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6日 星期三

Day 0-119 我害怕我剛愎自用=我害怕別人不認同我

不聽別人說話/不接受別人說話/不採信別人說話/不參考別人說話,這個類似的概念,我自己親耳聽見,有兩個人曾這麼對我說,一個是我室友,一個是我摯友。

而這讓我一直耿耿於懷,我害怕再次聽見這個評語。
因為我已經接受並相信這個評語,所以一旦日後有更多人說我是這樣:那就代表我是錯的。

不過我在這裡恐懼的不是:我是錯的,而是我再不改就會有人不喜歡我。

我害怕別人離開我,不認同我,因為我接受並相信這是攸關我存在的對錯,關於我所活著的這個信念,我所代表的這個心智是不應該繼續存在的,這是我心智對於自我價值不被容許存在的恐懼和抗拒。

除非我改掉,但是,我自己還有一個重大的恐懼,就是我看不見我自己哪裡的剛愎自用惹惱了對方?
存在在我意識中一句話是:我是還不到會受不了爆發啦,但是也只有我會忍受你這樣吧。
而這被我解讀等同:我是會受不了的,你最好知道這點,你一直這樣不行。

這段被我解讀的話語成為我活著的恐懼。我恐懼去觸犯到這一點,因為它就像是會讓我“平白”的又被降了一級-只要我一旦再次被人貼了這個標籤,我就會處境很困難。

我恐懼被人貼標籤,事實上當我看見更裡面,我不只是恐懼被貼標籤這麼表面,而是已經存在在我裡面的經驗,關於被貼標籤的我曾經如何選擇去活-我活出沈重以及無力感,經由看見別人基於我的標籤而如何對待我,我感到孤獨,難過,痛苦,然後一直活在渴望別人放過我/解救我/理我/選擇我,以及看見別人放棄我/遠離我/不選擇我而感到痛苦與絕望的循環中。

目前以上是我在一年前仍在體驗的,雖然目前我已經經由持續的自我寬恕,“與其他人分離”而不再感到失落,以至於很大部分的時間不再這樣活著,也感到輕鬆許多,但是被背離的恐懼仍然存在在我的人格裡。因此在這裡我看見我有許多的“錯誤過程”在其中。

在恐懼被認定為某種負面的存在,及被貼上負面的標籤,在這裡注意到的是,沒有人跟我說他們正在這麼做。因此這是我自己基於他們的行為,在我曾經經驗過的經驗上去判斷:他們基於我曾做了什麼事後開始對我態度變了,或是群體在我面前的表現變得一致的疏離,而這個現象與我的判斷,在我心智中去找到的訊息--基於我看見在我記憶中,我看過被孤立被霸凌的畫面就如同現在我所面臨的,因此我很快速的接駁自己到“被孤立的自覺”。

這麼做,目的是為了讓我活在我所定義的這一刻,讓我對於改變的環境感到理解。也因此,這裡我看見我是容許我自己去活在我定義與創造的空間,而活出在這個空間裡我所認知的好與壞,聯想到並配置我自己去活在相應的感受或情緒裡--從我過往的記憶與經驗中,認為我應該如何看待我的處境,而我基於自我利益的角度去決定這處境是好是壞--所發展出我因應的感受情緒。

在最初在我有記憶以來,是在我幼稚園的時候,但是那時我對於被孤立的感受,是不深刻的,因為這並未真的傷害到我,我仍在這個班級裡生存,找出最適合我行動的方式。那時的體驗會如此清晰,以至於我如今都還記得,這我目前不知原因,但是,我很確定當時我只是產生疑惑,但沒有情緒反應,我記得那時我的暗聊/內在對話是:啊,好可惜,我不能跟他玩了。哎,又要被排擠了。又要跟另一個被排擠的人走在一起了。

而這很明顯的,在之後我越長越大之後,類似的經驗基於這個記憶被我反覆的解讀,以及與後來的我分離。我不再活出那時的“灑脫”,而是重新活出一個“極注意歸屬感與自我價值”的自我,或許是我來到一個全新的環境,在那裡(國小三年級起)我開始有“狹隘”的友誼關係,而這是我開始介意人際關係,彼此友誼地位的爭奪,而開啟了我越加繁複的暗聊與情緒工作。恩,我目前能追朔的就是從那個年紀開始。也因此,我開始了“懷念幼年的我”的旅程,在我與過往幼年的我彷彿是兩個人的分離中,我對如今的生活感到不滿意,而在我往後創造了我的抑鬱。

而我如今仍然害怕被我依賴的人際關係所背離,甚至是對於這個社會系統不接納我感到恐慌、擔憂,說明我已經活出了新的分離。基於我雖然已經認為我不太介意沒有很多朋友、沒有很多人喜歡我,甚至沒有很多人看見我,但是,我還是會怕:完全沒有人支持我。完全沒有人認為我是有價值的。

首先我不太介意沒有很多朋友等等,其中我所定義的朋友,是我在生活周圍、IG裡面看到的那些,我暫且定義那些朋友的形象,賦予他們:“無意義、趨炎附勢、不是真誠的、是為了彼此的需要而存在的”的意義。因此我在這一刻相信:沒有“很多”這種朋友,我很好。

然而實際上,把這個群體放置在與我對立的關係,我就會活在與之競爭的關係,並且透過投入/關注競爭活動,而使我不能對自己感到完滿,除非一直的鬥爭下去,透過一次又一次的較勁來填補我的不足,否則我不會安息。

因此在這個角度我去活出的灑脫,實際上是我把我與他們分離開來,配置我們在一個對等的競爭裡,我代表的是獨自行走desteni的人,他們代表的是一群八婆。而透過在我內心對他們不斷的在日常觀察中所累積定義的輕蔑以及悲憫、不屑中得到自信,相信“我過得比他們好”,因而開始在行為上我以一個超然的姿態,開始能夠分享、捐贈我的善意,因為我不擔心我真正的被褫奪力量以及我的尊嚴與自信,相反的,在我投遞我的穩定與善意的訊號,我會從中看見更多我所期待的正向回饋,然後我就會在這場競爭中獲得勝利的感覺。

我在我自信的發言中,看見我如何意識著/思考著/衡量著我的力量,我的說話的力量,我能影響別人做什麼,我能指揮別人而不讓別人質疑我,我能說任何話都是不會讓人反抗的,我所說出的字都是有權威的,等感受,在這裡,我認為我超然在人際關係中,同時我也警戒著不讓別人感覺我得意忘形--我開始基於我的自信再次嘗試步入系統,而真相是我嘗試在系統中成功,成為真正的王者,渴望:我能夠不在意任何人際困擾,而我又能夠獲得所有人的讚賞和支持。

但是這是行不通的,因為這很快反顯在我接下來的恐懼:我害怕不被支持。在我開始注意我的內心的榮耀與我的自信是否會外露被人察覺,甚至被人討厭,這即是我再次容許我去投入--活在別人口裡/眼中,等如活成系統裡的成分,為了我不覺察的那愚蠢的力量與正向體驗、興奮體驗能夠延續--我又再次活在極性中,而我勢必會再次輪迴體驗那種瘋狂的失衡。

因此我應即刻停止,並且看見我的出發點以及我仍存在恐懼的原因:我的出發點是分離別人與我之間的對等關係,造成恐懼的後果在於我容許我持續的活在對於力量的癡迷與錯愛裡。


因此在我活著走在目前看似穩定的步伐,並且對於目前生活的一切感到興奮以及充滿表現/表演的慾望,我即是不誠實的,而這真確的提醒了我是由於我察覺到我存在著這一切被翻轉的恐懼。

因此我雖然自信於行走在desteni,但是我並沒有勇氣去接受不被別人理解和認同,是因為目前我仍然是基於日漸上手的溫和外衣,使我對我自己的正向評價去活的,活在呼吸中已然成為一個我在興奮中自欺欺人的副件了,這是極大的自我欺騙的,所以我此刻的平順感以及喜樂、自信、溫和、良善都是有限性的,在不同條件下他們將不存在,取而代之的就是實體化活出我的恐懼。

謝謝。

2017年4月25日 星期二

Day 0-118 我看不慣什麼?看不慣在我心中扮演了什麼?

我今天又再次聽見那位“正能量”同學做出“尷尬的悶哼/乾笑”的行為,而我也再次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反覆出現的反應。

觸發點是他發出尷尬的悶哼/乾笑。

我產生的暗聊是:為什麼要刷存在感?為什麼要表現得好像你是個評論家?你以為你是誰?到底有什麼意義?你覺得自己很優質嗎?為什麼要去評論或是表現尷尬?有人問你你的感受嗎?你以為別人在乎你尷尬嘛?你以為你在為這個氣氛做註解嘛?所以妳到底在自信什麼?自我意識過強了吧?你他媽的為什麼要影響別人?

而這反映在我的行為,我變得像是:臭臉,不想要迎合他這個行為所產生的氣氛,別人跟著附和的笑,我偏不。我就是要表現的不滿意,不接受這個行為,透過我不笑,而且嚴肅,表達我的抗議,甚至慾望對方轉過來看見我的臭臉,然後感到沒面子與擔憂。

觸發點與我的反應之間的關係式

對方發出尷尬的悶哼/乾笑時,我也感到尷尬,而且感覺自己/某人被羞辱/被評價(負面)

寬恕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之間的關係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無法忍受被負面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人正在透過這個行為削弱我/他人的尊嚴。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因為這個行為的反應會是對我有害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看到的人會跟著感到尷尬或是對我有負面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一定會人云亦云,或是盲目跟隨評斷別人,傷害別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正能量同學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營造這種氣氛,去打擊別人的尊嚴。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意識到我正活在心智中,並且將我的惱恨歸咎到正能量同學身上,企圖推卸責任怪罪他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視正能量同學這個行為為下賤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其中是我看不慣有人表現自我意識與存在感,並且沈迷於批判他人的快感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沒有資格慾望去展現自己的存在感,認為別人沒有資格認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到我視別人認為自己是世界中心感到刺眼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發現到我對於別人壓抑我的價值和尊嚴,並相對累積自己的力量和地位,是感到特別抗拒和憤怒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活在並相信我的尊嚴以及力量是需要注意的,是需要介意的,看見他是會被剝奪的,抗拒他被剝奪的,厭惡剝奪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具有野心的別人是低下的,是卑鄙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讓人尷尬或是讓人沒面子,或是被人評價是卑鄙的,是惡意的,是傷人的,是自私的,定義這個行為是壞的,是邪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應該感到畏懼和尷尬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會贏,因而厭惡這個人、開始聯想到他的惡意,以及他的邪惡。

這個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對我的意義,以及他的理由:
因為我在過去看見其他人曾經對待/嘲笑/霸凌相較比較表達困難/不被當一回事的同學,就會:當著別人都在的時候這麼做,而且通常就是只願當好人,但同時也是在助長霸凌的八面玲瓏之人。
我曾經看見這些行為,直到我處於這樣的場合時,我配置我自己在這個氛圍下,我感到是難堪的,關於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容忍、包容這樣蓄意而且惡意的表現而感到難堪,以及噁心。
初次接觸這個正能量同學時,他的這個特質已經經常顯現,而這著實刺激著我對於這個行為的反應,我一開始是感到不快的,雖然不是針對我。因此我定義這個狀態是我的“看不慣”人格。感受上是認為這樣的表達非常怪異,而且沒有必要,甚至顯現了做出這個人的行為的動機--當然還是我的揣想。基於我對這個人,在我與其他人看他行為後討論,而我自己定義他為:喜歡做一個正能量存在的偽太陽體/喜歡活出充實感與存在感的人。因此,我從他的行為中去判斷,他會做出這種無意義又怪異的表達,是他在試圖為自己還有其他人為這個當下做註解--他想要引導其他人去理解或是走過這一刻--顯然他只是想這麼做--因為他認為他有這個責任跟能力--我解讀他為:一個自以為是的人。

而我不否認並接受這麼做會帶來一些影響,這關聯到了我腦中存在著的霸凌的畫面的記憶:透過氣氛去盲目/隨著感覺大家就共同評斷一個人,或是討厭一個人,轉而喜歡某一群人,等等。
因此我把這個人的“個人特質”與霸凌的模式連結在一起,即是我一直都看見並承認:這個同學,他的正能量特質真的吸引了很多人,而且我相信他也深知這點,所以他絕對有能力做到我所想像的惡意。

尤其我在其中看見並定義正能量同學的行為都是微妙/溫和/引起歸屬誘因興奮的手段,這更加深我預測他能做到這股惡意的優勢,並確信她會如此優勢,必然是他蓄意導致的。
而聯想到這裡,關於他的蓄意與惡意,我便感到他是可憎的,像是吸取別人精力或力量的反派角色,而其他歸順他的都是魔王旁的小鬼。

這個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對我的意義,以及他的理由-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的優勢必然是他蓄意為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活出正向的一方,必然顯示他親自參與了將其他人推向負面的一方的惡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很了解正能量同學的心理,並且我所說的真相都會讓他感到畏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將我自己迷佔在:正能量同學的心理上。享受在批判與想像中。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我抗拒接受別人自以為是,即使我定義自以為是是不好的,但是我仍然見不得別人自以為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的看不慣人格裡,享受在專注分析與批評別人,甚至慾望瞭解對方的動機,而從中得到更多聯想與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人云亦云的評價我是糟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別人產生成見,害怕面對別人的惡意或面對我時的心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對我心虛是我的問題,是羞恥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一旦被評價或是被背離,我會很困難。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承認我在我的想像中實體化與顯現我對於圍繞在正能量同學身邊的人的輕視,以及我長期累積的被害恐懼,以及我不信任別人以至於我投遞出去,並未收回的惡意。這些都顯現我透過我的看不慣人格,把我跟這些人分為正與惡的兩極分離,透過我恐懼被害以及我嫉妒那個被圍繞的人所擁有的惡意與力量比我具體和強大,來使我不願意回歸平等的與他對視,相反是以一個競爭對手的角度,去期待看見他被現實打破正能量的夢,然後不再囂張與自以為是。


所以我看見看不慣在我裡面,扮演一個抗拒面對自我的角色。在這個角色裡,看不慣的對象永遠不會是我。活在批判別人,並從中相對的信仰自己的信念,積極的使用自己的思想,間接地承認與等同我思想別人的正確性,這在我裡面產生正面的感受,我與我的心智為一體,共同的對抗/競爭,為我自己的利益與我的價值去爭取,並同時削弱那些活在自信中“為所欲為”的人在我眼中的合理性。告訴/洗腦我自己“他們所表現的理所當然,並不是真的理所當然,更不是他們是對的。他們之所以看起來是對的,是因為他們是大錯特錯的。”

然後我會更加的支持我去產生看不慣,因為這是一個“正確而正義的審判”,在我裡面,這產生的自我肯定與能量使我樂此不疲。而且這之中只有我正向的看見我自己,而沒有真實的看見我自己。

我看不慣認為自己是對的人,事實的真相是,那是以自己是一個真正的正義之姿去檢視的角度,即我是我的世界裡最不需要為自以為是付出代價的人,自以為是對我而言是免費的,他是我與生俱來能夠自由使用的,因此其他人自以為是,就是非正統非正派的,都是不知從哪亂學來的本事,那都是錯的。而我是對的。

“我的思想是正確的,我的觀點是正確的,我怎樣給別人評分也是對的,因為這一切不需要懷疑。”
而這些自覺都是我任容我產生的。

謝謝。

2017年4月22日 星期六

Day 0-117 我與弟弟長期以來的相處模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與我弟弟發生衝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聽見我弟說出一些我所不期待的言語,讓我感覺不受尊重。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弟對於我的指責都在針對過去的我,以及他臆構中的我,而因此都是他的偏見,都不是他表現得那麼肯定與正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並相信我弟從我身上看見他的正確,因此他相信我就是比他弱的存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弟弟說出不體貼的話,是與我劃分界線,以及顯示他並不尊重我,尊敬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與我弟弟溝通是困難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與我弟弟溝通失敗、得到不被尊重的感覺而感到憤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要逃避與弟弟發生衝突的機會,因此我選擇不再解釋、不再“胡扯”,而是順從、忽視、不與表態,任由他持續堅持自己的觀念,而我持續的恐懼他接下來是否會轉而攻擊我的價值觀。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他面前壓抑我自己的價值觀而感到抑鬱、不滿和難受。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我應該看見我的價值觀的真相,那是不是因應我弟弟而相對衝突產生/引發的,而這個屬於心智的力量的競爭,正在困擾著我,或者使我與弟弟分離,以能量的輸贏來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弟弟轉而攻擊我的價值觀,及我害怕看見弟弟正在欺凌我/輕視我,而相對沒有做到我所期待的尊敬姊姊、尊重姊姊,如同不同的為的去崇仰、尊重。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我弟弟投遞了虛假的尊重的期待,希望他能夠在包容我的行為時表現出基於我是高於他的而作出讓步或是考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需要別人尊重我,即我需要別人認可、臣服、屈服於我所定義的輩份以及地位,來顯示我的價值與力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從弟弟身上得不到我所渴望及需要的尊重時感到抑鬱,並且對我的弟弟產生憤怒的情緒,而沒有了解到我正在與我的弟弟分離,並且是由我自己去容許我和他並不是平等如一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沈浸在重複性的念頭關於: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而讓我不去面對在這其中我如何容許並造成我這樣的心智狀態,以及不去再深入我與弟弟關係演變成如今的實際後果的原因。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決定只要不再碰觸或是產生衝突,就不會再出現這個負面的感受。而我接受並容許這樣的做法,使我與弟弟最後是疏離以及不能適應親密的相處的結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只要減少我們的直接衝突,一切都會不再發生,只要不再發生,就沒有關係,就無關痛癢。

我明白我體內一直存在對於與弟弟起衝突的抗拒和陰影,這反映在我的物質身體的反應,當我的弟弟表明他的價值,或在我之前,或在我之後,如果與我相悖,我就會選擇沈默,並且肢體開始僵硬,暫停我的伸展與表達,而在我裡面,我已經基於過去的經驗去呈現我們爭辯,以及依循著過往的程序達到不歡而散,或是在內心壓抑怒氣直到身體很痛苦的抗拒。

我明白我壓抑我的怒氣,基於我恐懼激烈爭吵時所承受的痛苦,而實質上壓抑也造成我體內的痛苦。在我心中,我更抗拒聽見對方貶損我,直接的容許他自己去批評我,輕視我,等於他已經在心中接受我是可以被這樣對待的,那麼就代表我已經在他心中被看得更少,更微小,更低於,甚至從我身上得到優越感、正確性、勝利等正向能量等,而這是我所不願意被對待的,相對的我相信與接受我會比我弟弟還要對,並且想像她最終會信服我、畏懼我、尊敬我、向我懺悔等,包括他實際已經對我不敬,我仍然接受我相信:他最終會知道他是錯的,而我是對的。

我明白我容許我自己恐懼弟弟不再尊敬我,是我已經定義/標籤他是身為一個人仕:必須信服我、聆聽我、尊重我的言論、包容我的言論的對象。我已經對他產生這樣的期待,因此當他沒有做到的時候,在我心智中產生: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並且困擾著我自己,而產生心智情緒反應。而這是沒有必要的,也是有跡可循的,在於:我一廂情願的投遞我的期待和渴望,那是以我自己為考量,而不是為了我與弟弟平等一體的關係,而弟弟相對的也不會與我發展一體平等的關係,我和他之間的分離反射了我們彼此都在失衡的關係中各自捍衛自己的價值與力量,來互相為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找理由去解釋,並渴望從中去重新信任自己,以及抗拒真正為我們之間的關係負起責任去改變。

我明白我會持續處在情緒中害怕以及存在著起衝突的抗拒,在於我不願意放棄我對弟弟的期待,以及我未寬恕在過去我建立對我弟弟種種不滿以及成見,因此仍然期待我自己以能量的方式去報復/證明我自己是強/正確於他的。

我承諾我自己面對弟弟投遞過來,對我並不真確的指控、攻擊、或是抱怨、訕笑、開玩笑等,我在我心中檢視我的情緒反應,並且寬恕我自己這些情緒,配置我自己在呼吸中釋放這些能量,並在此刻了解:正在發生什麼事?而簡單的否認。

我承諾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心中產生正向的興奮(在我覺察到我正在配置我自己回到此刻時,我產生興奮的感覺,因為我正在定義與想像此刻的我自己正在實踐我曾經自我承諾的事情),想要浮誇或是在弟弟面前以我曾經習慣、樂在其中的表達方式去回應時,我呼吸並停止。明白這並不是可行的方式,這是一直以來讓我不能好好準確並真切的表達我的立場,而使對方持續的配置他的成見持續地看待我的原因,因此我要釋放這個興奮的慾望,明白他並不是適合此刻,而是代表我自己對於我自己在行走進程的興奮--這是完全是兩回事,而且並不適合/相配的反應機制。

我承諾我自己,在目前盡我所能的接受與面對/看見我的興奮如何在我覺察的時刻干擾我,使我分心而做出不適合的反應,並且在呼吸中釋放/放棄這個能量體驗,並回到此刻配置我在這個實際的狀況裡,我應該:目前我能做的就是堅定但溫和地否定,不再參與一些廢話,去繼而對我倆產生心智反應。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冒出:他可能會怎麼做的想像時,我呼吸並停止,回到此刻,嘗試再次確認,或是放下,關於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

謝謝。


2017年4月21日 星期五

Day 0-116 不想讓人失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蝦皮有客人的訊息,感到不情願、不想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看見訊息裡問我貨物什麼時候可到時,我在內心產生想要滿足、迎合,使對方滿意的念頭,而這在我裡面行程害怕讓人失望的壓力,在我的肚子裡有類似火焰在翻滾。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了解到我必須誠實地告訴他我的狀況時,我感到抗拒的,因為其中我相信我是基於“想要充分擁有我的時間”、“不想剝奪我自己的假期以完成小生意”的念頭而告訴對方我可以出貨的時間--即我在內心衝突著關於我是否能夠配合。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不能滿足客人的心情,害怕我如實的稟告會讓對方受傷,在這裡我聯想到我簡潔的言語曾令我的室友像我反應過於冷淡,使他難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此刻基於這個客人是女性,因此我也投射了這種“介意”在女性身上,並相信我裡面的恐懼,關於他一定也會因此感到我是冷漠的,而這將影響到的可能是對我的評價,以及他是否會再繼續回應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以及產生放棄的念頭和能量,想要放棄繼續經營蝦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面對我會產生迎合、盡可能滿足責任方而繼而產生恐懼的情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活在我對自己一定會引起交易糾紛的恐懼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交易糾紛對我而言將是使人崩潰的,是麻煩的,對我將是有害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只要放棄蝦皮,我就可以遠離這個討好人的恐懼以及驚恐中,重新做回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活在無為的環境,將會是相較去做交易而言更為安全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了解到即使我逃避了這個環境,我的這個型態(pattern)仍然不會消失,他會在不同的其他事情上以不同方式顯現。

我明白我逃避這個環境,是將我會產生這些恐懼、不安以及內在衝突,甚至內在衝突就是藉口,而我將這些歸咎在這些客人以及我參與這個交易的環境上。即我為我自己找藉口,不管怎樣,這其實就是我不願意真正面對這個型態的我,而想要逃避這種困難的體驗,轉往最舒適(無為)的環境,實則拖延了我自我改正,或是從中持續的看見自己在這其中的問題。

我明白所謂脫離舒適圈,實則就是當我看見改變/面對自己的障礙,是一件很嚴重的/巨大的/疼痛的困難、當我不再呼吸在此刻,而是活在我所想像的各種恐懼發生的情景中,這在我體內形成焦慮,以及為我自己尋找各種藉口來拖延面對/逃避這個狀態,以讓我不用再繼續看見。因此脫離舒適圈並不是一個信念能夠支撐起來,而是要持續的在呼吸的自覺下承諾自己去做為原則而活。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感到焦慮、想要逃避,並且活在恐懼信用破產的想像中時,我呼吸並停止,寬恕我自己此刻產生的念頭,以及移動我自己去實際的呼吸和尋找能夠支持我的資料,並且--先列出我要找尋的協助為何,以免我迷失在資料中忘記我原本的目的,而使我再度焦慮起來。

我承諾我自己活出:走出舒適圈,重新定義這段字詞,關於其中我承諾我自己,實際的為自己負起責任,面對在這狀況中我自己的恐懼以及抗拒,去實際的做出我所承諾外界(名譽/信用)的責任,明白此刻我做要做的,只不過是在為我當中所承諾的,以及我投入蝦皮,成為賣家所應當去研究的、維護的、執行的學習和知識,唯有在這我所容許和接受的現實中持續的負起責任,才能夠做出對全體最好的決定和結果。

謝謝。

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

Day 0-115 我對著空氣模擬/演出罵人/諷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在用錯的方式進行自我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回去我害怕做錯的點回顧相關的文章,只因我“懶得”去從文章中去尋找,我相信我會在尋找過程中迷失/忘記我的出發點,而導致我浪費太多時間。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必然會迷失/忘記我的出發點,基於這個“尋找資料”的行為使我聯想到過去我曾定義我自己擁有這些類似的經驗,而成為我此刻的理由與藉口,並自我欺騙這會是為我可接受的結論與做法。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懶得去從文章中尋找這個點,去深入看見我的出發點,是我抗拒去整理、為自己負上責任付諸行動,而想要在此刻拖延,並欺騙我自己“我會找到對的自我寬恕方式的”以繼續逃避這個問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我的朗讀自我寬恕的時刻,如何干擾著別人(室友以及他的客人),而能夠讓他們好奇以及不解:我在做什麼?為什麼我看起來毫不在意?也毫不介意/受動搖她們之間的女孩時間?從這個蓄意的思想去進而從其中的女孩時間去定義他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實際的空間裡我對著空氣模擬/演出罵人或是挖苦或是諷刺等樣子,這些行為設定在我想像他們前來並真的詢問我關於我的狀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可以挖苦,傷害別人,以自我的角度相信我有這個機會--即是別人會過來靠近想要了解我的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即使我相信有人會靠近並想知道我的感受,我仍會不加思索地將我的批判以及我的輕視傾瀉在這人身上,在這其中我是完全沒有顧慮到這整個存在的感受,我只在乎我自己的心智感受,即我的念頭和信念。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告訴我自己他們的行為很白痴,很可憐,繼而讓我在每一次的自我確認下,對於他們的歡快/笑聲時刻不再有好奇/嫉妒/介意的感受。我實則是在藉由欺騙壓抑自己的好奇以及情緒化,即我抗拒被受到影響--避免讓我變得脆弱/不穩定。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他們參與昨日女孩時間的動機,一定都是因為要鞏固自己的人際關係,並針對不同的對象我給出不同的理由和他們的行動背景,基於我在過去對他們的定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透過想像他們在內心的盤算,甚至定義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瞎搞什麼”來讓他們整體而言在我眼中看起來是愚蠢/像機器人一樣的,而這更能讓我感到平衡,即我能因為把別人當成弱於我的,而不再感覺受到威脅。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我在透過欺騙自己去逃避面對我自己心智卡困的點,而透過自我欺騙讓我可以滿足在我慾望的地方的能量,而真正成功的忽視我正在容許被侵蝕的自我誠實。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面對和體認到,在這其中,我被自我限制了我的行動、以及我相信我會因為他人在他們心中如何看待我而使我現實上受到威脅,而沒有瞭解到,這都是我的心智的介意與恐懼,我壓抑這一部份,透過我自我欺騙“我已經用呼吸”來帶離我自己走過這一刻,而沒有在我再次經驗到這一刻時再回來實際的做自我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走得比某特定我所正在貶抑的人還要前面,認為他們有什麼什麼不足,而這些聯想實際上在我裡面產生了負面的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藉由我聯想/回憶我曾定義這些人的點,去想他們有什麼什麼不足,而在此刻他們女孩時刻/嘻嘻哈哈的行為被我定義為:背負了愚蠢卻還表現的自己很成功、認為人際關係會是自己的救贖的蠢蛋、始終都不願意一個人來真正面對自己的這些問題的懦夫!而對他們感到輕蔑、不滿,在此同時,我已經與他們分離開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他們沒有為自己負起責任,而感覺他們是沒有救的,在我裡面產生有害的、無奈的的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看見我正在專注於別人的極性定義,而沒有給回我自己的內省/檢視,了解到在活在別人的意識中進行自以為的批判,這是個陷阱,讓我自我欺騙這是與其他人合為一體,實則我是在批判別人,並從中結論:我幫不了你,你真的是太可憐了,太不愛自己了等,然後從其中獲取對我自己的自尊,力量:彷彿我可以決定要不要協助別人,或是決定要不要忽視某人、放棄別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心智中出現一個同學的臉,然後我產生:卑鄙的形容與定義。並將藥劑而聯想我過去與他接觸時他卑鄙的徵兆,繼而再聯想回我自己關於我在過去與他接觸時他因為我的關係曾經有那麼一刻是有救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產生卑鄙的定義時於一個呼吸間停止,而是順著我的慾望去聯想到我曾經如何能夠改變這個人--如果我當初繼續與他來往的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能夠改變、改善一個人--只要他選擇追隨我成為我的朋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基於恐懼孤單或是渴望一段關係已能支持自己的人,是懦弱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不為自己負起責任去改變或是認識自己的行為,都是可憎的、丟臉的、羞恥的,而這在我裡面形成一股批判別人的理由和力量。

我明白我成為心智利用了desteni的知識去累積與容許我在每一次的知識的獲得時正面的定義我自己,並將知識視為正向的力量,只要我夠服從以及熟悉這些知識,我就有更多的字詞以及能力去指揮、批評別人,心智正在把我企圖變成一個知識,並藉由我的知識來在批判和貶損他人中得到能量。

我明白我在其中的能量運用在我自己的自信以及我的信仰裡,去構築我信仰的堅固性,企圖讓我在“脆弱的一面”,即是我的忌妒、自卑、恐懼、自尊的層面變得更加強壯,透過減低別人在我心中的意義以及“他們的價值”,讓我感覺不再有受威脅,而這將帶給我如同心智一種平靜、超脫的自我欺騙。


我承諾我自己實際回去研究關於我害怕做錯自我寬恕的點:即是我如何才算是專注在一個點上的書寫,而怎樣才算是在聯想過程中達成深入的自我寬恕?進行研究,或是提問,為自己負起責任。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心中提醒我自己:你是心智還是在此刻?提醒我在我每一個念頭產生時。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產生念頭時,我觀察他是在我呼吸中真正被我釋放,還是被我壓抑,他是實際上成為了我,還是不再出現在我此刻,而我是否已經回到物質現實。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