出來”,對於我自己寄與名為希望實為逃避的藉口。我逃避處理當下內在的衝突,幻想我未來會解決這種衝突,使我產生正向的信念,去持續我心智想要享受的“維持現狀”與安逸。正是因為我需要幻想我能夠做到,我才能夠欺騙我自己,使我不再出現“正反的爭論”,唯有透過完全的讓自己不在內疚/罪惡,我才能夠脫離衝突之苦,去達成不用為我自己負起責任,因為理由是使我自己相信,這一時的不做不會怎樣,我未來一定會補足的。我產生了信念與希望,應用在我此刻的能量性體驗的持續,去滿足我的拖延與及時行樂的慾望。

事實上使我產生“不健康的自己”的念頭,並非是那使我昏沉想睡的時刻,而是我為了知識上的衝突在我裡面造成內疚/錯與罪惡的情緒累積壓抑在我的物質身體,使我在心境上感覺自己“正反評價一團亂”,而身體上更加明確感覺到身體正在承受這些念頭所造成的壓迫。即是我無法與我的身體同步,我只是感受心智裡的世界,而沒有自己呼吸,與身體成為一體。相反的,我感受到身體“很累”的時刻,我依然以我的念頭為先去定義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有為自己承擔責任立即停止內心的聲音,沒有站出來停止,而是讓身體繼續承受心智運作所帶來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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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臉書上destenian分享的一段翻譯文句,大致意思是說明那些認為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寫博文的人,都是不願意為自己負起責任,不願意面對自己,而想出來的拖延。

這使我聯想起這陣子我的博文更新變慢,分享與自白變少,我給自己的解釋正是:我認為自己已經空了,再寫什麼也無法有所“突破”,我寫不出新的問題點了,我知識不足,我應該繼續閱讀更多資料來輔助我更多的開發能看見的內容。

我第一個反應是認定:我就是拖延,我就如同這段分享的文字所說的,我不願意面對我自己才想出的這些藉口。

而我這樣對自己的“偏見”是客觀而理智的嗎?我第一個反應其實是:啊!我有這樣想過(認為自己還沒準備好)耶,那我是在拖延耶!

我甘於接受我“對我自己的評判與判斷”,沒有看見這個定義自我的過程是經過回顧分析,逐項記憶與體驗當時的念頭與動機,確實是只看見事件的理由與結果就自行帶入這頓分享文字的內容,從而對我自己產生批評與驚嘆。

過程是:我認為我還沒有準備好-賓果!那麼唯一變數符合,得到答案就必然是我在拖延!

這顯示我對自己的認識與和自己的親密並不緊密,我甚至跳過解構自己的過程,樂於直接給予自己答案並且按照我所認定自己有的問題去做改善/研究。

那麼我到底是怎麼看待我不寫博文這件事的?

前幾天我跟室友鬧得不愉快,這個事件並沒有觸動我傷心的情緒,更多是幸災樂禍、興奮,我在這樣的狀況裡定義自己對於這個場面/人物的態度像我認識的誰會做的事,而且是正向的相像,我定義並相信我的室友不會再對我造成傷害,定義這樣的自己已經是某種面向/層次的蛻變,甚至是更加超然,無所畏懼。對於這樣的自我定義我並沒有解析,甚至在我思考是否該處理這部分暗聊的時候被我否定,理由是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就這樣。

我相信自己會在事件過去後對我的室友親和依舊,這成為一種信念和自我欺騙自己的人格/行為模式已經“改變/進化成這樣”,因此我“拓展了自己的自信並達成了這項能力”,這使我得到正向情緒的回饋,同時我著眼於觀察我室友對於我“選擇的態度”的反應,加以產生恥笑/認為對方比自己幼稚又無知/弱小的批判,以及認定自己正在/有權掌握/超然於過往恩怨/情緒之上,使我處在優越與興奮的狀態。

因為後來發展成這樣的心理狀態,因此在我處理這個事件,正在處於憤怒和不安的部分就變成我“蛻變之前”的困境,因此在我“蛻變之後”,我的問題都在這個過程裡被我解決了。正是我已經相信“這樣的困境不會再發生了”,所以我的心智抗拒回來解構當時認為困難的心理狀態,是這個狀態為無須理會/應可忽視的。

我不寫博文的理由是我不想處理/面對已經被我相信我已經解決的事情,感到“重複性的處理”而感到怠惰,且是一種處於優越感的情緒狀態,帶著正面的信念相信我已經達到了,何必再處理一次呢?

我透過自我欺騙,甚至不曾思考“我迴避了拖延的可能”,因為我相信我已經成功了,便不認為我需要去補足問題、甚至連帶這一整個事件,直到我再次遇到一樣的問題,我才會發現。

這是我自己縱容享受在即時的能量快感中所造成的後果。

繼續加油吧,謝謝

2017年3月9日 星期四

Day 0-101 怪裡怪氣,我的分裂

我定義我自己"是一個寡言的人",不擅言辭,批判性格,勤奮負責的人。

這是我面對外在,以及我自己心智上對於我的習慣/行為的解讀。

即是我需要透過自己的確認,才能看見自己的定位,才能找到自己立足以及為自己的言行策畫的依據。

我對於人們口中的肯定與否認產生嚴正以及強烈的懷疑與批評。我看見我內在在分裂,除了情緒和懶散影響到我自己,我幾乎沒有抗拒和認為不妥的事情,我卡困在我裡面狂亂的暗聊,質疑我性格/原則/意願/侷限存在的理由,事實上我"感覺"我並沒有"不願意",而這個情況又被我作為定義我自己為:無所束縛。

而在質疑我自我原則/性格/意願/價值/自私自利的部分,確實正在阻礙我進行表達。出於是“不希望自己做出不對的表達”的憂懼。

這限制了我言語,和參與,不想暴露在我自己面前我所進行批判的“聒噪廢話”,如同我正在批判其他人的一樣。我平時樂於批判別人“虛情假意”、“互相利用”、“不願面對自我的醜惡”而不自知我批判的行為。

我陷入了自以為“超然其之上”的角度而卻是實質上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批判,依然是“凡人”的,呵。在我並無停止我的批判之時,我沈浸在批判的快感能量裡,藉由感受批判賦予我貶低旁人的權力,使我不願意回到我自己,關注我自己。

為了能量性的體驗,我竟然會選擇與我自己疏離。原來這正是我在做的事情。

我不想用“察覺”的角度聽見我滑過去的暗聊,事實上,我把察覺視為等同於看見我對他人的批判出現在我身上。

我自定義為多麽恣意和毫無保留的極端訕笑,基於我把別人當成與我無關的事物一般利用與榨取自我膨脹的能量,不能接受這迴向到我身上。

我的心智抗拒我停下來把眼光放在自己的內在對話。僥倖地透過自我欺騙來“假裝忽視”這個“覺察或看似覺察的念頭”。

我分裂在於,我裡面存在著對於心智的知識,而我對於這樣的知識抱持著“信仰與恐懼”。我恐懼我投入系統,也恐懼我做出“預編程”的行為,而我把我眼中看見的符合系統所教育的那些社交現象、我所處的環境、場合,我通通視為是虛假的,自私自利的,錯誤的,我利用批判來加深這些幻覺的定義與存在的價值。

因而透過我的定義之後,我也束縛了我自己。所產生的後果就是,我“恐懼”和“鄙夷”、“逃避”這些場合和畫面,不想接觸,把自己與他們保持距離。

我告訴我自己,他們都是被蒙蔽的。這是我告訴我自己不與他們在人生中有交集的“理由”。

繼而我再告訴自己:他們會慢慢、可能經過幾世會了解的,但這“不屬於我現在能做的”任何舉動、表示、行為、互動。

其實是我自己“不想參與”,基於我已經在我裡面有了“鄙視”和恥笑他們的情感,因此我不去觸碰是因為我“不想要演戲”,我不想要“做無聊的事”,更是“我不想要靠近他們”。

而我繼續告訴自己:這是因為融入他們所熟悉的團體社交關係系統,我無法影響什麼,甚至可能又會再次迷失其中,或是觸碰到我對於說一些廢話的恐懼和排斥,因此我選擇不去瞎摻和。

但事實是,我就是看不起他們。不想,單純情緒上的不想而已。

我一直都不願意面對我對待他們的分離和惡意。因為我查覺並應該面對,進行寬恕。但是心智的情緒厭倦和想儘可能地拖延寬恕,繼續享受厭惡和批判別人並藉此抬升自己的快感之中。因此行為上選擇視而不見,或是根本麻痺這項覺知。

因此我近日所察覺的行為上的衝突與分裂,導致我實質上並不是穩定的呼吸著,而且我又自我欺騙,盡我拖延與濫虐別人之能事。

於是我的分裂作為我分離自我與他人的後果,並不是我所以為的“往上一層”。是我的妄想。

2017年2月15日 星期三

Day 0-100 恐怖/狂暴/不計後果的憤怒

我的右手上臂現在麻軟無法支持,因為我剛才奮力地使用著他,用來打人。

我在一個強烈又短暫的憤怒下揮拳擊打我女友的背,然後我快速地離開現場,因為我怕被反擊。

今天是情人節的日子,我放學後就在家裡準備晚餐,正當我料理第一道菜的時候,女友回來了。

他唸著我都沒有回訊息給他,要我說對不起,我說我幫你做了一件事,你看我還要跟你說對不起嗎~我讓他打開電鍋的蓋子,裡面是我已經煮好的雞肉,只差剝皮辣椒的罐子我打不開,不然就可以煮了。

女友的反應使我意外又受傷,他大喊著他要自己嘗試新的煮法,接著發出不悅與失望的聲音,女友要求我要道歉。我要求他減輕音量,並且先跟我道歉他的態度。

他一如以往的,道歉之後繼續嫌棄,並大聲說著這樣要怎麼吃。我認為他在批評並且否定我的做法,因此我很憤怒。我也揚起音量,說著:那你不要吃,我自己吃!

他不變他的語氣,反駁著,之後自行換了一種方式跟我說話,彷彿要跟我溝通的那種語氣,可是我的情緒還未消退,此時認定對方就是借溝通之名,要強迫我接受他的言語,以及接受他的節奏,為此,我的想法是:你憑什麼決定?自以為是的傢伙。因此激發我對此人的厭惡跟憤怒,以及對於他的動機感到鄙視。

他朝我靠近,詢問我我幫她煮的雞肉是在哪一個程序。我籠罩在情緒裡,不想跟從他的節奏回答,另外我也認為對方除了想要掌握是非對錯的權力,還不管我的內心感受。因此我是更加倔強不肯妥協。

他重複問了好幾次,我都沒有應聲。繼續炒我的菜。她丟下一句:操你八機掰就要走回房間。

此時我的餘光感受到他離去的身影,我的壓抑和憤恨的情緒衝上頂點,結合昨天我與他的衝突,我感到我是被欺壓的,“這世界沒有天理了!”、“我太憋屈了!”、“現在是反了嗎!”

於是我追趕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背上。接著我又揮一拳,直到他默然轉身,帶著難看的臉色,我情急改成用腳再往他身上踢一腳。因為我潛意識知道不換成腳,我會是劣勢。

然後我逃回廚房繼續炒我的菜。
在流理台上,我腦中浮現會有的衝突,我眼前的菜會如何被我砸碎在地上,這些短暫的想像,有時如同提示燈,我會使他成為真實,有時我會基於緊張、恐懼而停止。

端著炒好的菜走回房間,與女友距離越接近,我內心砸盤子的衝動就越強。我安然把盤子放在桌上,看見女友埋在床上的被子裡。

放任我的衝動與恐懼、興奮驅使我走近床,扯開他的被子,壓抑著同時釋放著放肆與憤怒使我的身體很緊繃也很疲軟,問他到底要怎樣,而我看見她依然堅持在他一開始回家對我所不滿的事情,要求我道歉。他也指責我打他,他的背很痛。

看見他的態度,我感覺我掉入了錯錯錯的位置,在這個人面前,我只有錯,他才是唯一正確的人。我想起我幫她煮雞肉的好意的初衷,以及昨天一樣是他不顧我的感受的“使我感到委屈”,我對於這個人產生急又狂暴的失望與憤怒,於是我衝向她,他舉起手要防禦,我索性往他脖子上掐去,並且發出扭曲的聲音。我被我的聲音所震驚,也被我的行為震懾,心智告訴我我已經失控了,同時也為我的行為感到悲哀與痛心,悲哀於我的行為都是對方造成的,我會這樣都是因為跟這樣糟的人在一起所導致的。這樣悲痛的情緒真是心智的美餐。


他也被我的行為所激怒了,他用力的扯開我,我知道他開始要反擊了,我畏懼受傷,但是我的自尊驅使我表現得無所畏懼。

因此我也投入了權力的爭搶,要偽裝成理性/無奈/忍無可忍的角色,在這個局面“扳回一城”。

就像是把一個人徹底搞瘋,這個世界才會支持正常的另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競爭,把對方打入底層來獲得別人的同情與認同。

我看見女友是這樣對我的,我相信也認定是這樣的,這使我聯想到他曾說過的愛。鄙夷與不齒、憤怒和失望湧上我的心智,眼前的這個人在我眼中只是一個“不懂愛卻說愛”的人,我聯想到我的“善意與愛”“投入在這種人身上”,我對無法放棄“不捨”與“自食後果”的自己感到十分悔恨跟憤怒。

因此我如實把我在心中跑過的情緒和暗聊告訴我的女友,把我的自私自利與惡毒的言語通通透過我的惡意丟往此人身上。等待著我是否能夠擊潰對方,結束這一回合。

自我解構:

點一:面對我的好意被對方嫌棄,我會感到不滿和憤怒。

眼中的對象會基於我對他的既定印象詳加揣側或是模擬,或是陌生的人我會基於我對人性的認知來套用在此人的行為動機上,不管是何種方式,我都不能忍受對方是否定並且嫌棄。

我執念在:我的好意付出去,應該得到是好的反應,不應該是嫌棄。對於對方的嫌棄反應,我認定他是:以為他有那個資格去評判、駁回、否定我的作法?而且!我是好意,我已經釋出善意,他怎麼不知感恩或是特別惶恐呢!?

被別人否定、駁回或是嫌棄,帶給我被否定、嫌棄的不甘與憤怒,因為它違反我的預期,連帶使我感覺對方仍然受益,因為他有權利選擇對於我給予的東西要或不要,在這相形之下,我成為被選擇,也相對較為被動與較低下的。

點二:我的衝動惡魔在什麼點能量集聚到最大,使我做出衝動的事?

在女友撂下髒話之後要離去,我渾沌的不滿情緒隨著他即將離去的身影逐漸聚集/深刻,我感到輸與對方贏之間我正衡量著價值與資格,內涵我“放任自己承受”女友對我的傷害的憤怒結合“我使對方勝利的狀態”,讓我鄙夷、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並認為我要“導正/教訓”這樣的發展,回歸到我所“不會放任、不會承讓”的立場,這樣才能使我感到擁有控制權以及價值和尊嚴。

因此在當下我要“立即”導正這樣的狀態,我使衝動惡魔成為我去進行“制裁”,透過即刻的暴力要讓對方最快感到疼痛與恐懼,使這個“看似對方贏的結果”快速被我打碎。

點三:面對我看見對方堅持他的立場,並且沒有給我我所需要的回應,我會開始情緒化。

女友堅持我在最初沒有為了沒有事先告知他我要幫她煮雞肉來道歉,而在我“確認”他並沒有要“聆聽”或是”需要知道“我的”感受“時,我感到失望和憤怒。我不願意按照他的需要向他道歉,因為我並不認為這對我有任何好處。

在當下,我專注在我要的好處:對方向我承認我內心所指責的他的過錯,並向我道歉、示好或是感到抱歉/愧疚。心智總是短視的,基於我不信任對方,並與對方分離,因此我不相信向他道歉會有”對我有利“的結果。只有我所”需要填補的尊嚴“由對方”按照我心智裡所能想到的暴力或是力量所屈服“,才能真正使我獲益。

我心智的情緒化,透過負面的情緒帶給我不斷的念頭和想像,想像出更多我所需要”報復“的手段,或是惡毒的詛咒、想出一些傷人的言語,只要能夠打擊對方,都是我情緒化的內容和意義。

先寫到這裡,謝謝。

2017年2月13日 星期一

Day 0-99 我在意別人是否與我不對等

今天心智狀態一直處於算計的模式裡,一有人找我說話或是幫助我,或是我顯露出“溫和”的語氣對人,別人有了看起來正面的反應,我就產生正面的感覺(feeling),對我自己的行為與存在有了肯定。

而在下課的時間裡,我要維持我有自己的事情做,可以感覺得到我在說服我自己投入偽裝,自欺欺人的投入。我定位我自己就是在班上不健談的人,甚至我在任何陌生或者不利的場合,或我認為不夠“溫和”、寬容的環境裡,我都不必付出“投入”的努力。我安於處於獨自一人,貨是被動,這使我的處境處於最邊緣的安全,其實這並不會帶給我安全,只是我個人太過畏懼被拒絕,或是被利用。

所以只要低於我最畏懼的這兩者(拒絕,利用),其餘不利的後果或是處境我都會自欺欺人地度過,來壓抑我所承受的尷尬與痛苦。

在放學的時候,我在班上的朋友從他的位置走過來,拿了一包餅乾給我前面的同學,以及一包海苔。我開始注意他接下來的行為。我看見他並沒有一樣與我分享,我頓時聯想到我以往是如何對他大方,繼而聯想到人際關係我所理解的樣貌,認為對方是基於他對誰“比較有好感”而來做分享,因此我是弱於其他人的“用處”,我沒有足夠的利用價值,所以我不吸引人付出,儘管我認為我有付出,但是可能已經變成雞肋可有可無。

立即我的穩定開始瓦解,變成緊繃的偽裝,我的心智敏銳的觀察接下來對方的行為,並判斷為對方對我的態度。

我看見我走出教室,對方並沒有走過來,也沒有任何表示,我有了:我並不是重要的,我是次等的,相較於另一個朋友,我不被選擇。的念頭。

我走回教室察看對方是不是還在教室,動機是要讓我看起來“是有伴的,是在等人的”,而且我還保存一份狐疑,想要再確認對方是否並沒有忽視我就離開。因為我並不真確的相信與採取我那短暫的判斷。

教室裡沒看見她們蹤影,我感到尷尬與怕被別人認為“我被拋下”而立急欲下樓離開,一路上我感覺我的嘴唇顯露出我的短處,感覺我的嘴唇暴露出我的局迫與偽裝/壓抑/隱藏/尷尬,因此我不時收我的下唇,收下唇又讓我覺得“動機外露”,因此我又會刻意放松,深呼吸一口氣。我經常是如此的循環,過往遇到人際關係上的窘迫就是會出現針對嘴唇的問題。

在行走時我不時產生“我個人的價值低落、我被拋下的事實、我總是被遺棄”的結論,並且是因為我“總是不慍不火,冷淡不夠熱情、沒辦法勉強自己面對聊不來的對象不感到壓抑”
所以是我自己不敞開真誠,一直以“照顧、貼心、溫和”的假面待人,才會讓我總不是同學們會選擇的選項。這是我在心智與記憶裡的總結。

我在意別人是否與我不對等,是因為我認為我壓抑自我“相較與好朋友聊天時的開懷與自在,與同學總是客套而使人厭煩”的真實情緒,而且付出“制式化的關係裡的情義”,因此“我應該有在你們之中存在的價值”,我應該要被你們顧慮,應該在我所欠缺的社交上面被你們所連帶擁有照顧。這樣對我才公平。

當我得不到我所提到的需求,我產生“我的付出根本就不被考慮,我還是輸在別人的虛情假意”的念頭,認為我是受害者,被利用而且還被別人暗自不安。我篤定對方也在內心出現“拋棄我”的選項,而我的另一個念頭:”因為另一個朋友對他的幫忙也很多,所以我才會沒有得到一樣的禮物“,這延伸我的另一個暗聊:我平日的付出從來不是對方所要的,因此我的壓抑與偽裝完全帶不了我的安全和好處。

沮喪在我裡面形成,也萌生”做我自己“的想法,動機是:反正我知道我怎麼難受還是會被拋棄,不如不要掙扎,還可免去尷尬與不堪的痛苦。

這是一種逃避所帶來的沮喪情緒,連同我在面對我內心的低落以及看見別人與我相形見絀的得意與快樂,我會想到:“我要呼吸”而帶給我一種逃避的滿足。

我的室友也常使我“思考”我們之間的對等關係。
我認為我對他們是出於“禮貌上”的慷慨,面對看見他卻將慷慨“回報”給班上“比較優秀的感覺,帶有正能量與良好的社交位置”的同學時,我看見我被遺漏,我專注在我相形之下被遺漏的事實。

我一樣的認為那是因為我沒有利用價值。面對室友對別的同學的輕快語氣,我認定那是“他為了擁有穩固的朋友關係”而付出的“趨炎附勢、虛情假意、迎合偽裝、害怕寂寞”,對於室友發出這些言語,我特別的敏感,甚至會激起我的心悸與心智反應,儘管只是不斷重複的暗聊:不敢寂寞、偽裝、假、可憐、迷困、哈哈哈真可憐,等。心悸可能是在於我短暫的感到不公平的失落和不滿,或是那正是說到了我所認定我不足或是我所需要的回報的態度與內容。而這建立在我在知情他正在“社交鞏固關係”的前提下一直的聆聽,竟是在這樣的對談裡得出我所認為我應得的“反應和對待”。這是我的不甘心和延伸出我的輕蔑、忿忿不平與對他人追求歸屬的行為的鄙視。

鄙視的行為是因為都是我沒得到的,我得不到的,因此我透過鄙視來通通以“我”在拋棄的角度,使我欺騙我自己的自我懷疑與失落、難堪等情緒,彷彿我能在下一個瞬間重生,轉念成為凌駕於這一切“迷惘”的存在,彷彿我了解並不參與這一切的追求與渴望。

我關注於與對方的不對等,無非就是我不願意成為次等的輸家,我不願意沒有收成反使別人因我而感到優越。

謝謝





Day 0-98 放棄人際關係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昨天晚上我嚷嚷著不想見同學,連室友也不想。有朋友來我家找我,我心情很愉悅,時常有內在的聲音說著:我有朋友我有朋友!同時也反駁我自己:停止!停止!你在想什麼!

而與女友聊到這個月的寒假租屋處的狀況,我連結並加深對室友的負面感受,心智上更篤定我絕不能繼續和他們住在一起。心中浮現:果然再委屈一年也不行!的念頭。

今天上學,走在熟悉的路途上,我忽然感覺我可以“回到呼吸”的自覺裡。我的內心出現一個判斷:學校是最激起我心智反應的環境,不,應該是說,學校是最與我的反應無關的環境,我可以不用有任何反應,也不用負責,只要專注在我“自己的呼吸空間“就好。而相反的,在家庭生活,如我在過去一個月朝夕與親戚相處,我完全無法書寫,也放縱無謂的娛樂,填補心智的慾望、好奇使我空虛。在家庭環境,我發現我是最難改變的,因為我不敢放棄固有的相處方式,也在內心定義與恐懼我曾“怪怪的”而帶給家裡人擔憂與煩惱,恐懼我會變成他們眼中“不被放心的長女”,恐懼我聽見他們把我與我弟弟比較,我恐懼我弟弟也認為他比較成熟,我恐懼從他的口中聽見對我的“不敬”。

所以在過去一個月,我無法進入呼吸在物質的狀態,因為家庭環境不時需要我是“正常”的存在。

而今天第一天上學,心智感應著我在班上朋友中的地位的定位,計算著等級的洗牌,這個念頭被我捕捉,使我獲得“我支持著我自己的安慰感”,但是沒有做自我寬恕,因此這種思緒仍然一直浮現。

我比較著我與昨日來家裡拜訪的朋友的態度的我,和今日面對同學的我,我得出一個判斷,就是我在這些同學眼中是較冷淡的人。

面對班上的朋友,我計較與在意著別人對我是否真心,但同時承載的Desteni的“知識”而告訴我自己這是假的,需要停止。在這一來一往中,我心智的疼痛降低許多。

從上學期末開始班上有一個女生開始跟我聊天,我感覺他是想跟我們走在一起的,於是我投入了心智的計算,目的是為了要讓我成為掌握優勢的一方。因此我扮演了淡漠的一方,在我裡面的另一個心智衝突是,我畏懼成為我自己所“認識”的那種卑鄙與冷漠之人。但原因是因為我認為這樣的性格會使對方離我而去而對我不利。

因此我是走入了我所慣用的計算模式,愈用冷漠與自保來使我看起來符合我的性格設定,使我的行為不能太過熱情,這樣才算“正常”,符合我認為的:不會卑微,不會受傷。因為我不願意在任何階段成為會受害的人。

我過去曾認為我被一個朋友所背叛、拋棄,那是一種失望、恥辱與悔恨的感覺。我腦中出現的是我的付出,以及我所認為的在那過程中我“真誠的表情”與曾經投入的情緒與思考/言語,而這些內容建立在被拋棄的狀態下,使我感覺我輸給了另一個一定不如我所忠實的朋友。

那算是一個“跌跤”,使我在內心定義我自己在大部分時間裡應該扮演一個相對比較被動與薄情的角色,籌碼不常給出,這樣我比較不容易受傷。因此我長時間都傾向,也習慣採用這樣的做法。然而面對我在大學時遇到的一些反面的回饋,以及現在我的處境(邊緣人),我對於這個做法不能夠信任了,而且也顛覆了我從小到大對自己爛虐別人的自尊與耐心仍能擁有朋友的自信。

但是如今不管是冷漠的我以及厭倦冷漠的我,我都不想進入糾結。因為我“知道”我可以“選擇”以等同萬物如一的呼吸間活在常識與唯一不變的選擇裡,只是它看起來依然是“孤獨”與“不討喜的”。

而同時我也抗拒去思考與恐懼關於:我在練習呼吸在物質生活中與體驗何謂常識中的選擇中迷失我自己,卡困在我的行為是否恰當、我是否走偏了的疑懼裡。

人際關係依然是我的籌碼,而我現在從別人身上看見這個設計,會感到仇視、輕蔑與反感,尤其對於其所相關的“正能量”這個概念,我更是感到噁心、想要辱罵、踩踏、戳破與打醒那些人的慾望,這已經是心智的變態,讓我享受滿足在批判的需求裡。在這樣的狀態裡我遲遲未寬恕與釋放這樣的行為與心態。

批判的點存在在我所接觸過的、計較過人際地位的人裡面。因此我有抗拒與這些人在心智上的親密,以及行為上的關懷、制式的友情“象徵性宣示”,而且把我所厭惡的正能量追求放在這些人身旁,標記為這些人的迷困,宣示:這些人根本沒什麼好的!而讓我“確立”我才是最清醒的!


現在的狀態是我不想偽裝我自己走“最使人滿意的禮儀教條”,不想遵守與畏懼如果我不遵守會有怎樣的後果,並且認為如果對方對我的反應不滿意,所對我產生敵意或是心智上的暗聊,也與我不有關係。

所以最大的困難在於我如何調解我內心的理解與衝突,使我不必忽視或是出現愧疚的感覺,不必認為我應該做到對方滿意為止。

滿足對方可能會有的任何要求以求得對方的認可與理解,會使我不得不採用系統的規則,並且失去對我自己的親密與自信,變成都是從對方身上去得到對自己的價值的認可。

我不想失去我自己,也不想持著批判的性格過活,呼吸在此刻,與適時的求援,會對我有幫助的吧!

2017年1月18日 星期三

Day 0-97 哭泣時沾沾自喜

雖說標題是沾沾自喜,但事實上我想表達的是在哭泣時,我的心智對我哭泣的行為產生各種解釋,根據我當下聯想的訊息來定義我哭泣的行為"意味著好或壞"。

因此有時候我無法專心或者呼吸處在哭泣之中,而是進入各種推想,驚嘆或是單純的猜測當中。

剛才我看著我阿嬤在家裡的監視影像,我把她的身影定義為孤獨的,可憐的,使我自責與聯想到我"有使命"要將她帶離牢籠,而這樣的自責與"我定義的悲慘"使我產生流淚與淚腺刺激下的刺痛。

很快我便聯想到在中文組團聊中剛好正在討論物質性流淚的話題,我產生欣喜與奇異的興奮中,並快速出現一個揣測與定義:太巧了!並認為我此時此刻的流淚,真是在"對"的時間,跟上了大家的討論,這是一種得意與快活的莫名優越感,就像是得意於我的"幸運"。即是我的心智認為,我剛好在大家討論流淚的時候,切身體會到流淚,是等如剛買車票就趕上最近一班車次的車,是一種特別幸運的驕傲與僥倖感覺。

而我便產生罪惡感,一個念頭告訴我,我並不真的為阿嬤感到難過,我並不真的愛她,保護她,只是藉她刻意的體驗悲喜,此刻的欣喜便是證據。

然後我另一個念頭站出來保衛我的高我,一個承載倫理道德的自我,他在我裡面誓言要再次演示何謂投入在對阿嬤的關心中。於是我進入我的思想搜索能夠激起我悲憫情緒的字條,那些我曾定義阿嬤處境的一些固定片語。而這些內容一旦被我捕捉,我便能借著這些訊息接入情緒的判讀和做出反應,讓我再次體驗悲傷與自責的感覺。

因此長久以來,我常在悲傷,哭泣或是憤怒的當下,對我的行為感到分離,出戲,分心,而進到一個"狀況外的空間",彷彿我成了旁觀者,我看著我在表演情緒,然而我同時知道我需要燃料以維持這種情緒表現,並且脫離這奇異的空間,所以我不得不將我再次融入情境當中,以使我脫離這種不安,怪異與不能處理的感覺。即是我需要產生心智反應,讓我回到"正常"的狀態。

對阿嬤的處境所產生的情緒也是這樣,罪惡感讓我認為我必須找回當初悲憫阿嬤的原因,使我再次接駁回應有的心境,這樣這種內外,好壞的衝突才能夠消失。

時間晚了,下一篇繼續,謝謝。

2017年1月13日 星期五

Day 0-96 擔憂不夠社會化(四)

Day 0-91 擔憂不夠社會化


這幾天持續生活在無數暗聊,壓力與恐懼中。
前些天我報名了一個電腦課程,簽完合約之後我回到家,不斷的查詢各種負面的資料,想要評估我是否被騙,以及我基於恐懼開始在網路上各種參考關於解約的問題。

隔天依約一樣來到補習班想要了解更多,不同的是我帶上我的女友一同去,因為她是社會人士,我們一致認為這樣比較保險,以免我今天又被胡攏一些課程。

而那天的結果是我們都認為去上課無不可,再隔天我也去一趟試聽一下課程,當時我看見學習app開發的願景離我好近,我認為一切妥當。不過我還是拿合約回家一趟,請父母幫我看一下合約有無問題。

直到我父親從這個課程本身產生質疑。他提出,這個課程為何要飢餓銷售,而且我真的需要一次購買三個課程嗎?等等。

我產生過往父親對我的選擇的質疑的聯想,因此包含他強調他不會阻止或干涉我等說辭都是印證我的聯想,並認定那就是他總會說的話,並沒有參考價值,也不值得採信。

因此我開始刻意要壓抑我所察覺的防禦語氣,並仔細聆聽他"反向建議"的內容,只是想要專注分析得出他"反對的理由"。

對於別人的反對或是質疑,我會把這個人跟我會做的決定產生連結程度的判斷。如果他的地位與影響力足以以反對的角色改變我的計畫,那麼我會產生"計畫已經損傷或質變"的"割捨的疼痛感"而對帶給我疼痛感的對象產生敵意。

當爸爸提出質疑,而我內心產生敵意的暗聊時,我無法在對方面前表達我的決定,或是做出符合心境的回應。這時我認為爸爸應該要揭示給我,證據,或是替代方案,這樣才能使我認為我的"較差或較弱"是我能理解與認同的,而能離開充滿暗聊與情緒的狀態。

而這樣的我聽見母親口中我是長不大的孩子,對於這樣的定義我感到恐懼,這使我聯想到我的小舅舅,基於星座上的連結,使我一直感覺我與他很像,包括不成器的部分,尤其媽媽認為我長不大,這更印證了我的猜測與恐懼。

然而面對母親的評論,我反應出來的卻是壓抑的憤怒,我的心智出現否認,並且認為他是錯的,同時認為他看到的我只是表象,我不會像他說的那樣,也延伸至我不會像我舅舅的,如我自己所延伸的那樣。

而我也察覺我抗拒“變成我舅舅”,並且有著很深的恐懼,把他當作:我會成為的最糟的狀態。

只要有人說我等於我定義是舅舅的部分,我就有“沒有出息的命運”的恐懼。認為這種畫面發生在我身上是不堪的,我現在所自我肯定的部分都是錯的,因為他們終將把我帶領到失敗。

對於他人給我的評價,我有“我都能虛心接受”的錯覺,這個錯覺產生原因在於我“認為”我做出了聆聽了別人對我的意見的行為,那麼我就算是一個“開放、傾聽、大方,善於改進的人”。因此在我面對我內心的衝突時,我會聯想到我的行為,並說服我自己我接受了他。

這讓我不會面對現實,接受更多我所隱藏的暗聊部分,而是粉飾太平。

這陣子我有許多心理活動,可是都被我忽略過去,而一直過著心智的生活。沒有呼吸,沒有書寫自我寬恕,而是利用過往對自我寬恕的知識自欺欺人。而我在剛才被情緒掌控,傷害了親近的人,又藉由自私自利以及自尊心,不願意為我所做的負起責任,改正我的行為,心智有著高亢的聲音指導我前因後果、行為準則,以及各種大小的恐懼、顧忌。

正是我傷害了對方,而我害怕低頭會被對方責罵,抱怨,甚至拳腳相向,我也害怕我的憤怒與衝動會再次爆發,讓我再次體驗狂暴之後的內疚和不安。

所以我抗拒為自己負起責任,也抗拒體驗疼痛,並為我自己找藉口,找藉口的同時故意麻痺我自己,不去觸碰我的同理心,以免讓我遭受內疚與道德衝突之苦。所以我能夠在傷害人的時候不會感同身受,並且以高姿態保衛我自己,不去聽,不去看,不去妥協。

這陣子,重新看了desteni的一篇文章,發現對於不公義或是濫虐他人的事情,必須負起責任進行改正,而不會是無動於衷。而我是無動於衷。面對他人的磨難,或是我帶給別人的磨難,我用我所理解的“所謂秩序”去告訴我自己:那必定是後果,那將由那個人自行承擔。不管他看起來有多痛苦,注意我此刻的情緒與動機是否是心智使然。僅僅考慮到我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與反應,相信我的止步都是適當合理的。

所以我明知我有時的止步與我的內在反應起了衝突,我都會堅持我的這個論調,而不願再去討論,只為了避免與恐懼我自己去碰觸心智。

面對我傷害了別人,我及時先調整我的呼吸,開始書寫自我誠實的自我解構,想要從情緒中脫困,然而面對我傷害的人,我仍沒有勇氣去負起責任,改變我自己,做整體上最好的事:永不再傷害。

就是因為我不斷地欺騙我自己,所以我可以不限次的輪迴在傷害別人與道歉中,並且會終我一生聽見別人對我的評論都是一樣的糟,讓我感覺與恐懼我永遠是如此,還認為是別人的認知錯誤。因為我不願意真正改變。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