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0日 星期一

Day 0-107 自我承諾-近幾日腦中的狀態

繼上一篇:Day 0-106 自我寬恕-近幾日腦中的狀態
接下來進行我對自己的誠實與承諾。

我明白我在認為自己的狀態需要新的知識來協助我,其實並不全然是這麼單純。而是我”只想要靠新的東西讓我有動力繼續“,我透過對新知識的展望,來分心/迴避我這幾日的懶散/抗拒。

我明白接觸新的東西,既可以讓我逃避持續的寬恕自己、為自己負起責任,又能在自欺欺人中相信並依賴這個欺騙帶給我的正向感受。讓我可以持續體驗好的/進步的感受,而拉開我實際為自己負起責任的距離。

我明白對方對我的評論使我聯想到對方會聯想到desteni的方法是錯的,我感到恐懼,是因為我期待自己應該做到的是讓別人想要仿效自己,而不是我已經預設好的壞畫面:我強推銷別人還不要的窘境。我害怕別人會排斥desteni,並且認為我需要幫助。

我明白我害怕聽見/看見別人認為我需要他的幫助,因為這使我感覺對方已經不站在接受的立場,而是睥睨我,對我定義為”較差的、走錯的、需要他的建議的“。我不願意別人認為她應該主動來幫助我,這使我感覺現在的狀態變成是我的失序引的他不得不跳出來拯救我,我是相對較糟的。我抗拒接受/看見/接觸我在別人眼中弱於他自己。

我明白我不時認為自己要傾倒了,是因為我存在著傾倒的恐懼。在我裡面存在著是非對錯的競爭,我說我想要幫助我的好友,事實上我是想要他看見/接受/採用/相信/依賴我的”選擇“,腦中一同行走進程的畫面,也是帶著正向的情緒能量。相信並認為這樣的生活會是”對我舒適的“。

我明白我害怕被別人知道我的底細、不確定的事、想拖延的事、心虛的事,是因為我害怕被別人定義為不夠好的,如同小時候的記憶中明確從老師那裡得到清楚地誇獎與批評,我便對於別人對我的定義有著執著與信仰,把這與我個人行為的成功或失敗連結在一起。

我明白我擔心是我自己執迷不悟,是我不夠自信與覺察到底什麼是我的臆想,什麼是我真正的體會。而我已經相信並且還未能釋放對自己定義成一個批判性格的人。因此我對於自我的批判還是有一定的偏見,以至於我還不能清晰的分辨哪些部分是我的偏執。

我明白我認為別人都在試圖欺騙自己後在欺騙別人,其中有我以偏概全的快感情緒,透過以偏概全讓我解決看待所有人的觀察過程,並對這樣直接、快速又看似很有說服力(說服自己而已)的作法感到贊同、肯定並且”不顧考慮“的依賴。在這其中我便逃避了為自己負起責任、運用溫柔與耐心慢慢行走、了解每個人心智運作的角度的過程。

我承諾我自己,察覺自己正在以偏概全的做出結論時,我呼吸並停止,並且寫出我以偏概全的內容,要求自己開始分析其中可以分為幾個角度/立場說話,所有的立場都是基於自私自利嗎?超出我預期的反應來自於誰?那個人擁有特殊的經歷嗎?在這個經歷下為什麼他會處於這樣的立場?充分瞭解後,我再決定做出回應,或者是不回應。

我承諾我自已,當我擔憂自己會被系統的嘲諷所吞噬時,我呼吸並停止,觀看我現在對外顯露的態度,分離出不同角度的我在參與的所有人身上,觀看我到底是如何表現的。從中著眼於我的固執如何展現、我剛愎自用如何展現、我如何挑戰別人的忍耐,我是威脅到對方的何種狀態?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希冀自己比別人更成功時,我呼吸並停止,觀察我產生這樣的念頭時,都是什麼狀態下。我從這樣的念頭可以得到什麼能量。而我實際上物質身體的感受是如何,一一寫下來,給自己看。

我承諾我自己,練習重新定義字詞,包含我目前質疑的愛、恨、包容、友善、真誠等。停止繼續楺任這些字詞的價值,而是活出其新的定義。停止沈溺在抱怨字詞上。

謝謝!

Day 0-106 自我寬恕-近幾日腦中的狀態

最近我專注著手於我在新目標上的事宜,包含遷戶籍、辦信用卡、密集的意願想書寫我的生活觀點、申請dip pro的贊助。
遷完戶籍後,我感覺我“做出了一件事”,我腦中產生“我做到了”、“少一件事了”、“我克服拖延了!”等念頭,這使我感覺自己處於“積極”的狀態,感覺“我比大部分人都有目標/責任感/能力”。
而進一步我開始在腦中盤算要開始購買eqafe產品,因為這“使我感覺更積極/投入/忠誠/照顧/負責於自己”,我要做到這一件事,是要讓我更深入這樣的正向角色。而且我也同時相信我自己“已經到達頂點,需要eqafe的支援“。申請dip pro的贊助也是一樣的動機,而且對於能夠開始進入更進一步的課程感到興奮、期待。

在這段對自我定義頻繁的過程中,我投入書寫,這使我更專注於我”自身的積極性“。

在剛才,我與好友談論我的性格,我聽見:我變得越來越糟、剛愎自用等詞形容我。我感到難受、恐懼,否認,我產生:懷疑我目前所是,產生對自己的思想的批判。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在做對的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做到一件事情,是一個成就,將帶來好的意義等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做到等於我克服我自己,等於是一個”成長“、”突破“,是好的現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目前自己的狀態感到侷限,已經無法再繼續從寬恕得到解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到並說服自己,現在是開始吸收新內容/知識的時候,基於我相信現在的我需要新的東西,我已經完成了目前我所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刻意迴避我近日抗拒書寫自我寬恕的事實。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dip pro贊助的申請害怕沒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tanya對我博文內容的建議產生”自己的文章不夠好、會誤導別人,所以是差的“的念頭,並且感到焦慮不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dip pro贊助申請的事件,開始使我聯想到如果申請失敗,我要照著tanya的建議重新回到自我寬恕的書寫、誠實面對自己時,”我還要花漫長的時間嗎“的憂懼而感到喪氣/懶散/猶豫/抑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知道我申請贊助通過後產生愉悅與僥倖的感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產生僥倖的感覺之後,恐懼tanya知道這樣的消息,會暗自不認同,或是阻止我進行課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tanya知道我感到僥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知道我申請贊助通過後,想像之後這道消息會被更新,事實上會更改為不通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外處理完事情回家看見電腦有來自tanya的郵件,我馬上聯想/認為是tanya要告訴我我後來並沒有通過申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若未實際持續誠實書寫就開始進入dip pro課程,將會是錯誤的,會造成反效果/別人困擾的,別人會看出來的。

我寬恕我自已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可以開始進入課程感到興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有能力,因為我把事情都處理好了,包括消費分配,消費途徑(信用卡)、未來工作機會(戶籍事宜),我開始能夠實際進入我”想做的事情“。我是有能力的,我做事循規蹈矩,我會”沒事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這樣的自己可以勝過我生活中其他的同學,我相信我比他們優秀、踏實、有能力,我相信他們搞的/在乎的人際手段都是錯誤的,唯有我現在在做的是真正對自己有利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他們會走平凡的路,相對的我將會走上不平凡的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都在自欺欺人,並且舉各種例子強化我的認知,並認為在我現實生活中我是其中最誠實的人。相對的其餘的人都欺騙著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世界裡的人們都欺騙著自己,因此我不能相信他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不能相信這些人“,是一件令我害怕的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不相信別人,是出自我對於誠實與否的偏執針對/批判。認為這個是批判,即是主觀的心智,因此實際上並不是準確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不能相信別人,是我自己在自我解構中所延伸出來的迷佔/困境/偏執/誤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自欺欺人而感到不齒。變得不能尊重旁人,開始不信任世界系統裡的字詞。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能信任愛、友善、真誠、恨、包容等字詞,相對信任”這些都是假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帶著友善、真誠、愛、恨、包容行走的人們,我開始不能與之相處,因為我會開始聯想到他們自欺欺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仇視自欺欺人的行為等如這些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面對這樣的世界,我害怕分享,因為害怕被誤解,害怕被認為”很糟“,而使我感到壓抑,甚至憤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面對別人說我”狀況越來越糟“、”剛愎自用“感到恐慌,失去自信,產生憂懼,懷疑自己的”選擇“。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懷疑desteni並未讓我成為一個更好的人,而是讓我成為一個執迷不悟的人。並且在腦中開始描繪我現在在別人眼中的樣子,包括我自己所看見的”理由與表象“:我寧願向destenian求助,也不願意再跟其他人多說什麼,反正只能招致誤解。或是:我是一個只願意相信desteni的邪教徒,我在別人眼中剛愎自用是因為我在別人眼中只相信自己選擇的”宗教信仰“。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不能及時改正”剛愎自用“的形象,而讓別人離我而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這是我的一個大麻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所有我想反抗”剛愎自用“這個形容的理由,都是我逃避、不願面對這個指控的藉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確認並定義自己:就是認定所有人都在自欺欺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所有人都在欺騙自己,並且欺騙別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企圖欺騙我的人,是可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需要心靈語錄的人,或是心靈語錄本身,都是疲軟無用的,而且是可笑的,相對的我聯想到我”我並不需要“,而感到自己處在睥睨的高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我會讓人反感,被人指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恐懼別人認為我是一個自我而且自視甚高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自己被討厭的恐懼點是怕自己不被別人信任,或是我的”改變“不被別人渴求或是信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世界對我是不利的。我是困難的,甚至我在這樣的系統裡很脆弱,會先被自己的問題和外界的嘲諷所吞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我會被真正的拋棄,不管是眾人或是desteni。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目前我所針對/產生心理投射/厭惡/批判的對象,都不曾針對/攻擊我,因為如果不是這樣,那就表示我活在充滿惡意的自我,從頭到尾只有我”壞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不應該只有我變成瘋子或壞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寧願接受/看見/相信我所認為的自欺欺人都是真的自欺欺人,不是我自己的妄想。這樣瘋的人就不是我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相信光與愛的人,我認定他們是來搞破壞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正能量是滑稽而且邪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面對信仰正能量的同年齡層,我感覺他們是可怕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眾人都是愚昧的,同時他們如同殭屍一般團結,無所懷疑的堅定讓我感到孤立無援,感到自身處境危險,感到我難以生存。

下一篇繼續。

2017年3月15日 星期三

Day 0-105 自我解構-我恥笑別人

今天我看到那個昨日“最先轉頭看見我而沈默”使我感到慍怒/被挑釁的人,我快速“代入這項故事背景的前提”,並且估算出他面對我時會採取的反應。

我刻意控制我自己,讓我表達出十分稀鬆平常,這件事情發生以前我“該會有”的態度與他打招呼,而在我眼中我看見他說了一些蹩腳的廢話,彷彿正在計算如何應對我的這個態度。

我把這個畫面定義為:我做出了他沒有預期的“超級正常又不太常人”的反應,彷彿我“應該要在他面前略顯尷尬”或甚至“感到難受自卑/怨懟以及更加渴望他的注意”等。

對於他這樣的反應,我產生了正向力量的提升,並且認為他應為他自己所造成的後果感到害怕。

而今天實驗面對我的室友,我採取一樣“船過水無痕”的回應,然而同時我也在樂於投入“調侃/訕笑”,表現一副我把他們看在低處的樣子去顯擺出無可奈何與故作“嘲弄與譏諷”的小動作。我眼中看見他們一個是承載著自以為是的內疚去“指揮”我們,作為他融入/參與這個實驗的表現,而這個行為我也利用“我們有目共睹的嘲弄著你”的態度回應。另一個室友則是一如以往的“讓人失望”、“沒有責任感”,因此我對於他沒有“破綻”以及“毫無羞恥心”的行為感到不滿。

我認為他應該“明白我做了一件換作是他絕對做不到的事”、“如果我是他,今天一定是大肆抱怨以及指責對方:你讓我心寒”這些事實。他應該對我所做的事情反求諸己而感到內疚/羞恥,認為自己根本做不到顧慮別人感受,憑什麼先去責備別人對不起自己。

我看著眼中毫無羞愧情緒的他,一邊產生這些對他的批判。

因此當我看見他得意,笑得很有“正能量”、很有自信、春風滿面,我就不爽。我認為他沒有感到羞愧,沒有被他的行為所反噬,我不甘心。

我希望他被別人背叛,我希望看見他經過挫折後大徹大悟、回過頭來一一向我請求原諒--而不是繼續毫無羞恥的得意。

我需要看見他得到報應,讓他憔悴,失意,崩潰,卸下他利用偽裝而攻擊別人的武器,丟下自尊,那些曾經用來刺傷我的東西,我希望看見他不得不被褪下這些凶器,回歸一個無助的人,然後我就可以凌駕在他之上,讓他看清楚:我才是對的。

我看不慣別人在我面前還會認為他會贏。

我恥笑別人是因為我要讓別人認為我“”認為“他們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我要他們發現他們從我身上拿不走能量,而我可以。我可以摧毀他們的信心。我可以讓他們害怕。

這是讓我不被別人”欺負“的手段,就是我先去惡意對待別人。

我滿意於看見別人在我眼前驚慌失措、尷尬、慚愧,因為我可以表現我沒有這些行為,而這更凸顯對方的不足。在對方暴露在我的理解裡,我認為我決定了輸贏。而且這如同對方與我在一場角力賽里比輸了。

這時我可以嘲諷一句給對方:不做死(內疚)就不會死。事實上,只是因為對方表現的內疚/尷尬的時機,讓我感覺被冒犯/挑釁了,因此我的心智渴望贏。而這就透過祈願有報應降臨來滿足我的渴望。

真是激不得,心智。

Day 0-104 一樣的渴望,我遇見的傳教少女

在我坐在超商裡,傳訊息跟女友說明我辦visa金融卡的理由時,我身旁出現兩個外國女孩。

他們微微彎腰伸出手,我朝向他們點頭打招呼,在當下我以為他們是要問問題的,而同時我看見一個女孩胸口別著“傳教士”的名牌,這時我內心產生窘迫,感到“我被盯上了”、“我會怎麽被旁邊其他人想”。我聯想到前幾天我在網路上得知有些外國人其實是傳教士的消息,這個訊息的出現沒有多大意義,但是作為肯定“我不能上鉤”的念頭。在我的“恐懼”裡,我怕被其他台灣人當成“笨蛋”。

我抗拒被別人討論、視作笨蛋,我認為我面對他們如展現微笑與愉悅的表情都顯現出我的“好騙”、愚蠢的表象。

他們開始問我的個人資料,從我的生平開始了解,我如實地回答,但是看見他們的窘迫與尷尬,我感受到威脅性相對下降。每當我回答完一個問題,他們就會沈默一陣子再繼續開話題提問,我在我們之間的沈默中笑著看著他們,我說:你們想要說什麼啦!

他們一時為我的反應怔住,隨即靦腆地跟著笑。接著詢問我相信上帝嗎?相信神的存在嗎?

我回答:他們存在啊!
我看見他們露出驚喜的表情,我補了一句:他們存在過。但是無妨,他們並沒有追究我這句話。
我問他們想要了解什麼?了解我們死後會去哪裡嗎?

金髮女孩若有所思點點頭笑著說這真是個很好的問題。

他接著告訴我,神是我們的父,我們在死後會受到審判,決定我們會不會上至靈界(?),因此我們這一生要做好事,那麼死後就能待在神的身邊。然後就會快快樂樂的。

我問他:快樂是你的終極目標...目的囉?
他呵呵呵地笑著看我。

他問我相信什麼?我信什麼?我的念頭浮現我回答:我相信我自己,我信仰我自己。

但是我隨即擔心這樣會被對方理解/誤解我為一個玩世不恭/高傲/挑釁意味的人/態度,而被對方感到“興趣全失/有了觀念的衝突/激起對方的負面感受”因此我壓抑這個念頭,回答:我不信教會的。隨即我被女孩糾正不是教會,是上帝。

我跟他們要了一張他們的宣傳單,女孩在上面留下他們的姓名跟地址,他們也跟我要我的電話,我拒絕並回應:我不會參加教會的活動,而且...我沒辦法跟你們交流什麼,不過...我會去看看你們的網站。

過程中他們的眼神跟靦腆的反應,使我感到意外,同時我感受並定義他們為“生澀/尚未充分訓練/尚未自信”的,在路上跟一個“陌生人”談論/邀請/說服自己的嚮往/夢想。

我感受並定義他們為“不那麼偏執/強勢”的,我甚至聯想/想像我介紹/傳連接desteni的網頁給他們的畫面。

我在談話的過程逐漸放下我的尷尬,放置自己不畏懼的高度與他們談話。我感覺並定義對方並不是站在一個給予的角色,而是等待對方給予他們“准許”,等待別人准許他們能夠跟自己“分享”自己所幻想/相信/依賴的信仰/意念。

儘管這個意念背後有多麼旁大的群體在支持,如同一個真相在背書,但是對於隻身/身為一個獨自在外行動的傳教士,或許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儘管我放下尷尬,並且接受與他們談話的自己,但是我並沒有把自己等如他們一般的看待,而是“想像/認為/判斷”他們所質疑與追求的事情跟我一樣,但是卻選擇了宗教並相信能救贖自己。我產生“遺憾/惋惜”的感受,把他們的年輕的形象與desteni裡其他的年輕個體並論,繼而產生:同歲不同命運的感嘆。

我在與他們對話的時候,我並不是以一個真正關心他們如同自己的立場在詢問他們的想法/行為/應對,而是一半在展現我的自信/從容與開放/豁達,一方面在演藝:我走出了被“騷擾的困窘”,我還創造了“真正有意義與健康的對談”。這種定義使我能持續高亢的表達我自己,我是處在一個較優越的位置,以一個遺憾但是“尊重/體諒”的眼光去看待他們的反應。

他們笑著看我說話的表情被我解讀為:認為我這人說話很有意思/認為我有魅力/認為我好像不需要教會也可以過得很好/為什麼我看起來不需要宗教,等等。

最後他們問我等等要做什麼嗎,我說我要買晚餐,並且起身準備離去。他們見狀便跟我道別,金髮的女孩看著我說:今天很高興認識你。

對,我把這句話加深,總結,確定,肯定我在這整個過程的臆想/感受/猜想,都是事實。

我認為/相信我今天帶給他們“對路人不一樣的印象”,我相信“我給他們很不一樣的體驗”,我相信“他們覺得我很特別”。我相信他們受到了我帶來的震撼。

我膨脹自我的想像,讓他在外界的線索中成真了,我得到了優越快感,走在路上都變得理所當然/存在感即是我的自在表現。

我這麼享受於成為/教育/影響別人使別人關注/讚美/讚嘆我,成為別人追求與羨慕的偶像,滿足我對於自己一直不能滿足的自我肯定。

其實他們選擇投入教會,學習中文,這些現實可以大致推測他們可能有一定的信仰忠誠,我是在他們還不夠自信的時候產生了可以振搖/改變/使他們懷疑宗教的自信妄想,事實是我相信我有能力可以影響別人,這來自於我潛意識相信我可以強到讓別人接受我的。

我惋惜他們投入教會,是我認為他們走錯了路,做了錯誤的選擇。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必然會造成後果。我惋惜的動機是什麼?是我預設了一個期待與批判,認為信基督是錯的,搞錯了方向,期待他們認識desteni,這樣他們才會真正受益。

事實上我也想過,應該“鼓勵/贊同”“至少”他們也在探討人生下來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自己在這裡,疑惑/意識到自己存在的問題。但是為什麼這樣應該鼓勵/贊同?

我是站在高處去“睥睨”這些人,認為他們“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到了我這裡,啊!他們停下來了,基督教還不是答案!不要停啊!繼續走下去,找到desteni!
但是遺憾之餘,要透過鼓勵他們的藉口分心/安慰自己的遺憾,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除了同樣要拱托我即正確,肯定我此刻與他們的差別之外,應該沒別的了。

因此我沒有真正放置我與他們平等等同我自己,我把自己放置在高處,把這些人視為“還在奔走求助”的眾生。我把自己看作了仙人。

其實他們給我我另外想知道的訊息,就是這個世界(就基督教來說)還是盛行靈性探討的,天堂、神、審判、什麼的。

滿足了我的好奇心。除了靈性、外星人等學說,世界上還盛行什麼...我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被人為構築成為什麼而活的信仰?

這使我聯想我的朋友這幾天跑去算命,推崇及信賴/崇拜甚至想要學習成為一個靈媒。剛好最近desteni的翻譯文章也正在談論這一塊,這能給我什麼提示?

我對於人們現在所追求的內容既模糊又清楚,可能是我擔憂自己看得不夠多,不足以相信我此刻的判斷。我非常好奇我身邊的人們到底接受到什麼樣的訊息。跟我之前經歷的相像嗎?
是我曾著迷的命運/前世今生/靈性世界嗎?那麼我所接觸的desteni是怎麼為世人所知的呢?

為什麼靈性之說被重視呢?他是怎麼成為眾人接受的常識的?怎麼上位的?何時發現真相呢?

看著傳教少女與我身邊的人如此,我感受到與我如此貼近(so close)又如隔好幾百年(接受予容許的信念)的距離,還是忍不住有了無奈與沈重之感。

或許我的前提在於相信desteni是最終的答案吧。

2017年3月14日 星期二

Day 0-103 厭惡/厭煩/看不慣

剛才班上同學來我家做我室友的客,面對他們的熱絡,我可以感覺到我掙扎著不斷調整我自己,專注回到呼吸,以及對我的暗聊一一回應。

在探討我如何度過這段時間的過程中,我的回顧以及書寫產生抗拒,可以感受到我自身對於剛剛的過程不感到滿意。

我觀看著desteni的youtube影片,同時聯想我曾做過其他類似“企圖分心”的行為,比如陷入自己的異想,或是離開現場,假裝自己並不無聊、尷尬、孤單的畫面,努力避免自己掉入抑鬱、自卑的情緒和狀態裡。而我懷疑自己在看影片時的目的,以及我當下的暗聊,比如我捕捉特定字眼想要進行了解,其目的時是在當下這個心智狀況下,我從房門外的熱絡感受到的對於這個現象的嗤之以鼻,我找尋符合我對他們定義的關鍵字的影片,想要觀看從中得到懲誡的快感與安慰。

此外我也來回將自己放置在系統裡外觀於我“應該感到尷尬不自在”、“感到受傷覺得自己失敗”的狀態,分裂與感受我“現在到底會怎麼反應”。實際上我的反應是“感覺自己擁有選擇的能力”,可以選擇進入情緒,但是形同配合演繹,也可以選擇不管系統,但面對的會是真正不安,與真正程度上自己仍存在的系統反應。

這個狀況下,我發現面對真正的我的反應,他並不是我所以為的全然放手、“超然”、無法傷害的,我產生抗拒,抗拒去承認,繼續看見。因此我嚮往與傾向告訴自己擁有的是選擇“演繹系統”的那一面,在那一個選擇裡我可以欺騙我自己處在一個超然的角度,配合演出而已,默認自己完全不在意系統裡的規則與情緒。

而我不願意面對實際存在的暗聊,即刻反應在我的身體上,我在要離開房間、打開那一扇門“使那些人看見我”的前一刻感到心跳加速,身體提醒我心裡正在想的是什麼:我看見我在想像外面人們的反應,配置我所認為他們在“知道我在家,而背著自己在系統裡會有的內疚與不安心態的忽視我”而各自心知肚明,尷尬迴避的心理狀態,計算到這裡,我感到不安與緊張的。我“不想”體驗別人“對我愧疚或尷尬”,因為我“不想被別人認為我沒朋友”、不想被別人認為“怎麼辦,我們這樣對“劭萱”,好尷尬呀~”、我不想以”劭萱“這個身份單位被人這樣討論,我不願意成為被愧疚的人,這都使我感覺我在別人眼中是被選擇性遺棄的,我是“被決定被選擇使放棄的”。

我不願意看見,一些已經在我腦中演繹過一遍的畫面,因為這些畫面已經被我設定/定義為:我被感到抱歉與尷尬/同情/不被在乎,如果這些畫面在我一開門之後真實上演,那麼就代入我所認定的他們的想法,那就是我承認並且親自“被迫看見與接受”別人這樣想我與對我。

我不願意被別人放棄/背叛/選擇,在我心中依舊是看不起別人的。

而在我感到無比漫長的準備中,質疑自己是否在拖時間,我懷疑/不滿/氣憤/鄙視我所質疑正在拖延的自己。

當我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我在那瞬間感到時間被我延長了,在那一刻我產生了短暫的應對的想像:怎麼了嗎?

如果他們都是看著我突然沈默,我就這樣回應。而且要模仿誰誰誰的態度,那個誰誰誰具有的我所認為的自然/不在意/超然。我企圖讓自己有所準備,扮演毫無介意、寬容、成熟、從容的樣子。

為的是要讓這些人對於自己的心思感到尷尬,不再是對我的處境尷尬!是對自己!
我有著慾望想要/幻想對方會因而用尷尬來懲戒他們自己,透過這樣的想像,給我行動的動力,因為我所看見的這麼做的結果,是返回頭攻擊他們自己,而保全我自己的尊嚴/狀態/立場的。

而我的身影的確使他們停止了交談看向我,這時我感到憤怒,把這股憤怒集中在我在臆想中就已經有所針對的對象,我判斷他就是“起頭先開始安靜的人”,對於他這樣的行為,我認為是在挑釁我的。我照我的台詞做了回應,回到我獨自的空間,我卻帶著慍怒。

我專注在我針對的對象的是非對錯,開始批判他的態度/價值觀/行為動機,恰巧接取我對此人一直都有的認知/成見,認為他對班上所有人的所作所為都帶有利己的動機,而且是我所“不齒”的“正能量行為”,是渴望成為菁英的一員。其實對於我認定他“屬於”正能量的擁護者這一點就足以使我抓狂,哈哈,足以讓我相信/無條件蓋章認定“他是我看不起/可憐的人”,甚至批評到他的心智的存在,心智的是非,心智的崩壞程度。老實說,扯到正能量這一塊,我的批判性會產生強大的興奮快感,這是我明明承認還尚不能為自己負起責任停止的點。

我甚至看見我正在問我自己,關於”是不是要開始仇視這個人“的問題。我把自己放置在:創造一個”討厭“的威脅的存在,企圖讓自己變成能夠困擾與傷害對方的存在。即是我以為/認定這樣的人(包含經由我看見/定義他所作所為的動機)一定擔心自己會有人不喜歡。而且,我認為我應該要這樣懲罰對方,我認為自己有能力成為別人的污點,而且我容許我成為別人的麻煩。

我看見我還不能真正放棄在人際關係中牽連到自尊的問題,這問題可能來自於我膨脹了我自己多年的時間,使我不想承認、不敢承認,不想使其發生,或是發生了也不要被我看見,因為我如果看見了就代表沒有人擔心/在意我看見後的感受,這樣我就”一無所是“了。

我厭煩看不慣,繼而厭惡別人,都是為了我自己的利益而做的行為。

謝謝